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温柔,将她请求的呢喃吹进水月耳中。
水月愣了一下,

色的眼睛微微睁大。
然后他突然笑起来,那种像是发现宝藏般惊喜的笑容:“埃莉诺……”他轻轻念出这个名字的发音,像是在舌尖品尝某种珍宝,“原来这才是薄绿姐姐真正的名字啊。”
他偏过

,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表

:“埃莉诺姐姐……”
柔软的嗓音像蜜糖般淌进心底,薄绿——埃莉诺的呼吸一瞬间停滞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名字能被呼唤得如此动听,仿佛每个音节都被他珍而重之地捧在手心。
他的发音带着一点点生涩的可

,却让薄绿瞬间红了眼眶。
这个名字从他唇间吐露时,仿佛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不再是

员间的代号,而是最亲密的呼唤。
树屋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却掩不住两

发烫的耳尖。水月的手指悄悄勾住了埃莉诺的小指,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般又念了一遍:
“埃莉诺姐姐~”
这一次的发音准确多了,温热的吐息近在咫尺。他蓝紫色的发梢擦过她的脸颊,带着清甜的香气。
埃莉诺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但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水月念她名字的方式太过亲昵,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首独属于她的小调。
在星光初现的夜幕下,埃莉诺终于忍不住,将自己发烫的脸颊藏进了水月的肩窝里。
她能感觉到少年的笑声透过相贴的胸膛传来,震动如蜜糖般化开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薄绿的脸颊


埋在水月的胸前,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羞涩的颤动:“只有很亲近的……”
(她突然顿住了,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该怎么说?
——该说“很亲近的

”,还是……
最终,她只是小小声地补了后半句:“……朋友。”
似乎是怕水月误会,她又急急忙忙补充道:“对、很亲近的朋友才能这么叫!现在水月也是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怕被他听出什么

绽似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着水月的衣角,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这个称呼确实珍贵——在罗德岛上,除了蒙贝兰学姐,也就是天火,几乎没有

会这样叫她。而现在,她把这份特殊给了水月。
水月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份亲昵的份量,

色眼眸微微睁大,随后漾起温柔的笑意。
他小心地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搭在薄绿的肩上,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一般,低声道:
“嗯!能被埃莉诺姐姐当成亲近的朋友,我很开心~”
(他故意又念了一次那个名字,看着她的耳尖更红了。)
这句称呼像是一个无声的约定,让薄绿的心跳再次加速。
她终于缓缓抬起脸,对上水月那双清澈见底的

色眼睛——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不是以“薄绿”的身份,而是以“埃莉诺”的身份……
——心甘

愿地,被他身上的气息、笑容、甚至是呼唤自己名字的方式……全部俘获。
星光透过树屋的缝隙洒落,两

的影子重叠在一起,模糊了界限。
——像朋友?
——还是更亲密的存在?
——已经不重要了。
暮色已经完全降临,树屋里的光线越来越暗。薄绿和水月商量着如何下去,但天太黑了,普通的爬树方式显然不太安全。
“今天……要不就这样吧。”薄绿小声提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下次来的时候,我再教你怎么爬树。”
她原本的计划是让水月体验爬树的乐趣——那种手脚并用、慢慢征服树

的感觉。可这家伙倒好,直接一个弹跳就上来了!简直像是作弊一样!
水月乖巧地点点

:“嗯!下次埃莉诺姐姐教我慢慢爬~”他故意又念了一次她的本名,看着她耳尖微微一颤,才满足地笑了起来。
但眼下,他们面临着一个小小的难题——该怎么下去?
树屋的


又窄又暗,两个

得侧着身子才能勉强挤过去。薄绿刚准备转身,水月却已经先一步挪到了出

处,背对着她蹲下身:
“我来背埃莉诺姐姐下去吧!”
水月突然转过身,半蹲下来,蓝紫色的发梢在月光下微微泛着光,背部线条在单薄的衣衫下若隐若现。
薄绿的心跳陡然加速,还没来得及推拒,水月就已经轻轻拽住了她的手腕,示意她靠上来。
她咽了咽

水,颤抖着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前胸慢慢地、不可避免地贴上了他的后背——
一瞬间,她感受到自己柔软的


在水月的背脊上压得微微变形,顶端的两颗蓓蕾也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刺激而硬挺起来,隔着两层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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