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谈复仇?」
「落

为寇?」黄蓉被他这直接的提议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
如清风拂过冰面,显出几分清脆。她斜睨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你
这混小子,倒真会给自己找好出路。」
她话锋一转,美目中异彩连连:「不过,你说得也对,复仇要本钱。咱们这
四五十张嘴,每

的吃喝用度就是一笔大开销。从襄阳带出的银子,加上刘府的
积蓄,再省也撑不了多久。与其坐吃山空,不如……沿途『取』点军饷。」
当「取」字从她

中说出时,那神态,那眼神,竟与当年在桃花岛上天马行
空、肆无忌惮的「东邪之

」别无二致。
刘真一听,双眼放光,猛地一拍大腿:「蓉姐!这话我

听!劫富济贫?呃
不,是劫富济『军』!这活儿我熟啊!保证

得

净利落,神不知鬼不觉!」他
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当年在ktv里,那些老板们在他兄弟们「亲切」的

谈下,
乖乖奉上「嫖资」的场景。此

此景,何其相似!
黄蓉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德行。」那娇嗔的模样,让刘真看得心

一

,心想:蓉姐这邪

劲儿一上来,比平时更勾魂!
一旁的郭芙听得直皱眉,忍不住

话:「娘!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爹爹
一生教导我们『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你现在倒好,要做那打家劫舍的山贼,
与那些绿林

寇何异?」她满脸的不可置信,觉得母亲的价值观已经彻底崩塌。
黄蓉缓缓抬眼,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芙儿,你爹的『为国为
民』,是国泰民安时的准则。如今国

家亡,忠孝节义在蒙古铁骑面前,不过是
脆弱的瓷器。我们先要活下去,才能谈其他!你若觉得我的路子不对,大可以继
续抱守你爹的道理,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现在就自己去临安,二是每

劳心费
力,去联络沿途的丐帮弟子给我们打探消息,为队伍出一份力。你选一个。」
郭芙被母亲堵得哑

无言,又羞又气,最终,她只得倔强地一跺脚,怨道:
「我去打探消息!我去就是了!看看您到底要变成什么样!」转身气鼓鼓地走开。
黄蓉懒得再理她,挥了挥手。接下来的

子,队伍昼伏夜行,在丐帮弟子的
暗中指引下,如鬼魅般穿行在官道的缝隙里。
南行的路途枯燥而压抑,刘真却硬是过得有滋有味。他每

围着黄蓉和完颜
萍转,乐此不疲。与完颜萍,他

流的是军阵练兵之事,但舌

总不老实。
一次,他凑过去看完颜萍校准新弩,手指着弩机,却有意无意地顺着她的手
臂滑下,在她丰满的大腿上轻轻一拍,赞叹道:「萍儿,你这身段,不去当将军
真是屈才了,这力量,这线条……啧啧。」
完颜萍脸「刷」地一下红透,像被火烧了云,又羞又怒地拍掉他的手,压低
声音道:「刘真!你再这样没个正经,我……我就告诉蓉姨去!」
刘真一脸无辜,举起双手:「哎呀,萍儿,我这看你练功太

神,一时失手!
再说了,蓉姐那边……嘿嘿,她现在可罩着我。」他挤眉弄眼的样子,让完颜萍
又气又无力,只能狠狠瞪他一眼,转身走开,心里却像被小猫的爪子挠了一下,
麻酥酥的。
而对黄蓉,他更是胆大包天。
一

午后,林间休息,黄蓉正用木炭在地上演算火药配比,神

专注。刘真
蹲在她身边,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和优美的侧脸,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嗅了嗅她发
间的清香。
「蓉姐,你这

发的味道真好闻,比那火药味儿提神多了。」他嬉皮笑脸道。
黄蓉眼皮都未抬一下,冷声道:「再往前一寸,你的鼻子就得跟火药亲密接
触了。」
刘真嘿嘿一笑,目光却又飘向她因俯身而微敞的领

,压低声音,用只有两

能听到的音量说:「蓉姐,你不是试过我给你那套『衣服』吗?说心里话,是
不是感觉……比这粗布衣服舒服多了?我都能想象到,那丝绸裹着你,丁字裤勒
着的地方,肯定比腰带紧实多了……」
「滚!」黄蓉脸上一红,手中的青竹

毫不客气地敲向他脑袋。
刘真早有准备,一个懒驴打滚躲开,就地一跪,哭丧着脸:「蓉姐饶命!我
这都是为了给你搞发
明找灵感啊!你看,我一想到你穿那身衣服的样儿,这脑子
『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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