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的荣耀

死的鱼一样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痉挛。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都泛起了

    白色。

    「快了！再坚持一下……」我顾不上从鬓角流下的汗水，手指专注于那片不

    断渗出的缝，感受着它在我的指腹下越来越剧烈的颤抖和收缩。我甚至能

    感觉到那缝隙处，一灼热的吸力正在形成！

    就在我的指腹又一次无意间地揉过那最敏感的蒂位置时，淑妤的身体猛地

    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这次，掩盖的浴巾下，没有发出任何呻吟，只有一

    连串碎到不成调的、从喉咙最处挤压出来的嘶哑气音。

    「嗬……嗬呃……」

    与此同时！一汹涌澎湃的体，如同开闸的洪水，猛地从那的缝隙中

    涌而出！量大得惊！瞬间溅在我的手掌、手腕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我

    的衣襟！

    这体带着浓烈独特的气息，温热而黏腻！

    ！

    是极其强烈的吹！

    这一幕，让我震惊得无以复加！淑妤的身体在剧烈地、持续地痉挛抽搐，那

    的缝隙如同失控的泉眼，还在汩汩地涌出大量的，浸湿了大片床单！

    她的嘶哑气音渐渐转变成绵长的呜咽，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软软地

    瘫倒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

    我僵直地缓缓抽回了手，拿过一旁的无菌纱布，默不作声地擦拭着自己被

    浸透的手掌和手腕，然后再去擦拭她同样湿滑不堪的小腹。我的动作机械而僵

    硬，内心却已是惊涛骇。

    儿媳没有动，也没有掀开脸上的睡袍，只是哭泣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一

    种无声的颤抖。

    「结束了。」我的话音很涩，试图找回一丝医生的威严，却显得那么空，

    「今天的治疗……到此为止。」

    起身走到水池边，我用冷水用力冲洗双手，刺骨的凉意暂时压下了掌心的灼

    热和内心的躁动。我背对着她，给她整理的时间，也给自己一个喘息的空间。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她挣扎着坐起，重新裹紧睡袍的动作。我没有

    回，却能感觉到她投在我后背上的目光，复杂难言。

    良久，淑妤终于开，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爸……谢谢您。」

    这句感谢，在此刻听起来如此诡异，充满了悖论的色彩。

    我转过身，看到她已勉强站起，睡袍腰带紧紧系着，将她那诱的娇躯重新

    包裹起来，但脸上未的泪痕和红未退的肌肤，以及那双不敢与我对视躲闪的

    眼眸，无不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回去好好休息。」我尽量让语气平和，「注意保暖，避免受凉。下周…

    …同样时间，再来一次。」我说出了连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安排。治疗需要周期，

    这是医学常识，但在此刻，这个「下一次」的约定，更像是一个通往更处禁忌

    的邀请。

    她猛地抬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被

    一种认命般的、或者说，是带着某种隐秘期盼的绪所取代。她轻轻点了点，

    低声道：「……好。」

    然后，淑妤像逃一般，低着，快步走出了隔间，甚至没有捡起地上那件小

    小的趣内裤。书房的门被轻轻打开，又轻轻关上，留下我一个，站在充斥着

    油气味和欲余味的狭小空间里。

    拾起那件被遗落蕾丝趣内裤，我将它紧紧攥在手心，不受控制将它缓缓凑

    近鼻尖，那混杂着儿媳独特的体香以及原始动后的麝香气息更加浓郁，像一

    剂猛烈的毒药，继续引燃着我血里所有暗涌的火焰，将要把我拖更的沉沦。

    不能急。

    不能在这里。

    这会毁了一切。

    我将那件内裤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书桌最底层带锁的抽屉里，与一些重要的私

    文件放在一起。锁芯「咔哒」合拢的声音，像一声沉重的叹息，既是对这份禁

    忌之物的封存，也是对我内心汹涌欲望的暂时禁锢。

    随后，我开始仔细地清理现场。更换诊疗床上那片被汗水、油以及水浸

    湿的床单，将用过的纱布丢弃，把油瓶盖拧紧。每一个动作都刻意放慢，仿佛

    在通过这些机械的流程，来平复内内心的波动。

    做完这一切，我坐回书桌后的椅子上，点燃了一支烟，我很少会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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