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为奴

    “这样可不行，我是不会待在这种地方的。”

    她看向别处，若有所思：“我听说他们家当家大娘子一直盼子嗣，可今天我冷眼看着，这群婆子像是根本不打算把我跟这孩子告诉给家里，我料这定是那王爷的注意。帮我想办法，告诉他们家大娘子，不用想怎么说，就直截了当告诉她，她男在外面弄大了肚子还准备一尸两命不管不顾！闹得越大越好，闹他个天翻地覆，闹的越大，我就越安全。”

    灿点：“我想办法。”

    尹书娥听得此话，安心了许多，不觉又开始掉眼泪。她伸手拉住灿，贴着他的身子：“十来岁就被卖掉，子过得担惊受怕，生怕什么时候又被卖到别的地方。我真不想过这样的子了。”

    “会进王府的，我一会就回去，想想怎么把这事闹出来，不过这事要做，还需要银钱开路，你得先给我点。”

    尹书娥听罢，擦了擦鼻子从衣襟伸出掏出几张薄薄的票子，举棋不定后挑了一张，“只有这么些，我先给你一张，这几个婆子我还摸不清脾，你也小心点。”

    灿接过银票，欲辞了尹书娥：“我明天会找时候来看你。”

    “先别走，”尹书娥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为求安稳有些子未曾行房，成本就想得不行，贴上身子那会就水横流。尹书娥夹紧了腿，哼哼唧唧的捏起灿的手放在自己上。

    “有子没做了，以后也不能跟以前那样自由……你就当行善。”尹书娥将灿推坐在床，急急的退了裙子岔开双腿，用手指沾着靡晶亮引逗灿。

    “我也是怕你挨不住，带着东西来看你。”灿从身上掏出一个包好的东西，丢给尹书娥，自己自顾自的脱起了衣服。

    尹书娥伸手一摸喜不自胜，还未等灿脱净，就握着上面的带子自己弄起来。那物件虽硕大粗长，却涩僵硬，自是不能跟活物相比，若不是道早已泛滥，一下到底恐要命。尹书娥以手肘为撑，另一只手不停捣弄，虽觉不够滋味，倒也终归是消了渴。

    “莫急莫急，轻些，伤了肚子里的孩子可怎么办。”

    灿将那物件夺走，绑在自己身上，还未绑好最后一根带子，尹书娥就已饥渴难耐的撅起顶了进去。灿知尹书娥喜欢别侍弄哪里，可今天不同往，怕她一会忘乎所以惊了外，先得用手紧紧捂住她的嘴。

    灿送的缓慢，抽出故意抬起身子，好让那硬邦邦的沟冠刮蹭里面。尹书娥被这般弄的神魂颠倒，嗓子里止不住腻歪哼叫，至听闻叫时，还索求无度。

    “再不走就给发现了。”灿稍加快速度，让尹书娥解了最后一次瘾才慌忙抽出穿上衣裳。

    “把这个留着。”

    “那可不行，万一给他们看见那可了得。，明我会再来，若真遂了你心愿，我想办法给你送到府里。”灿穿好衣服，将东西收好，轻轻推开房门：“我走了。”

    *

    平请安，薛蓉都和蔼可亲，今天刚踏进房门，就听见几声轻叹。林春卯有些诧异，走进了才看见她跟郑婆婆都是一脸愁容。

    “给大娘子请安。”

    薛蓉听的声响不再出神，忙吩咐下上茶。

    “大娘子这是怎么了？”林春卯虽不是发自真心，但见薛蓉难得这样沮丧，还是真切的问了一句。

    薛蓉像是不知该如何开，满脸愁容的看了一眼郑婆婆，得到应允，郑婆婆开了：“王爷在外养了。”

    意料之中的时，林春卯倒也没惊到，只是见上这位哀叹连连，只得噤声看着那个郑婆婆，等她继续说下去。

    “是个勾栏瓦舍的，已经怀了孩子。”

    薛蓉听得这话，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低哭了起来。

    “大娘子这是做什么，即便是生的，抱回来好好

    养在身边，将来也定时知书达理。”林春卯顿了顿，：“若是大娘子觉得有失脸面，对外说就说是我生的。至于那个母亲，若是个良，给她丰厚银子下半生无忧便是，若非良，想必不等大娘子心，王爷就有的是法子解决。”

    郑婆婆听了这话，心中暗度林小娘有气度，可转念心中只觉酸楚：“小娘子不知道，城里都传开了，说是那痴心一片，结果所托非，虽不敢明说，可暗地里……”

    她压了压嗓子：“说王爷嫌上不得台面，要一尸两命灭了。”

    林春卯一怔。

    薛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郑婆婆看得心疼，拍着背给她顺气，稍作镇定后，薛蓉方言：“我不信，就让郑婆婆去打听，果然这都是那瞎诌的。言可畏，恐怕这会已经传到咱们各自的娘家了，即便咱们知道王爷不是这种，他们会怎么想，若是再过几天官家那边也知道了……”

    薛蓉又哭了起来，林春卯倒不想着家里是何态度，只是这薛蓉与自己不同，她本就因子嗣之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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