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世来说谎？绮玲……她真的是郭大侠的亲骨，是你一脉相承的亲妹妹啊！」

    郭襄半晌说不出话来，心中翻江倒海。

    刘真见状，知道这「认亲」的第一步算是成了，便开问道：「吕文德那老

    家伙呢？在不在家？」

    王凤兮摇摇，神色有些落寞：「还没回府。最近襄阳城成一锅粥，他整

    待在衙门那边，公务繁忙，已经好几夜没回房了。」

    刘真乐了，调侃道：「难怪你想着郭大侠，看来你那夫君确实不怎么待见你。

    行了，你们娘俩慢慢聊，我去教我那宝贝徒弟练枪去了！」

    他心一热：这是个久旷的啊，要不要上了？那子手感……啧啧…

    …这可是郭大侠鉴定过的宝和宝啊，郭大侠出品，必然是佳品！……

    胡思想之际，他对着王凤兮挤了挤眼，送出点秋波，推门便跑向了吕绮玲

    的院子。

    房门合上的瞬间，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个沉重的呼吸声。

    郭襄沉默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地问道：「此事……还有其他知

    道吗？」

    「只有你、我和刘真三。」王凤兮低着，手指绞着衣角，「连文德都以

    为绮玲是他的亲生骨。」

    「我爹……他当时知道吗？」郭襄问出这句话时，心隐隐作痛。

    王凤兮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复杂的红晕，眼神迷离，轻声道：「那夜他醉得

    厉害，或许并不知晓。只是……在最后关，他紧紧搂着我，那子力道像是要

    把我揉进骨血里。我能感觉到，在那一瞬间，他或许察觉到了怀里的并非黄帮

    主，但他没有停下。那一刻，他是在占有一个，而那个，是我。」

    王凤兮心中掠过那句让她羞耻却又沉沦的呢喃：

    「嫂嫂，里面好紧……好湿润……好暖和……」

    那是郭靖在半梦半醒间对她身体最直观的反馈。她知道，起码在那一刻，她

    是作为「王凤兮」被那个英雄索取着的。

    郭襄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了不少的，突然问道：「你……喜欢我爹吗？」

    王凤兮娇躯猛地一颤，随即抬起，眼神中透着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喜欢！郭大侠是顶天立地的英雄，这世间哪个子能不喜欢他？」

    「我虽然背叛了文德，但我从不后悔！」

    「我喜欢他那子憨厚劲儿，喜欢他那身硬邦邦的肌，更喜欢他留给我的

    那个孩子！」

    「我喜欢你爹，喜欢得心都要碎了，喜欢到哪怕背负一世骂名也甘之如饴！」

    她一连说了好几个「喜欢」，语气中满是压抑多年的炽热。

    郭襄听着这近乎癫狂的告白，心中那道名为「杨过」的伤，被生生撕开。

    她想起了十六岁那年的烟花，想起了那个纵横天下的神雕大侠。为了寻他，

    她走遍了大江南北，却在华山之巅，只能看着杨过与小龙并肩远去的背影。小

    龙是那样的清冷绝尘，只有她才配得上大哥哥那场跨越十六年的生死绝恋。而

    自己，不过是一个迟到的过客，一个只能在余生中反复追寻他的「小妹妹」。

    那种明明到骨子里，却必须微笑着祝福，连一个拥抱都是奢望的痛苦，谁

    能懂？

    看着王凤兮，郭襄心中感到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荒诞的同。

    她嫉妒王凤兮，因为这个起码拥有过爹爹最真实、最狂野的占有。她拥

    有过爹爹的体温，拥有过那种灵魂与体融的战栗，甚至还拥有了一个流淌着

    爹爹血脉的孩子。

    而自己对大哥哥的，却净得像一捧雪，也冷得像一捧雪，最终只能化作

    峨眉山顶的一抹残阳。

    「王姑姑……」郭襄的声音哽咽了，她走上前，张开双臂，将这个哭得梨花

    带雨的紧紧搂在怀里。

    这一刻，她不再是名满天下的小东邪，她只是一个同样在海中沉沦、求而

    不得的苦命子。

    「我不怪你，我真的不怪你。」郭襄贴在王凤兮耳边，泪水滑落。

    「我懂那种感觉……看着那个英雄，心里明明得要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他属于别。那种滋味，比万箭穿心还要难受。」

    王凤兮在郭襄怀里抽泣着：「襄儿，你不知道……我每天看着绮玲，看着她

    那双像极了你爹的眼睛，我心里有多欢喜，就有多害怕。我怕这梦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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