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无法察觉的变化,正在发生。
随着那松节油的气味持续不断地渗

她的呼吸,她发现,自己身体

处那

被彻底榨

后的空虚和酸痛感,似乎减轻了一丝。一种非常微弱的、如同温水浸润般的暖意,正从尾椎骨的最

处,极其缓慢地弥散开来。
这不是快感,甚至算不上舒适。它更像是一种镇静剂,在悄无声息地抚平她体内刚刚经历过的风

。她的肌

不再那么紧绷,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缓。
这是一种极其诡异的体验。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肮脏」、「恶心」,但她的身体,却仿佛在对这种混合了羞耻与创作的气味,产生一种病态的亲近感和安宁感。
就好像一个受了重伤的士兵,在闻到消毒水的味道时,虽然会联想到伤

的疼痛,但潜意识里却也知道,这是治疗和安全的信号。
陈默洗好了画笔,将它们一一

回笔筒。他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种平静无波的神

。
「好了,今天的『活血化瘀』结束了。去洗个澡,然后穿上衣服。」他的语气,就像一个真正的医生,在结束了一场理疗后,对病

做出的

常嘱咐。
苏媚的意识依旧有些恍惚。她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娃娃,机械地坐起身,机械地走向画室内的盥洗间。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了那些屈辱的痕迹,却带不走鼻腔

处那段盘踞不去的、属于松节油的记忆。
她穿好衣服,失魂落魄地走出画室。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

,试图将一切都隔绝在外。她疲惫至极,很快就陷

了昏沉的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阵轻微的腹痛惊醒。不是那种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熟悉的、生理期前夕的坠胀和隐痛。她皱着眉,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将手按在小腹上。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松节油气味,从门缝下飘了进来。大概是陈默又在画室里创作了。
那气味很淡,像远处的炊烟。
苏媚的身体,却在她察觉之前,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那

盘踞在她小腹的、让她不适的坠痛感,在接触到这丝气味的瞬间,竟奇迹般地缓解了。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温柔地抚平了她体内纠结的经络。紧接着,一

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暖流,取代了那阵隐痛。
苏媚的动作僵住了。
她猛地坐起身,脸上血色尽褪。
这不是幻觉。
她的身体,在感到不适的时候,因为闻到了那种象征着「治疗」和「解放」的气味,而产生了被「安抚」的反应。
她绝望地蜷缩起身体,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小腹。那里不再疼痛,却比任何时候都让她感到恐惧。
种子已经埋下了。
它没有立刻开出妖艳的花,只是在她身体最虚弱、最无助的土壤里,悄无声息地,长出了第一根看不见的、缠绕着她脏腑的根须。
第八十三章:画布的温度
接下来的两天,苏媚活在一种分裂的恐慌之中。
她像一个惊弓之鸟,用尽一切办法回避着那无孔不

的松节油气味。她把自己的房门缝用湿毛巾堵上,尽可能地待在离画室最远的阳台,甚至在家里也戴上了

罩,谎称自己有些感冒。
这是一种徒劳的自欺欺

。因为她要对抗的,并不仅仅是外部的气味,而是她身体内部已经生根的记忆。每当夜


静,那

熟悉的、生理
的坠胀感如期而至时,她的身体就会本能地、病态地渴望起那

能「安抚」它的气味。这种渴望,就像藤蔓的根须,在她看不见的内里,又

了一寸。
她憎恨这种渴望,憎恨自己这具不受控制的、卑贱的身体。她开始下意识地厌恶自己的


特征,那每月一次的周期,不再是生命的规律,而成了一种不断提醒她「病

」的诅咒。
第三天傍晚,审判的钟声再次敲响。
陈默在客厅里叫住了她,语气平淡得像在问「要不要喝水」:「小姨,你的药快失效了,该进行下一次『活血化瘀』了。」
苏晴正在厨房里忙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都无法掩盖这句轻声细语。苏媚的血瞬间凉了半截。她看到姐姐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她没有求救,也没有反抗。她知道一切都是徒劳的。她只是默默地、像一具行尸走

,跟着陈默再次走进了那间画室。
门被反锁,松节油的气味如期而至,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笼罩。
这一次,她的身体反应比上次更加迅速。几乎是在闻到气味的瞬间,那

熟悉的暖流就从小腹升起,双腿开始微微发软。那阵困扰了她一天的坠胀感,也在这气味的「安抚」下,迅速地平息下去。
身体的「舒适」,与

神的「屈辱」,形成了最尖锐的矛盾,在她体内疯狂地撕扯。
「躺下。」陈默的命令依旧简洁。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