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妹妹却当起了妈妈

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

    餐桌上，阿欣将早餐摆好，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简历放在彭文面

    前。

    「哥，这是昨晚我帮你改好的简历。」她坐下来，表变得严肃，「今天下

    午两点，城西那家物流公司有面试，你必须去。」

    彭文拿起简历扫了一眼：「物流公司……仓库管理员？」

    「工资不高，一个月三千五，但是工作轻松，就是简单的货物登记。」阿欣

    认真地说，「我不要求你挣多少钱，但你必须走出这个家，去接触外面的世界，

    认识新的。」

    「阿欣，我……」

    「哥，你已经在家里待了整整一年了，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拿着我的内衣

    裤打飞机，这样下去你会废掉的。」阿欣打断他。」我知道爸妈的事对你打击很

    大，但是你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你今年才二十岁，还有很长的生要走。」

    「我不是嫌弃你，男孩子有需求很正常。」欣的语气很平静，「去工作，认

    识新朋友，说不定还能找个朋友，到时候就不用一直地用妹妹的袜子和内衣了。」

    彭文低下，默默地喝粥。

    「面试的地址我都写在纸上了，公路线也标好了。」阿欣继续说，「衣柜

    里有爸爸以前的西装，虽然大了一点，但应该能穿。记得把胡子刮净，发也

    梳理一下。」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软了下来：「哥，我不是要你。只是……我也会累的。

    每天要上学，要补习，回来还要照顾家里。如果你能振作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我都会很开心的。」

    彭文抬起，看着妹妹。晨光从窗户洒进来，映在她略显疲惫的脸上。这个

    才十七岁的孩，本该无忧无虑地享受青春，现在却要像个小大一样持家务，

    照顾一个废物哥哥。

    「我会去的。」他说。

    阿欣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嗯。」彭文点点。

    「那就好。」阿欣露出今天早上第一个笑容，「记住，下午两点，一定别迟

    到哦。面试官问什么就老实回答，不要紧张。」

    她看了看时间：「我要去上学了。桌上有生活费，中午你自己买点吃的。晚

    上我会晚回来一点，要去补习班。」

    临出门前，阿欣又回叮嘱：「哥，答应我的事一定要做到哦。」

    房门关上后，彭文一个坐在餐桌前发呆。桌上的简历在晨光中泛着白光，

    上面工整地填写着他的个信息，照片还是一年前的，那时候的他意气风发，完

    全不像现在这样颓废。

    他拿起桌上的生活费，里面有五百块钱和一张便条：「哥哥加油！——阿欣」

    字迹娟秀，还画了一个笑脸。

    彭文把便条小心地收起来，走到父母的遗像前。

    「爸，妈，我是不是太没用了？」他喃喃自语，「让阿欣一个撑着这个家

    ……」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钟滴答作响。邮箱： )ltx｀sba@gm｀ail.c｀om

    他吸一气，走进浴室开始刮胡子。镜子里的自己胡子拉碴，眼窝陷，

    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年轻。刀片划过下，泡沫一点点被刮掉，露出下面苍

    白的皮肤。

    刮完胡子，他翻出父亲的西装试穿。确实大了一些，但勉强能穿。衬衫有些

    发黄，他仔细地熨烫平整。皮鞋很久没穿，需要重新擦亮。

    时间一点点过去，彭文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份简历。下午两点的面试让他

    有些抗拒，但他还是让妹妹失望。

    他已经一年没有和陌生正经说过话了。上一次面试还是高中毕业那年，爸

    爸开车送他去，妈妈在车上不停地叮嘱注意事项，阿欣趴在车窗上喊" 哥哥加油

    " ……

    手机闹钟响起，已经一点了。

    彭文站起身，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着装。西装虽然不太合身，但看起来

    神了许多。他拿起简历和阿欣准备的公路线图，吸一气，走出了家门。

    楼道里有些昏暗，他已经很久没有在白天出过门了。推开楼门，刺眼的阳光

    让他忍不住眯起眼睛。

    街道上来往，汽车川流不息。这个他生活了二十年的城市，此刻却显得

    如此陌生。

    公站就在小区门。彭文按照阿欣写的路线，等待32路公车。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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