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个美丽母亲堕到深渊

掏出手机。只有一条简短的、充满了少年朝气的短信：

    [博文]：早上好，妈妈。我想你了。今天要加油哦！（笑脸）

    那一刻，雅子看着那个刺眼的笑脸表，泪水终于决堤。

    他只是打了个招呼。

    他只是在起床时，随手送了她一份「早安吻」。

    他根本不在乎这个吻会不会杀了她。

    雅子看着屏幕，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

    羞耻？尊严？

    在那个名为「佑树」的筹码面前，这一切都轻得像灰尘。更可怕的是，在看

    到命令的那一瞬间，她那被驯化过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条件反般的期待。

    佑树担心的来到卧室，"妈妈你真的没事么？"

    「没事……」

    雅子听到自己发出了声音。那声音沙哑、碎，像是从烂泥里挤出来的。

    「妈妈只是……太累了。」

    「佑树……去上学吧。让妈妈一个待一会儿。」

    门关上了。

    世界陷了死寂。

    只有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的低频噪音，和窗外远处模糊的车流声。

    雅子躺在床上。

    失去了震动的支撑，她的身体像是一具被抽走了骨的软体动物，彻底瘫软。

    结束了？

    还是只是暂时的休息？

    大腿根部的肌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痉挛而不住地抽搐，神经末梢仍残留着

    电流窜过的幻觉。那枚静止下来的色异物，此刻沉甸甸地坠在体内最处，像

    一颗未引的炸弹，散发着冰冷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哈啊……哈啊……」

    她大喘息着，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感。

    又一阵震动传来。

    手机亮起。

    雅子浑身一颤，几乎是条件反般地抓起手机。动作急切、卑微，像极了等

    待主喂食指令的狗。

    依然是博文。

    [博文]：哎呀，刚看到新闻说今天会有雨。妈妈出门买菜要记得带伞哦。

    别淋湿了，我会心疼的。

    没有提刚才的震动。没有提牛。没有羞辱。

    只有无微不至的、甚至有些过分体贴的「关怀」。

    看着屏幕上那行字，雅子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真的不知道。

    在他眼里，刚才可能只是按下了一个名为「打招呼」的按钮。他根本不知道

    这个按钮差点让她在亲生儿子面前社会死亡。这种天真的、无意识的残忍，比

    刻意的折磨更让绝望——因为你无法向一个「好意」的求饶。

    如果不回复……他会不会以为我没收到「意」？

    会不会再按一次？

    这个念冒出来的瞬间，恐惧战胜了一切。

    雅子颤抖着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删了又写，写了又删。

    「求你别按了」——不行，这是拒绝他的。「我好痛苦」——不行，这会

    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坏孩子。

    最终，她咬着牙，敲下了一行足以彻底碎她自尊的回复：

    [雅子]：谢谢博文君的关心。我会带伞的。刚才的……早安问候，阿姨收

    到了。很有神呢。

    发送。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灵魂的最后一块碎片，也随着这条短信发了出去，变成

    了博文手中的玩物。

    ……

    十分钟后。

    雅子跪在地上，手里拿着抹布，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地板上的狼藉。

    湿冷的牛浸透了抹布。她机械地重复着擦拭、清洗、拧的动作。

    擦净。把一切都擦净。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当最后一块地砖恢复光亮时，她撑着膝盖站了起来。体内的异物随着动作向

    下滑落了一寸，摩擦过红肿的内壁。

    「嘶……」

    一声压抑的抽气。

    那种异物感是如此清晰，每时每刻都在提醒她：她的身体已经是一个容器了。

    她走进浴室，脱下那条湿透的内裤和裙子，丢进脏衣篓的最处。站在镜子

    前，她看着自己。

    脸色苍白，但眼神却诡异地亮着。那是因为极度恐惧和唤起混合后留下的

    生理亢奋。胸的名牌，在光灯下闪着冷冽的光。

    她伸出手，隔着空气，虚虚地描摹着那个金属的廓。

    我是贤妻。我是良母。

    她在这个念中，重新穿上了一套端庄的米色针织衫和长裙。厚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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