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为奴

涌心说不能，郑婆婆见状立马将她扶着揉心。报信的婆子听见动静，悄悄退了出去。

    *

    苏向之回到城里，南来北往的固然如旧，那些商贾小贩却有些异于往的热闹。因又要事在身，只听得断断续续不真切。才到了薛大书房，却是另一幅景象。

    往里薛大总是笑容和蔼波澜不惊，今却一个坐在书房丧气沉沉。抬见是苏向之行礼，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

    “老师今是怎的？”苏向之问道。

    “工部都水监的那位林大，你可有印象。”

    “有，”苏向之听了也觉得巧，才见了他儿，又听得她老子。

    这林大在官场中虽有朴陋而不能谋，怯懦而又喜权的美名。更加之儿貌美在外嫁了贵婿，虽为妾室也勉强混了个皇亲国戚，一时间虽看上去与往无二，却连说话举止都加了底气。

    “嗯。”

    苏向之不知道老师什么意思，也不再多问。

    “前些子王妃府上失火你可知。”

    “知道……”苏向之想了想，决定如实相报：“王府虽未明说，但也有私下议论起来了。说还是修建王府时撵走的那些，他们本是打鱼为生，没了生计走投无路，便想报复。”

    “这我知道，只是你想没想过，”薛大似是想去端茶，手放到了杯盏上一动不动，“听说那些是带了油先浇了再烧的，既然已走投无路，哪来银钱买这么多油呢？再者，王府院子可比咱们府上要大得多，有时候听一耳朵还有下说什么摸错了路，他们怎就知道烧在哪呢？”

    苏向之了然于心，不便开露拙，继续等着薛大说些什么。

    “不过终究也没问出来什么，”薛大端回了茶盏，茶水碰唇才发现早已凉透不觉皱了眉，苏向之见状欲帮老师添上，却被他伸手轻拦。

    “这哪是你能做的事，”他看了眼门外：“倒些茶来。”

    苏向之见小丫服侍，便也坐了回去，待走了，才有些解惑：“老师今为何问起王府失火？若真有什么……”

    “怎么，你想让我去问蓉儿？今天是怎么了，说话这样糊涂。”薛父听了这话，竟笑了起来：“我原还对她有些指望，现在……罢了。”

    苏向之知道薛蓉木讷，远不如几个弟妹得双亲疼惜，即便高嫁也不能为娘家助力。加之久久无子，坊间都说官家赐那妾室过去是羞辱她的脸面。每每回家长吁短叹，惹得几个弟媳也不敢带着孩子在她那里待太久。

    再加之府里还有那样一个祸害。

    她这子，若是下嫁出去，倒也乐得一生。只可惜，生来都身不由己，却总对别心生羡慕。

    二十、

    “怎么这般的慢。”李绍紧握椅子扶手，忍着心中煎熬。

    “去的都是便衣，难免有些不便之处，但都是挑的机灵的，王爷莫要着急。”

    都说江山难改本难移，这林春又是个子倔强的，怎的就那般听话温柔可了起来。长久以来他颇为疑惑，所以走的时候留了守在林府外，让她一有动静就呈报回来。

    这般隐忍，又不留分。李绍想，她若是个男子，碰上了怕定要吃亏。

    “王爷，王妃屋里的郑婆婆有事来见。”小丫门外报信，见得了允准，请了郑婆婆进来。

    李绍本以为又是薛蓉授意来说些好听的，谁知这郑婆婆进了屋子，就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

    “妈妈这是做什么。”李绍见状，料薛蓉断不会有这番胆识，想必是这婆子想自己有些身份擅自做主。

    “王爷，林小娘的事大娘子也知道了，这会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是老从小看着长大的，又嫁于王爷恪守本分循规蹈矩，从来都是先想着王府跟王爷。今老斗胆，卖个长辈的脸面，请王爷去看看姑娘，不当她是明媒正娶的正房娘子，只当是可怜一个嫁出去的儿。”

    李绍不语，郑婆婆也不语。

    “王爷，北边去的回来报，说侧妃沿着小路走的，前面的马快，已经跟上了。”

    郑婆婆听了报，脸上一抽，依旧跪的笔直屹立不动：“王爷今天要是出去了，就是打了王妃的脸给京城里的看啊！”

    李绍听了这话早就想不了别的，从郑婆婆身边擦身而过，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郑婆婆跪在屋里，心生悲凉，一把老骨颤颤巍巍，站直了才觉晕目眩眼冒金星。

    想到一个时辰前薛蓉说的话，还未回去，她便喊了个心腹小厮过来。

    薛蓉已哭的无力，见郑婆婆回来，眼泪又掉了下来。

    “姑娘这是何必，哭又能怎样，眼下王爷已经去寻那林小娘了，容老说句不中听的，姑娘有这哭的功夫，不如想想之后的事。”

    “我何曾经过这样的事，丢倒也罢了，”薛蓉捂着胸顺了顺气，“婆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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