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满是愕然与委屈:「将军,我……」
「闭嘴!」孙廷萧厉声喝断了他,「这刀是给你们杀贼的!遇事不思据理力
争、留着命保家卫国,倒是学会用自尽这种懦夫行径来平事了?!你的命是你自
己的吗?你换到了几个叛贼的脑袋就想死?!」
何成被骂得哑

无言,羞愧地叹了

气,扭过脸去不再言语。
然而下一刻,一双有力的大手却扶住了他的双臂。孙廷萧脸上的厉色稍缓,
亲自将这个跪在地上的汉子扶了起来,又伸手替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动作自
然得就像是在对待自家兄弟。这一扶一拍,让何成那颗刚刚冷下去的心瞬间滚烫
起来,眼眶也不争气地红了。
孙廷萧做完这一切
,才缓缓转过身,抬起

,目


光直直看向对面还骑在
马上的王文德与李从吉。他负手而立,身形挺拔如松,语气平淡却透着一

不怒
自威的寒意:
「事

的大概,孙某来之前已经有

通报过了。仇公公何时到啊?」
李从吉居高临下地看着孙廷萧,虽然心里有些发憷,但仗着背后有监军撑腰
,还是强作镇定地冷笑道:「大

马上就到。怎么?骁骑将军一来就护着这帮杀

凶手,莫非是不想秉公处置,要放了这些黄天教反贼,让我手下那几个兵士白
死不成?」
孙廷萧闻言,并未动怒,只是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仿佛听到了什么极
其荒谬的笑话。
「白死?」他倒仿佛想要笑了,「这个咱们待会儿再说。我倒是有个别的问
题想请教二位。」
他向前踱了两步,

近二

的马

,目光如炬:「二位将军看着面熟,若我
没记错,你们以前是高俅高大

的直属部下吧?」
王、李二

一愣,不知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个,但还是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
傲然道:「不错!我等正是高太尉昔

帐下!」
「很好。」孙廷萧点了点

,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却字字清晰,「那你们
可知,那位高太尉当初是如何靠着蹴鞠媚上当上的太尉?后来又是如何把西南防
务搞得一团糟,最后狼狈下野成了全天下的笑柄?而在他滚蛋之后,西南至不可
收拾的烂摊子,又是谁带兵收拾回来的?」
二

脸色微变,互相对视了一眼,有些迟疑地答道:「这……自然知道。」
西南之战两番惨败,倒台两位太尉,孙廷萧力挽狂澜,可以说是踩着高俅这
废物的脸面威震四方。此时被孙廷萧当面揭开这层伤疤,两

只觉得脸上火辣辣
的,那

子嚣张气焰顿时矮了三分。
孙廷萧陡然色变,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如怒目金刚,措辞也切换成了官方文
章般,厉声喝道:
「高俅无能,丧师失地,尔等忝为其将,昔

不死节西南,已是苟且偷生!
今得朝廷宽宏复用,千里来援邺城,本该枕戈待旦,思进取以雪前耻!然尔等不
思约束士卒,放任部下


掳掠,残害黎庶!恶徒事发,为我黄巾健儿正法,此
乃替天行道!你二

不知羞耻,非但不引咎自责,竟敢带兵胁迫友军,意图哗变
?!」
这一声

喝如惊雷炸响,震得在场众

耳膜嗡嗡作响。
王、李二

被这突如其来的诛心之论骂得面面相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强
辩道:「骁骑将军何意啊?我等不过是来讨个公道,如何就成了哗变?」
孙廷萧根本不给他们辩解的机会,大手一挥,指向四周那密密麻麻的

群,
继续厉声呵斥:
「在场士卒百姓,均是

证!尔等兵马刀出鞘、弓上弦,所指何

?指的是
这满城的天汉百姓!指的是这誓死抗贼的黄巾义士!大敌当前,不向反贼出刀,
反向内逞凶威,此非哗变,何为哗变?!」
说罢,孙廷萧眼神如电,冷冷扫过二将身边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兵卒。那些
士兵被这

足以令风云变色的威压所慑,握刀的手都不由自主地抖了抖,下意识
地齐齐退后了一步,原本严密的包围圈瞬间松动。
孙廷萧上前一步,指着马上的二

,声若洪钟,字字如锤:
「尔等举兵哗变,倒敢张

反贼,闭

反贼!如今本将亲临此地,就凭你们
两个小小的军官,竟然如此托大,在我骁骑将军面前拒马回话?!」
他猛地抬手一指地面,

喝一声:
「李从吉,王文德,给我滚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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