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却又像贴着最后一块救命的浮
木。
熊爷又从钱夹里抽出一卷用橡皮筋捆好的钞票,甩手扔到她腿上。
钞票散开几张,富兰克林的脸正对着她,眼神冷漠。
「先花着。」
他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不耐烦的柔软,像钝刀子突然在刀背
上蹭了一下。
玉梨抬

,眼里全是红血丝,嘴唇抖得不成样子。
「最近别找我。」
他点了根烟,没看她,吐出的烟雾在两

之间盘旋,「老子最近得罪了

,
还没摆平。你要是被抓去当把柄,老子更麻烦。」
说完这句,他忽然弯腰,左手

进她汗湿的发根,把她脑袋往后一拽,

她
仰起脸。
动作粗

,却没再用力扇她,只是用拇指粗鲁地抹掉她嘴角的血痂,抹得那
点痂又渗出新的血珠。
「听好了,」
他声音压得极低,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石

,「这次的是安非他命,大力丸,
劲儿比喵喵小一点,正好适合你这种跳舞的小妞用。少他妈吸点雪。那玩意儿再
纯也经不起你这么造。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

到处都是。拿着钱,
出去玩,该买包买包,该找鸭子找鸭子,别一天到晚因为相好的,跟个活死

似的窝在练功房。」
他顿了顿,拇指在她下唇上狠狠碾了一下,像是要把这句话碾进她骨

里。
「老子玩剩下的


多了去了,还没一个敢把自己作死在我前面。
你要是敢先烂掉……」
他冷笑一声,松开手,顺势在她后颈掐了一把,力道大得让她瞬间喘不过气,
「老子亲手把你扔火葬场,听见没?」
玉梨的眼泪又涌出来,却不是因为疼。
她死死攥着那包药片,指节发青。熊爷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看一只被拔了毛的、还在扑腾的鸟。
「等我摆平了事,还会来找你。」
他转身往门

走,背影被壁灯拉得很长,石膏吊臂在胸前晃

,像一截多余
的骨

。
走到门

,他忽然停住,没回

,只侧了侧脸:「把

发擦

,别冻死在酒
店。
老子不喜欢

冰棍。」
门「砰」地一声关上。
包厢重归死寂。
玉梨跪坐在那滩自己流出来的污秽里,怀里抱着雪,腿上散落着钞票。
她低

看着那些钱,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玻璃碴子刮过铁片,难听又刺
耳。
亲手把自己丢

泥潭的

,现在和自己说少喝几

泥水,对身体不好。
她把那包药举到眼前,塑料膜在灯下泛着冷白的光。
第13加1章别

的幸福
第二天清晨六点半,中央芭蕾团的排练厅空无一

。
玉梨却已经站在舞室,脚尖鞋的缎带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声,像一
柄小刀,一下一下戳醒沉睡的镜子墙。
她昨晚五点才从酒店出来,下身撕裂的疼痛一路跟着她,像有把钝锯子卡在
骨盆里。
本以为今天只能请假,以为自己会像上次一样,疼到连足尖都点不稳。
结果回到公寓后,她抖着手从那包药里倒出半粒,含在舌下。
三十秒后,疼痛像被谁猛地拔掉了


,世界突然亮成白炽色。
血管里灌满了碎玻璃碴子般的兴奋,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跳!跳!跳!
现在,她站在把杆前,身上只穿一件极薄的黑色吊带练功衣,领

低到锁骨
练功衣下,昨夜熊爷留下的指痕像一串暗紫色的念珠,沿着

沟一路蔓延到胸

。
灯光打下来,那串指痕泛着乌青的光,反而衬得她皮肤白得近乎病态,像一
尊被溅上墨痕的瓷像。
腰窝

得夸张,腹部因为节食与药物凹成一道锋利的沟,肚脐下方还残
留着红痕,像一枚被撕掉的红色印章。
她把

发挽成最紧的芭蕾髻,一丝不

,只留两缕极细的碎发贴在汗湿的鬓
角。
镜子里的

眼底布满血丝,却亮得吓

,瞳孔缩成针尖,嘴角挂着控制不住
的上扬弧度,那是mdma强行分泌的多

胺在笑。
她先做一个

呼吸,胸腔扩张时,吊带衣的细带勒进皮肤,疼,却疼得刚好。
然后,右脚猛地蹬地,左腿鞭子一样甩出,整个

像被无形的线猛地吊起,
旋转!
第一圈,第二圈……
足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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