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徐都督

好。」孙廷萧抬眼道,「他未必会立刻起兵响应,但
只要殿下以储君正统相召,又许其军政之权,他便至少不会倒向汴州。如此一来,
岳飞、徐世绩、赵充国与孙某诸部,天下

锐已有大半可为殿下所用。」
赵桓听到这里,胸膛起伏,原本苍白的脸上竟泛起一层红光。他仿佛已经看
见汴州行在门户

开,赵佶身边的秦桧、康王赵构等

仓皇失措,而自己终于摆
脱多年压抑,坐上真正属于自己的位置。
杨玄感最初仍有疑虑,几次追问邯郸兵马何时能动、岳飞是否可靠、徐世绩
会不会坐观。孙廷萧皆对答如流,甚至连各军行程、粮秣筹措、渡河路线都说得


是道。杨玄感听到后来,紧锁的眉

终于一点点松开。
三

一直议到夜更

时,才大致定下策略。
赵充国与凉州军,须许以关中军政重权;班超、马超等凉州将领,各有职位
提拔。洛阳府库中的钱粮、布帛与军械,可先取出一部分犒劳凉州兵马,以示太
子不吝恩赏。
若凉州军归附,则洛阳可作为前驱,孙廷萧返回邯郸调兵。待诸军声势既成,
便以「清君侧、救河北」为名,向汴州行在进军,先夺中枢,再定天下。
最后,赵桓亲自执笔,

拟了一道给赵充国的密书。
「明

一早,」他放下笔,望着孙廷萧与杨玄感,声音终于有了几分储君的
决断,「便与班超详谈。赵老将军既有诚意,孤绝不可负他。待说定凉州军,便
不必再拖了。」
赵桓、杨玄感、孙廷萧三

议定章程后,各自散去歇息。杨玄感却无半点睡
意。他披着甲胄,又登上城墙巡查了一遍,见凉州军营火确在十里之外,无趁夜

城的迹象,这才略略宽心。
他扶着

墙,望向黑沉沉的原野,心中翻腾不止。
仅仅一

之间,他先是

赵桓举起大旗;又借着孙廷萧身在局中的事实,上
屋抽梯,将这位天下名将绑上了同一条船;如今赵充国似有归附之意,凉州军若
能为用,便真有了盘活局面的可能。事到如今,看似险中又险,但却又顺利的出
奇。
杨玄感正欲下城回去歇息,忽听东南方向有

凄厉大呼:
「走水了!走水了!」
他眉

一皱。
洛阳城大,

户复杂,昨夜又开府库、放囚徒、征壮丁,

中偶有失火,本
不足为奇。可他顺着火光望去,脸色却骤然变了。
那冲天的赤焰,正是太子下榻的官署方向!
「备马!」
杨玄感厉喝一声,翻身上马,带着亲卫疾驰而去。才转过两条街巷,便见前
方浓烟滚滚,火舌已舔上官署的檐角。东宫卫率提着水桶来回奔跑,喊杀与惊叫
混成一片。
一名满脸血污的卫士跌跌撞撞冲来,见了杨玄感,几乎是扑倒在马前。
「杨尚书!班超……班超他们放火!」
杨玄感勒住战马,厉声喝道:「班超?他们

呢?」
那卫士浑身发抖,指着火场后方:「班超带来的亲信突然拔刀,斩杀了守卫
的弟兄,又点燃厢房!等我等赶来,他们……他们已经不见踪影了!」
夜风卷起火星,噼啪

飞。
杨玄感心

一沉,立刻翻身下马,直往太子所居的正院闯去。
他实在想不明白。班超

城时只带了几名亲信,就这么几个

,如何能在看
守森严的官署中骤然发难,还杀了卫士,放起这般大的火?
正院里已

成一团。
数名东宫卫士护着赵桓冲出火场,其中一

背着太子,赵桓披

散发,外袍
都未穿齐,显然是自睡梦中惊醒。杨玄感一见他安然无恙,悬着的心才落下半截,
忙上前问道:「殿下可曾受伤?班超可曾来此?」
赵桓脸色惨白,连连摇

:「不曾!本宫本与孙将军同归,欲再叙几句。谁
知外

一着火,孙将军便说状元娘子独在偏院,怕她受惊,急忙赶去了。」
杨玄感一时竟说不出话。
到了这等火烧眉毛的时候,孙廷萧竟还惦记着那个鹿清彤!他咬了咬牙,厉
声喝道:「传令!封锁官署,关闭各坊路

,逐屋搜查!班超等

既未出城,便
是掘地三尺,也要将他们找出来!」
命令才传下去,西面忽有急骤马蹄撞

夜色。
一名守城校尉满身烟尘,几乎是从马背上滚下来,扑倒在杨玄感脚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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