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滚到

沟,又滑到那处被反复蹂躏的花

边缘,
混着先前残留的浊白,滑出一道暧昧而刺目的

红。
她疼得浑身发抖,却固执地往前拱,指甲在瓷砖上抠出细碎的白色痕迹。
「动不了……为什么……」
她喘得急促,额

抵着铁门,声音带着哭腔,「就差一点点……求你……让
我出去……」
可铁管冰冷,无声。
她忽然停下所有动作,赤

的身体蜷在那个狭小的格子中央,像一枚被卡住
的珍珠。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地上,晕开

色的痕迹。
「成心……」她轻声唤他,声音碎得几乎听不见,「如果是你……是不是就
不会让我这么疼……」
无

应答。
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动她湿漉漉的发梢,也吹

了她腿间那一点不肯熄
灭的、羞耻的

热。
「就差一点点……」她对自己说,声音碎得几乎听不见,「再疼一点点…
…就能出去了……就能

净了……就能……假装这一切没发生过……」
可她知道,假装不了。
那些擦伤会结痂,会留下疤,像一辈子洗不掉的印记,提醒她:你曾经跪在
这里,用自己的血

,换了一线几乎不可能的自由。
她仍卡在那儿,一半身体在冰冷的自由里,一半身体还在牢笼中,像一朵被
生生掰成两半的梨花,血与泪一起,滴在黑暗里。
而黑暗沉默,像从未存在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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