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并蒂莲

于她。」

    「我晓得分寸。」我应道，起身走到她身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为她理了

    理鬓边一丝微的发丝，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温热的耳廓。

    苏艳姬身体微微一颤，脸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眼波慌地垂下，却没有

    躲闪，只是低声道：「快走吧。地址LTX?SDZ.COm」

    我们一同来到西厢房。屋内弥漫着浓郁的药味和一丝属于病的衰败气息。

    柳轻语闭目躺在床榻上，额上覆着湿巾，往清丽绝伦的脸庞此刻消瘦憔悴，眉

    紧锁，仿佛在梦中亦不得安宁。丫鬟春桃正红着眼圈，小心翼翼地用湿棉签润

    湿她裂的嘴唇。

    见到我们进来，春桃连忙起身行礼。

    苏艳姬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柳轻语的额，触手一片滚烫，她心疼地

    蹙紧了眉，轻声唤道：「轻语……轻语……」

    柳轻语毫无反应，只是呼吸愈发急促，呓语声也大了些，依稀能听出「…

    …为何……骗我……」之类的字眼，带着浓浓的哭腔与绝望。

    我站在床尾，静静地看着她。此刻的她，褪去了所有的清冷与骄傲，脆弱得

    如同琉璃盏，一碰即碎。心中那点因她执迷不悟而生的恼怒，在此此景下，竟

    奇异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甚至……一丝极其微弱的

    怜惜。到底，她也只是个被虚假蒙蔽、最终梦碎伤心的可怜罢了。

    我走上前，对惶惶不安的春桃道：「药可煎好了？」

    「回……回少爷，正在小厨房煎着，应该快好了。」春桃怯生生地答道。

    「我去看看。」我丢下这句话，不顾苏艳姬投来的讶异目光，转身便出了房

    门，径直走向辰辉院的小厨房。

    小厨房里，药罐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苦涩的药味充斥其间。负责煎药的

    婆子见我进来，吓了一跳，慌忙行礼。

    「药我来吧，你去忙别的。」我挥退了婆子，走到那小泥炉前。

    看着那跳跃的火苗和不断翻滚的漆黑药汁，我有些恍惚。想我前世，虽非大

    富大贵，却也从未亲手做过这等琐事。如今穿越至此，成了富家少爷，反倒要亲

    自动手为名义上的妻子煎药，当真是世事难料。

    我学着记忆中苏姨的样子，拿起一旁的蒲扇，轻轻扇动着炉火，控制着火候。

    动作虽显笨拙，神却极其专注。药汁翻滚间，氤氲的热气熏湿了我的额发，苦

    涩的气味钻鼻腔，让我对这具身体曾经的病弱，有了更切肤的体会。

    或许，正是因为这切身的体会，让我此刻对柳轻语，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

    分……同病相怜？不，或许不止。她是我名义上的妻子，是萧府名正言顺的少夫

    。无论我们之间有多少龃龉，她若真的香消玉殒，于萧家，于苏姨，于我，都

    绝非好事。更何况，我要的，从来不是一具冰冷的、充满恨意的躯壳。

    我要的，是征服，是让她身心俱服。

    而眼下，正是趁虚而……不，是雪中送炭的良机。

    药煎好后，我小心翼翼地将药汁滤白瓷碗中，那浓黑的颜色和刺鼻的苦味，

    让我自己都忍不住皱了皱眉。我端着药碗，回到西厢房。

    苏艳姬依旧守在床边，正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柳轻语脖颈间的虚汗。见

    我端着药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忙起身来接：「辰儿，怎敢劳你亲自

    ……」

    「无妨。」我避开她的手，端着药碗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苏姨，您也

    累了一早上了，先去歇歇吧，这里给我。」

    苏艳姬愣住了，看看我，又看看床上昏沉的柳轻语，脸上写满了不放心：

    「可是……轻语她如今这般，喂药怕是……」

    「我能照顾好她。」我打断她的话，抬起，看着她担忧的美眸，语气沉稳，

    带着一种令安心的力量，「她是我的娘子，照顾她，是天经地义。苏姨，您信

    我。」

    我的目光坚定，不容置疑。苏艳姬与我对视片刻，似乎从我眼中看到了不同

    于往常的认真与……一丝温柔？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点，柔声对昏睡

    中的柳轻语道：「轻语，辰儿在此照顾你，你好生服药……」说罢，又看了

    我一眼，这才一步三回地离开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和昏睡中的柳轻语，以及弥漫的药香和她身上那若有若

    无的、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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