梨落

    疼。成心报身份证的声音微微发颤，露了他的紧张。

    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张柠枝靠在冰冷的镜面

    墙上，看着镜中两模糊的倒影——他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像一座沉默的

    山。

    她忽然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角。他侧过，目光落在她脸上，眼神复杂得

    让她心发酸。

    房门关上的刹那，世界骤然安静。窗外是城市的霓虹，屋内只开了一盏床

    灯，光线昏黄如旧胶片。

    张柠枝站在房间中央，没脱大衣，也没摘眼镜。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

    等待一个答案，又像在付一生。

    成心一步步走近，脚步很轻，却像踩在她心上。他在她面前站定，抬手，极

    其缓慢地摘下她鼻梁上的金丝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瞬间失焦，又在他掌心的

    温度里重新聚焦。

    「怕吗？」他低声问，拇指轻轻摩挲她的眼尾。她摇摇，又点点，声音

    轻得像叹息：「怕……可更怕错过你。」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

    海般的温柔与痛惜。

    然后踮起脚，把自己整个贴进他怀里。玫瑰被随手放在床柜上，花瓣簌

    簌掉了一地。

    成心低吻她。第一下，只是唇瓣贴着唇瓣，像雪落在烧红的铁上，瞬间化

    开。

    他微微张，含住她下唇，轻轻吸吮，牙齿若有若无地磨着那片柔软。

    张柠枝「唔」了一声，手指揪住他毛衣下摆，指节泛白。

    他退开半寸，与她鼻尖相抵，眼神流。

    那一眼像在说：我你。

    她睫毛颤得厉害，却主动又凑上来，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一点。

    成心喉结猛地滚动，扣住她后颈，舌尖长驱直。

    舌吻一开始是俏皮的，他舌尖从她舌尖左侧滑到右侧，像羽毛扫过，带起一

    阵战栗。她学着他，也伸出小舌来追，他坏心眼地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舌尖。

    「啊……」

    她吃痛地缩，却被他追得更，舌尖在她腔里肆意搅弄，勾着她的小舌

    狠狠吮吸，发出啧啧水声。

    张柠枝被亲得腿软，脚尖只能勉强点地，整个挂在他身上。

    成心一手托着她后颈，一手滑到腰后，把猛地往怀里一带，借着她踉跄的

    瞬间，一个倾身，把她放倒在床上。

    唇舌未离。

    他整个覆上去，膝盖顶开她双腿，压进她腿根最软的那片。

    舌吻加，呼吸越来越重，舌尖几乎顶到她喉咙处，带着要把她吞掉的狠

    劲。

    张柠枝被吻得晕转向，呜咽声断断续续，水顺着嘴角滑下来，在雪白颈

    侧拉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成心空出一只手，从她大衣下摆探进去，指腹贴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上，隔

    着薄薄的毛衣和蕾丝内衣，握住一只饱满到炸裂的房。

    「唔……！」

    她浑身一抖，尖瞬间硬得发疼，在他掌心挺立成一粒小石子。

    他掌心用力揉捏，感受那惊的重量和弹，拇指找到尖，隔着布料狠狠

    一碾。

    「嗯啊……成心……轻一点……」

    她哭着求饶，声音却甜得发腻。

    他咬着她耳垂，声音哑得可怕：「轻不了。」

    掌心滚烫，软得像要化开，却又弹得惊，一捏就能陷进去。

    张柠枝的脸还红得要滴血。

    她推开成心，低小声说：「我……我想先洗个澡。」

    成心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哑却温柔：「好，我在外面等你。」

    浴室的门虚掩着，只留一条缝，透出暖黄的灯光和水汽。

    张柠枝把玫瑰抱进去，轻轻关上门。

    成心靠在走廊墙上，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布料滑过皮肤的细

    碎摩擦声，像有拿羽毛在他心来回扫。

    接着是水声，哗啦啦地放满浴缸。

    然后是极轻的、带着少羞涩的哼歌声，软得像融化的糖。

    成心低，看见自己裤子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硬得发疼。

    他呼吸几次，把额抵在冰凉的墙面上，试图让自己冷静。

    五分钟后，门里传来她怯生生的声音：「成心……你可以进来吗？」

    他推开门。

    浴室里雾气蒸腾，暖黄顶灯被水汽晕成一团柔光。

    浴缸里撒满了红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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