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滚烫的手掌钳住她纤细腰肢猛然转身,将她柔若无骨的温热娇躯面朝梳妆台重重按去!
“撑着桌案!”低哑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
纤细的指尖顺从地、带着微颤死死扒住冰凉桌沿,将那因亲吻与揉捏而颤抖不已、浑圆饱满如同蜜桃成熟般的雪

高高撅起!
堆积在腰际的素纱彻底滑落散开,那处


润泽、兀自翕动流蜜的神秘幽谷再无一丝遮掩地彻底袒露、绽放!
门扉大开!
那根刚从莲心湿热喉道里抽出、愈发怒挺狰狞、沾满粘稠

涎的浅金凶杵,如同一柄被彻底点燃的烙铁,“噗滋——!”一声熟稔的水

闷响,结结实实贯

早已泥泞滑腻的花径

处!
“轰隆噼啪!!”紫檀木的沉重桌腿猛震!连带着上方铜镜都嗡嗡晃动!
“啪!啪啪啪啪!!”沉闷厚重、带着无比响亮水音的掴

冲撞声如同骤起的

雨瞬间充斥了整个内室!
每一次凶狠的贯

顶撞都将那弹耸的丰满

瓣撞出剧烈晃晕的


!
莹白的


被拍打得通红!
飞溅的蜜汁混合着湿热的拍击粘

甩落在桌腿、地面甚至梳妆镜上!
上官婉容秀致紧绷的蝴蝶骨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如濒死的天鹅般剧烈起伏!
喉间再也压抑不住

碎的、如同濒死般的尖锐哀吟,一声声被那凶悍无

的抽贯撞得支离

碎!
莲心蜷缩在旁,捂着被

弄过的小嘴,痴痴望着那在狂

冲击下疯狂摇曳的饱满圆月,眸中尽是无法言喻的震撼与湿润的渴望。
厉九幽扶额,魔瞳透过纱幔缝隙看着下面骤然

发的激烈战况:
‘靠!又来?!’她心底那点看戏的兴致彻底变成了哭笑不得的麻木,‘这两只小

虫……临了临了还要再放一炮……啧……服了!比魔宗合欢弟子还能折腾!’
……
随着一声从胸膛

处挤压出来的嘶哑兽吼与一道劈裂般拔高的尖锐哭吟炸开纠缠!
所有的撞击、吮吸、痉挛都汇聚成熔岩

发般的高

烈焰,将最后一点离别前的能量彻底焚尽!
半个时辰后。
皇城某条幽

的客栈巷道

。
夕阳已沉下大半,天色正由金红转向靛青。
三道

影立在晚风微凉的巷


影中,皆已穿戴得整整齐齐,衣冠楚楚,恢复了家族子弟应有的端肃仪容。
方才那些抵死缠绵的荒唐与痴缠,仿佛被这暮色与华服悄然吞噬,不留半分轻佻痕迹。
欧阳薪一身青衫如墨,衬得身姿愈发挺拔利落,如出鞘寒刃。
上官婉容一袭剪裁合度的华贵云雪缎长裙,腰身束紧更显玲珑曲线。
那素白衣襟的领

虽裹得严实,却在不经意侧身时,于挺括衣料的微妙起伏皱褶下,隐约透露出两团饱含惊

分量、被

心兜裹托起的浑圆丘峦

廓,带着一种被暂时封印、却


骨髓的诱惑魅影。
莲心早已束起规矩的双丫髻,敛目垂首,恭敬侍立在小姐身后一步之遥。
没有言语。
两

目光于暮霭沉沉的空气中短暂

汇,似有千言万语流过,又顷刻归于沉寂的默契。
巷子一端,延伸向喧嚣市井、鳞次栉比的皇城东南坊市,那是属于上官家的血脉轨迹。
另一端,则通往堂皇威严、华盖如云簇拥的帝阙大道

处,那是欧阳府邸的根基所在。
一切尽在不言,皆付一刹。
一个眼神的

错,一次微不可查的无声颔首。
倏然!
两

几乎在同一刹,决然转身!
青衫挺拔的身影步履沉稳,向着通往欧阳府邸的左方长街,

也不回地迈开一步!
白衣胜雪的倩影裙裾随风微扬,带着身后沉默跟随的莲心,义无反顾地踏上了指向上官家印记的右方幽径!
夕阳那最后一抹垂死的流光,如同熔金的笔触,将这两道分道扬镳、背负不同姓氏与宿命的剪影,温柔而残酷地描上金边,又在地面拉出沉默却坚定的长长影迹,无言延伸……
最终,他们各自的身影被

叠的光影和沉默矗立的楼宇所吞没,消失在皇城渐浓的暮霭

处。
皇城高处瓦檐,厉九幽一袭玄衣迎风独立。
魔瞳掠过巷

分道而驰的青白身影,红唇微启:
“哼,这还差不多…两个不知克制的小东西…”
余音未散,

已如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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