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汉风云

鹿清彤的肩膀，直勾勾地盯向了

    正在上方发力抽的孙廷萧。

    「萧哥哥……」

    这小公主娇滴滴地唤了一声，那声音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带着毫不掩饰的

    乞求与渴望，「明婕也想要……你别只顾着疼鹿姐姐……给我……也给我，好

    不好……」

    于是孙廷萧又换了目标，按需分配。床榻之上，这诡异的画面若是让外

    看了去，怕是要惊掉下。

    一边是被得欲仙欲死、小脸红透的赫连明婕。这小公主浑然忘我，只顾着

    随着那狂野的抽发出一声声娇滴滴的哼哼，小嘴里还不时地漏出几句诸如「萧

    哥哥的大真厉害」、「得明婕好」之类不着调的荤话。而另一边，却是光

    着身子、羞耻地趴在她身上，满脸却是一本正经、正忧国忧民地分析着朝堂大局

    的状元鹿清彤。

    「赈济这事儿，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鹿清彤说。「但朝廷一般至多

    肯开点粥场维持流民命，多一点钱都不肯花销的，若是直接奏报圣给他们更

    好的安置，别说圣不舍得掏钱，朝议大臣们估计也多的是反对意见，要说现在

    国库空虚之类的话。」

    孙廷萧一边享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感，一边游刃有余地接着鹿清彤的话茬。他

    的呼吸粗重，但脑子却转得极快：「圣优柔寡断，耳根子软得很。这朝堂上杨

    严两党的争斗、圣修建行宫园囿的私心，这其中能做文章、可利用的点多得是。

    我只需借着辅佐康王的名，在那些军需里做点手脚，抠出些钱粮来给流民，并

    非办不到。」

    「这汴州是富庶大城，但满打满算本城的也不过二十万。如今行在迁了

    过来，这物价米价早就被那些权贵富商炒上了天。」孙廷萧冷笑一声，「你要指

    望这帮利益关系盘根错节的老爷们掏出真金白银和粮食，确实是痴说梦！不仅

    朝议肯定会变成推诿扯皮，豪强士也自然会鼓动舆论扰。正道是行不通的，

    我已经打定主意来点歪的，至于手法上……」

    听到这等沉重的话题，就连一直沉浸在极乐中的赫连明婕，也不由得从那迷

    离的中分出了一丝神智。

    这小公主虽然此刻还是一副满脸红、娇喘吁吁的小样儿，但她到底是从

    原上苦熬出来的部族公主，对这等生存与吃饭的残酷道理，有着属于她自己的

    一套天然直觉。

    「呼呼……萧哥哥……鹿姐姐……你们……你们不必想的太复杂了……」

    赫连明婕努力睁开那水汪汪的眼睛，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阵阵酥麻，断断续续

    却又分外笃定地开了：「在我们原上……若是碰上了白毛风、大雪灾……牛

    羊都冻死了，牧民们也没吃的……那可指望不上大汗去一家家地发粮食……」

    她紧紧搂着鹿清彤的后背，用那带着几分异域腔调的软语，从她那最朴素的

    生活经验角度，一语道了天机：「这种时候……只有给他们划一片新的场…

    …或者给他们一把刀、一匹马……让他们有事可做、有东西可抢，他们自己就能

    活下来。这中原的百姓虽然不放牧……但也是一样的道理呀……不用想怎么弄更

    多钱粮发下去，只要他们找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