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好美》加料版

    25-10-29

    丁佳心转身向客厅兼餐厅兼书房走去。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这个十来平方米的小空间邵天一太熟悉了，他曾经帮她油漆墙壁，挂画，挂照片，小餐桌上，他跟叮咚一块儿抢过冰淇淋，那张茶几是他帮着搬进来的，后来他在那上面完成过多少作业。一年多来，这里是他吃饭、谈话、谈论他自己诗歌的小沙龙。他们也谈世界上所有著名诗歌，谈聂鲁达、惠特曼、艾米莉·狄金森，谈他们的传记，生前轶事。谈得更多的当然是杜牧、李贺、李商隐，他其实在用那些不相的话语谈恋，他说“狂风落尽红色，绿叶成子满枝”的时候，实际在说：“你好美，丁老师。我你，我死你了！”丁老师是他眼中的西施，是他的心儿，他相信她听见了副旋律之下无声的主旋律。他在短信中大胆写到她时，她也回复了那么多给他。

    她打开沙发后面的落地灯。用的是节能灯管，所以房间正在初醒的朦胧期，最适合看她。心儿的绒线外套下直接就是睡裙，浅的棉布，红的小花，无袖无领，被洗得塌了架子，隐约透出她身体的廓。此刻她的身体是无拘束的，不设防的。光线在渐渐增强，她叫他等一等，她去穿上衣服再来跟他谈话。空间太小，他必须让道才能容她通过。让错了方向，两狭路相逢……

    他呜呜地哭起来，手捂住脸，眼泪是汛期的雨，什么也挡不住，漫过他手指的堤坝。他哭着，呜呜呜的声音连他自己都觉得可怕。还有从呜咽中漫出的碎句子：“……对不起……我不该骗你……我本来不想骗你……对不起……”真可怕，少年也是有尊严的啊，这样不要尊严毫无羞臊只能怪迷恋。

    他从一米八哭成一米六，再哭得不到一米，从站着哭到坐着，眼下他的抵住膝盖，胳膊抱住后脑勺。降温的天，他却哭得浑身大汗。记事以来，他何曾这么哭过？童年跟母亲出去逛庙会走失，也没哭得这样痛。

    她被他吓坏了，在他身边跪下，轻轻抚摸着他的，他真成了她的宝贝，她用与宝贝商量的语言说：“哦，不哭了，哦，不哭了……”

    他也想不哭了，这么丢现眼，更败给刘畅了。但他就是止不住哭声。不只为妒忌而哭，为她对他几天来的不理会而哭，为他失去了她的宠而哭，也为他失去了的睡眠和美梦而哭——睡眠是与生俱来的生理功能，都把它当成应当有的份儿，怎么就是没有他的份儿？为了睡觉，他尝过多少种苦药？中药西药，偏方秘方……多少夜晚，她那一条“乖乖睡吧”的短信，比所有药都奏效……

    她的手从他发上滑下，滑到他背上……她此刻和他一样，也坐在地板上。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她的另一条手臂过来，两条手臂渐渐合围，把他抱在怀里。她开始轻轻摇晃他。

    “别哭了，嗯？”她还是小声地跟她的宝贝商量。

    到底是怎么了？他到底在哭什么？越哭绪越多似的。不只悲哀和委屈，愤怒也来了：穿adidas的小子费你的时间你就那么愿？你跟他厮混到夜肯定不是第一次！一年的针灸治疗，每次都被他当成小小的蜜月，但刘畅和她，可能就是小小的私奔！

    她搂着他，摇晃她的宝贝那样。他感到她叹息一声，或许这个哄不好的孩子让她累了。

    他挪开捂在脸上的手，手被泪洗得湿淋淋的。他用眼泪洗净的手去找她的脸……

    等到他意识到下一件事的时候，已经晚了，他把她抱住，880（抱抱你）上百次，真正的抱抱却这么笨重。他觉得她在挣扎，曾经的邻家孩也挣扎的，那是甜蜜的挣扎。跟她相比，邻家孩幼树般的身体让他的拥抱扑了空似的，而她多么好，好山好水，错落有致，恰恰好地满足着他所有的空虚。

    她好像在说不行……不能……别这样……

    他的呜咽还在喉咙处，在胸腔的起始点。她的挣扎认真了，好像在推他。他却趁势拿起她的手，再次把那两条给了另一个少年温暖拥抱的臂膀环绕在自己身上。880（抱抱你）变成了885（抱抱我）。于是她的脸就正对着他了，他的嘴唇找到了她的嘴唇，那一刻，邵天一觉得自己像个疯子，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积压了许久的渴望。心儿的唇软软的，带着一丝凉意，是自己的泪水还是从她刚才的叹息，他分不清。他本能地加了这个吻，舌笨拙地探进去，尝到她腔里的淡淡的薄荷牙膏味道，在他来之前她就已经刷牙准备睡觉了——这味道让他更疯狂了。

    丁佳心的大脑瞬间空白，像被雷劈中了。她的手还环在他背上，本是为安慰这个哭成泪的学生，可现在，一切都了套。她想推开他，天一平时不是这样的的，怎么突然像野兽？“天一……别……”她喃喃着，声音弱得像蚊子叫，推他的肩膀，却没使上劲儿。她的心跳得飞快，离婚后这些年，她没让任何男这么近身过，包括学校里频繁给她示好的年轻男老师，可是这孩子……他才十八啊，是她的学生，是她看着长大的小诗。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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