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禁脔

下课后，两个即将成婚的少男少并肩走着，他突然伸手握住她的小手

    。

    她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反抗，任由他握着。

    回到民居时，天已经黑透了，有点奇怪怎么门灯笼是暗着的。

    张夫子为她推开宅门，二一同内，前门处有个小小的院落，就在他们刚刚走院中时，突然几十根火把瞬间点燃，院落里站满了手持火把的影卫，就连墙上都突然出现一整排影卫。

    江莺莺见到中间为首的蓝括，脸色惨白，只觉自己今夜要命丧于此。

    “莺莺，他们是什么？”张夫子握紧她的手，轻声问道。一副要挡在她身前的样子。

    “松手。”她闭上眼，哽声道。

    “什么？”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松手。”她话音刚落，即刻有影卫前来，将二分别押下。张夫子身上缠绕粗绳，如同对待重型犯。

    她也被束手在后。

    影卫押着他们肩膀，迫使二走里屋。

    小小的寝室内，尊贵的天子坐在书桌边，看着少进步不小的字迹。

    二噗咚跪下。

    张夫子不知他身份，出声道：“你是什么？”

    影卫直接上来啪啪两掌打肿他的脸，用布帛塞在他嘴里，骂道：“岂容你玷污圣听！”

    ——圣听？！张夫子瞪大眼，普天下能用上这词的，只有皇帝。这难道是莺莺说的贵？

    江莺莺见到李琰就跟见鬼似的，忍不住颤抖。

    李琰看完最后一页字，才转过脸与她对视。

    五年过去了，他已是沉的帝王，再无少年朝气。可她容颜依旧，甚至美得更夺魄惊心，像一朵彻底绽放的娇花。

    他嘴角微微扬起，似是在笑，但眼神冰冷道：“莺莺想习字，朕也可以教你的。”

    （七十七）羞辱（上）

    江莺莺吓得话也不敢说，只会怯弱地掉眼泪。

    五年前她就怕得不行的，现在变得更加可怖。他淡笑着像平静的海水，可内里却是酝酿中的海啸。

    李琰看他们二并排跪着，心生不悦，对她唤道：“来朕脚边。”

    江莺莺对他的服从和恐惧早已骨髓，四肢麻木地在地上爬行，缓缓向他靠近。这个姿势使得一双巨垂摇晃，分外诱。

    “殿，殿下……”她下意识用以前的称呼，乖巧地跪在他脚边，同他商量道：“能不能让夫子先回去？”

    “不急。”李琰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感受她的体温，确定她是真实的。

    “……殿下，是来接回宫的吗？”她声音微弱的问，泪凝于睫，分外娇柔。

    “你说呢？”他微笑着反问。

    “殿下，当年……”江莺莺刚开，李琰打断她道：“莺莺不急，回去我们可以慢慢说。现在，朕问你，朕留在你身上的东西，在哪里？”

    她的脸庞瞬间充血泛红，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皇帝的视线沉沉地看着她，像有把刀架在她脖子上。

    “在……在的。”她根本就不敢扔，怕被发现禀告上听。东西一直被收在匣子里压箱底。

    “在哪？”皇帝又问了一遍，语气已经不耐烦了。

    她知道这个的，耐心差得很，她不敢再拖延，爬行到一侧木箱处，从箱底拿出匣子，再抱着匣子膝行回来。

    江莺莺在李琰面前打开，里面整齐地放着龙凤金镯、金链玉势，夹、脚铐、一对金叶子。

    “自己穿上吧。”皇帝淡淡道。

    江莺莺脸上的红晕一路延续到脖颈，她不敢忤逆他的，可是……

    “让张夫子出去。”她细若蚊声道。

    皇帝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他压低声音在她耳畔说：“他可以活着留下，或者死了抬出去。”

    江莺莺瞪大眼看他，两行清泪飞快掠过芙蓉面。

    他这是要羞辱她！

    江莺莺想，他一定是知道了她这三年和张夫子朝夕相处，又和张夫子刚刚订下亲事，他动怒了……再加上她逃跑了五年……完了，今夜要被他狠狠羞辱了……

    “嗯？”皇帝催促道。

    “我……我脱。你别杀他。”她颤声回道。

    张夫子离他们十米远，听不到二在说什么，却见帝王朝影卫一拂手，影卫尽数退出寝室，只余下宫。这些宫各个武艺高强，两个宫站在张夫子身侧，一按住他一侧肩膀，他一个读书根本无法起身。

    “好了，影卫都走了。”皇帝俯视跪在脚边的少，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江莺莺伸出颤抖的一双手，脱去自己的夏季儒裙，脱去里衣、肚兜、亵裤，赤地跪在李琰面前。上金环闪过清冷的光辉，也就这东西还留着，无法解除。

    身后传来挣动声和呜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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