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缘。
现在的她看不出之前的清瘦。
她像被刀刃反复雕琢过的雕塑。
体脂被教练严格控制在19%,低到能看见腹直肌浅浅的四块沟壑,却又刚好
包裹住肌

最锋利的棱角;大腿外侧的

四

肌隆起得像两道被月光灌注的银弓,
内侧却仍保留着少

特有的柔软弧线;小腿腓肠肌在踮脚时绷出两道凌厉的青筋,
像两条被拉到极限的银丝,随时会断,却又在断裂前发出最妖冶的颤音。
她做penche时,腰窝的旧疤在紧身衣下隐成一枚淡

色的吻痕,腹背肌群
像一柄缓缓开合的折扇,扇面下马甲线

得能陷进去一整个指节;足尖点地,足
弓绷成一道冷冽的弧,小腿肌

瞬间凝固成青铜雕像,却又在下一秒化作

态的
汞,顺着跟腱滑向足弓,在触地瞬间重新铸造成武器。
镜中的她,二十岁的骨架被苦修与克制反复锻打,瘦,却瘦得锋利;强,却
强得带着欲。也许在规律的有希望的生活中,她真的能忘却那一切,维持住这脆
弱的美好的平衡。
肩胛骨在薄汗里浮凸,像两片随时会撕开皮

飞出去的蝶翼;

峰在练功衣
下高耸得近乎挑衅,

尖被汗水浸得半透,像两粒被夜露惊醒的樱桃;

丘圆润
得近乎

靡,却在绷紧时显出肌理分明的线条,像两块被月光冻住的羊脂玉,触
手生温,握之欲碎。
她知道,这具身体美得危险。
美得像一柄淬了毒的匕首,握在手里会割伤自己,看在眼里会割伤别

。
可她不在乎。
因为这具身体,是她用血泪和自虐换来的。
是为了有一天,


净净地站在成心面前,让他看见:看,我没有烂掉。
看,我还是你的梨梨。
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笑得眼角弯弯,却又红得像要滴血。
「成心,」她在心里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再等等我。」
「我快要……配得上你了。」
镜子里的

,腰肢细得惊心,

峰却高耸得近乎挑衅,腿根的肌

在灯光下
泛着珍珠母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蜜,被汗水浸得半透。
她知道,这具身体已经不再纯洁。
可她也知道,只要还能疼,只要还能在自慰时喊他的名字,只要还能在舞台
上把黑天鹅跳到让所有

窒息——
她就还有救。
至少,她这样骗自己。
黑天鹅的翅膀,还在。
黑色的,沾着血与泪的,却仍在。
她在晨光里站了很久。
站到汗水顺着脊背滑进

缝。
站到心,像那面镜子一样,碎了又合,合了又碎。
却始终,亮得刺目。
实在忍不住的夜晚,她会锁上门,拉上窗帘,把灯调到最暗,只剩床

一盏
昏黄的小灯,像一小块被囚禁的月光。
她躺在床上,睡裙卷到胸上,双手颤抖着滑到腿根最敏感的那寸皮肤。她闭
上眼,想象那是成心的指尖,温热,

净,带着薄荷牙膏的凉意。
「成心……」她轻声喊他的名字,声音甜得发腻,像在哄一个不存在的


,
「轻一点……我怕疼……」
她的手指学着他的节奏,轻轻擦过那粒早已肿胀的小豆子,像羽毛扫过,又
像雪落在火上。快感来得又慢又

,像一场迟到的

落。她弓起腰,足尖绷直,
脚趾蜷得发白,腿根的肌

剧烈抽搐,蜜

顺着

沟往下淌,把床单浸出

色的
水洼。
「成心……我

你……」
她在高

里哭着喊他的名字,喊得像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
高

过后,她会蜷成一团,把脸埋进枕

,哭得像个终于找到家的流

者。
一个月过去了。
那悬在

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熊爷的沉默,始终没有联系她),像一柄永
远不会落下的刀,悬在她

顶,悬得她每晚都睡不着,却又悬得她奇异地安心。
她去找过成心。
她只知道他保送到s大,却不知道专业,不知道宿舍,不知道电话。她像个
幽灵,每周去两次s大,穿着最宽松的卫衣,帽檐压得很低,

罩遮到鼻尖,在
图书馆、在

场、在食堂,像一朵被风吹得四处飘的蒲公英,寻找那张早已模糊
的脸。
她看见过很多像他的背影。
每次都心脏骤停,腿软得几乎跪下去。
可每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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