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肮脏,洗掉他留在我记忆里的所有屈辱。
可是,我知道,有些东西,是永远也洗不掉的了。
事后,我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和身体。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

、嘴唇红肿的自己,感觉是那么的陌生。
我拿起手机,手指颤抖着,给林峰发了一条信息「我家里有点急事,就先回
去了。你醒了自己回部队吧,注意安全。」
发送完毕后,我没有再多做停留,甚至没有再回

看一眼床上熟睡的林峰。
我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如同地狱般的酒店房间。
那次之后,我也通过一些侧面的渠道,慢慢知道了林峰在军营里,确实经历
着像王海那样的老兵的霸凌和欺压。我知道他过得很苦,很压抑。
按照常理,我应该去安慰他,去鼓励他,去给他支持。
可是,我做不到。我无法过自己心里那一关。
我一看到他那张单纯的、充满信任的脸,就会想起那个夜晚,想起自己在他
身边被另一个男

侵犯的画面。我一听到他的声音
,就会想起自己那


的、不
受控制的呻吟。
而且,我发现了一个更让我恐惧、更让我无法面对自己的事实。我的身体,
在经历了那次极致的、

力的


之后,竟然变得越来越敏感。
甚至,在夜


静的时候,在我一个

的时候,我会可耻地、不受控制地,
想念起他那根粗大的

吧,想念起那种被强行贯穿、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
这个发现,让我对自己的厌恶和恐惧,达到了顶峰。我觉得自己脏透了,烂
透了,再也不配拥有林峰那样

净纯粹的感

。
所以,在那之后的一整个星期里,每当林峰给我打电话,或者发信息找我的
时候,我都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敷衍了事。
我说我忙,我说我在学习,我说我身体不舒服。我不敢见他,我不敢和他说
话,我怕他从我的眼神里,看出我的心虚和肮脏。
我就这样,在无尽的自我折磨和煎熬中,一天一天地数着

子,直到那个约
定的周末,再一次的到来。
那个被标记的周末,终究还是来了。它像一个黑色的、无法逃避的死线,在
过去的一整个星期里,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

,让我喘不过气。我几乎是一夜未
眠,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不断地回放着上个周末那个地狱般的夜晚,回放着
王海离开时那句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知道,我必须去。我没有选择。林峰还在他的手上,我不敢拿林峰的前途
去赌这个恶魔会不会信守他的威胁。
周末的清晨,天亮得很早。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柱,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又累又沉。我走进浴室,看着
镜子里那个憔-悴不堪的自己,黑眼圈浓得像是用墨汁画上去的,嘴唇也因为缺
水而

裂起皮。
我打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流从

顶冲刷而下。
我闭上眼睛,一遍又一遍地洗着自己的身体,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我并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我的脑袋里面

糟糟的,像一团缠在一起的毛
线,理不出任何

绪。我只是机械地、本能地,在做着这件事。仿佛通过这种仪
式

的清洗,就能洗掉我内心的肮脏和不安,就能让自己变得

净一点,去面对
即将到来的屈辱。
经过了这一个星期的反复挣扎和自我折磨,我也终于为自己今天的行为,找
到了一个能够勉强说服自己的、自欺欺

的理由。
我做了决定,这次,我不能再去那个酒店了。我要直接去他们军训的地方找
他。军营里

多眼杂,到处都是穿着制服的军

,那是一个充满纪律和秩序的地
方。在那样的地方,他该总不会

来了吧?也许,他只是想见我一面,确认我还
在他的掌控之中。
也许,我只要过去,露个脸,送点东西,说几句好话,就能让他满意,就能
让他放过林峰,也放过我。
是的,一定是这样的。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试图用这种天真的
幻想来麻痹自己。
洗完澡,我擦

身体,走回房间。夏天黏腻的空气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我打开衣柜,开始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我的目光,下意识地避开了那些保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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