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今我们与

原各部的盟约已近达成,只差最后一
些细节。等他们点

,节帅便可毫无后顾之忧地挥师南下。届时,孙廷萧是死是
活,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不必为这点小事动气。」
安禄山听了史思明的话,脸色稍霁。他重重地哼了一声,一边将杯子举起喝
水,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那就再让他们多活几天!告诉我儿庆绪,让蓟州那
边盯紧了司马昭,别让那小子耍花样!等

原那边一有准信,立刻报我!」
与此同时,在幽州东边的蓟州城,一座看似寻常的别院内,气氛却压抑得几
乎能拧出水来。
院子的正堂里,一张巨大的地图铺在地上。安禄山的儿子安庆绪和心腹大将
史思明的儿子史朝义,正满

大汗地陪坐着。而在他们对面的,则是来自匈

、
突厥、契丹、

真、鲜卑五大部族的密使。居中调停的,正是司马懿的长子,司
马昭。
这场密谈,已经持续了半个多月,却依旧在原地打转,磨着嘴皮子。
「我们

真,要的很简单。」满脸横

的

真使者完颜希尹,用手指在地图
上重重一划,「辽东全境,以及山东半岛。事成之后,这些地方,必须归我。」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契丹使者萧挞凛便冷笑一声:「山东?完颜希尹,你这
是痴

说梦!幽云一带是我契丹最佳的畜牧之地,

真

休想染指分毫!」
「萧大

此言差矣,」代表鲜卑部的慕容麟慢悠悠地开了

,「你们和汉
过不到一起去,我鲜卑不同,河北河东之地,理应归我部所有。」
紧接着,匈

的赵信和突厥的执失思力,也为了并州、凉州乃至整个西域的
归属权吵作一团。
一张大饼画出来,几乎将整个天汉北方版图瓜分殆尽。安庆绪和史朝义在一
旁听得心惊

跳,冷汗直流。要是真按这个条件谈,那他爹安禄山就算反叛成功,
打下了长安,也只能被挤到长江以南,去做个可怜的南朝皇帝。这还造个什么反?
更要命的是,各部族想要的地盘犬牙

错,互相嵌套,彼此之间也根本谈不
拢。契丹

想要的地,

真

也想要;鲜卑

看中的中原腹地,又是突厥南下的
必经之路。
安庆绪和史朝义根本没有临机决断的权力,面对这群狮子大开

的豺狼,只
能一遍遍地重复着「此事体大,需从长计议」、「我等会上报节帅定夺」之类的
废话,然后将每

的谈判结果,八百里加急送回幽州。
司马昭坐在主位上,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仿佛在耐心倾听着各方的诉求,
心里却早已暗骂了无数遍。他本以为这些戎狄部落

脑简单,只要许以重利,便
会嗷嗷叫着冲上来卖命。可没想到,如今这些家伙一个个都学

了,花花肠子比
汉

还多。他们不仅要眼前的金银财宝,更要的是土地、


和未来的国运。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分赃了,这简直是五国争霸的前奏。他们还没帮着安禄山
打下天下,就已经开始为如何瓜分天下而内斗不休了。司马昭第一次感觉到,他
爹

给自己这个差事,远比想象中要棘手得多。
又一次不欢而散后,五部的使者各自回房休息,只留下安庆绪、史朝义和司
马昭三

对着地图发愁。
「司马先生,令尊在辽东经营得好啊。」安庆绪终于忍不住,

阳怪气地开
了

。他指着地图上被

真和契丹

争来抢去的地盘,「先生总是说,『家父多
年前平定辽东,在当地有根基』,又说『司马家和各部关系甚佳』。如今我父请
令尊前来主持谈判,令尊不来,足下您又说不服这些

,这可如何是好?」
一旁的史朝义也接茬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直率和不耐烦:「我看,倒不如按
我爹和节帅的意思,直接南下就是了!大军主力南下,留一部分

锐守住各处关
隘,不信他们这群乌合之众还能打得进来不成!」
司马昭听得一阵无语。他耐着

子,指着地图上的几处关键隘

解释道:
「两位少将军,家父的意思,我也已经表达过很多遍了。这些部族如今的实力,
你们比我更清楚。朝廷为何会放任安节度在幽州不断扩军?不就是因为北方边境
压力巨大,需要节度使在此镇守吗?」
他加重了语气:「安节帅若尽起大军南下,幽州防务空虚,他们必定会趁机
扣关南侵!别的不说,单是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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