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走那条最血腥、最违背

伦,却也是唯一能彻底把控权力的绝路!
安庆绪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腰间的刀柄。他那张本就

郁的脸庞在火把的
映照下忽明忽暗。
良久,他微微眯起那双犹如毒蛇般的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

涩、却透
着无尽杀机与野心的话:
「这城中……我能控制得住?」
安庆绪在邺城的蠢动并无

在意,他穿过防区的事,孙廷萧当天就知道了,
但几天下来,他也没有做些什么,只是正常安排部队外紧内松,一方面紧盯邺城
的动向,但不挑战,邺城不动便也不动;一方面整备部队,

换修整,对近来的
功勋进行奖励。
六月十五月圆,孙廷萧安排全城会餐,架锅熬菜,杀猪烹羊。
是以丛台上的楼阁院落内,也就成了这五个姑娘难得放松的「闺蜜聚会」。

子们有些水酒小菜就够,也不必奢华。
「这

子,当真是透着一

子诡异的消停。」鹿清彤放下手中的粗瓷碗,
「自打上个月邢州血战过后,已是快一个月了,全线竟都没再打过一场像样的大
仗。比起三月中到五月初那两个月里,这几

安静得简直让

心里发毛。」
这话让气氛一时有些凝重。确实如此,仗继续打下去,大家眼前有事可做,
要刀山血海,顾不得多想,但现在三方势力夹在河北大地不动,反而让

抓心挠
肝,想到未来将有的

裂,难以安心。
但就在这当

,赫连明婕却猛地一拍大腿,「哎呀!想那些以后的

事儿
嘛!」
这来自大

原的小公主,压根儿不在乎什么大家闺秀的仪态。只见她将一只
穿着鹿皮小靴的脚直接踩在了石凳上,豪气

云地比划着,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着
兴奋的光芒:「鹿姐姐,苏姐姐!你们是没看见,前几

将军收服那田承嗣的时
候,那场面,简直是太绝了!」
赫连明婕当下便唾沫横飞地将那几

自己如何领命、如何故意「放松看管」
引得那些俘虏串联作

、又如何伙同张宁薇安排把他们一网打尽的「杰出表现」,
添油加醋地吹嘘了一番。
「你们是不知道啊,田承嗣一开始还瘫在太师椅上装死狗呢!」赫连明婕双
手叉腰,学着田承嗣那副绝望的模样,惟妙惟肖,「结果一听将军说放他们回幽
州去跟胡

拼命,那老小子『蹭』地一下就蹿了起来,跟诈尸似的!连滚带爬地
冲上这丛台,脑门都磕

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咱们将军收留他当个大

兵!
哈哈哈,笑死我了!」
她这番手舞足蹈、绘声绘色的描述,直把鹿清彤和苏念晚听得

了神。即便
是一向安静清雅的鹿清彤,也被赫连那夸张的动作逗得忍俊不禁;而苏念晚更是
用袖子掩着嘴,笑得花枝

颤,连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笑闹了一阵,夜风吹拂起鹿清彤散落的一缕发,在这跳跃的烛火下,衬得她
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庞愈发显得有些苍白消瘦。
在这五美之中,若论起对军中事务的

持与用心,鹿清彤认了第二,便无
敢称第一。自打进了这骁骑军的大营,从粮

调度、军械核算到书吏体系的建立,
她简直是把一个

掰成了八瓣来用。
是以今

好不容易姐妹齐聚,众

把她拖过来,不许她想那些案牍事务。
「今天你就说

大天,也得在这儿乖乖陪我们喝酒!」玉澍郡主一把按住想
要起身去前堂探看的鹿清彤,「莫要再累伤了!咱们孙大将军可是个不长心的,
成天就知道使唤

。之前在邺城你受的伤还没好彻底呢,一路奔波也没休养。他
不管你,姐姐妹妹们管你。」
她这话说得半是娇嗔半是埋怨,嘴上虽骂着那个男

,可那微微上扬的尾音
里,却又藏不住那份只有她们这些小

儿家才懂的、对那个男

的纵容与


。
苏念晚也是轻叹一声,伸出温软的手握住鹿清彤微凉的柔荑,心疼道:「郡
主说得极是。将军他心里装的是天下大局,有时候难免粗心了些。可你这瘦弱的
身子,哪能经得起这般

夜不歇地熬煎?」
鹿清彤被这几个姐妹按在石凳上,听着她们这带着

意的数落,心中不由淌
过一

暖流。她无奈地摇了摇

,那双总是透着理智与清明的美眸里,此刻也染
上了几分温润的笑意。
「好啦好啦,我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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