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念-息羽

角溢出几分水色。

    “你……真是越来越恶劣了……”

    拖着喑哑的嗓音终于挤出一句还算完整的词句，舒念感到那份药的效用似乎在减退。

    她用尽全力，一脚踹向舒妄，听见他吃痛的闷哼，随后挣扎着想要翻过身。

    徒劳，一个抬腿的动作就足够索取她所有的力气，那一脚的杀伤力想必也不大，况且踹歪了方向，并未正中要害，也就争取不了分毫机会。

    舒妄拉着她的小腿将她往回拖。

    “姐姐别急。”

    他抱住舒念，双手十指从她背后扣进将她完完全全圈进怀里。

    体相接，触感滚烫，略有薄汗的躯体拼在一起，一瞬间的心跳同频。

    舒念想要挣脱，肢体依旧不听话。

    “我是你的玩具么舒妄？”

    她气急，伸着指甲在可以碰到的背部留下红印，连狠狠扣进去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会。”

    舒妄的声音徘徊耳畔，低沉而略略嘶哑的嗓音，舒念感到依旧挺立着摩蹭在腿间的茎，根本无法相信他嘴里的话。

    “那我是什么，是你泄欲的工具？还是活该被你玩弄的东西？我们之间……”

    舒念话及此再也忍不住，两天来的强迫在最开始的药物里披着本身或许愉悦的表象，药效的褪去标志着理智的复苏，它物的轻易玩弄更是加剧了这种受辱的体受，伦这种东西，不该出现。

    舒妄见到姐姐眼角留下的眼泪，手上气力加重，箍着舒念腰身舔去滑下的泪滴。

    舒念撇过脑袋尽力躲避着这种近似动物的舔舐，或许它可以算作是种拙劣的安慰，可现下的绪里，只有恶心。

    舌尖湿滑伴随热气的吐出更显得恶心。

    “我讨厌你。”

    舒念哽咽着，感到面前之动作一僵，然而并没有想要松开的架势。

    “别说讨厌，姐姐。”

    “你小时候不是教我不可以对家说讨厌的话么。”

    听起来像是问句，实际上的语气却是平静，类同很久很久以前耳的极尽的失望，若不是现在抱在一起的两具赤体，舒念可以很认真地去悔悟。

    “不是玩具，我只是想要实现期许已久的愿望。”

    舒妄反复说着关于玩具的事，气息逐渐变得轻巧而状似并不在意。

    “姐姐你忘了，你答应我的十八岁礼物。”

    郑重的话在轻巧的话音里道出，好像并不是什么认真的言语，颠三倒四得好像是晚间溢出唇瓣的梦呓，类同于孩童时期的句式，反反复复，在腔里咀嚼碾烂。

    “我不想要玩具，我想要姐姐，如果可以的话，如果姐姐不嫌弃的话，如果姐姐愿意的话，请把我当作你的玩物。”

    第15章 失温

    回忆起小时候的相处，除开姐姐就是一片翳的空白。

    舒念会在小洋房里又发争吵的时候拉着舒妄走出屋门，也不管他到底在什么，是练琴还是做作业，甚至可以免疫家教老师的注视，带着舒妄走出屋门。

    “他们太吵了。”

    舒念拉着舒妄的手腕，或许这个时候他的另一只手里还会握着方才做作业的笔，或许此时的他手中什么都没有，然而一侧手腕传来的热意总令他紧跟面前的步伐，落后一步的地方会蔓延荆棘，刺痛稚的皮。

    喘息，好像有时候他们是跑开的。

    姐姐很喜欢密密匝匝的树林，小洋房不是外婆家，只有公园里还算有几棵树，所以他们通常就躲在小公园的树荫底下。

    与姐姐有关的季节好像总是夏天，湿的温暖的不可抗拒的。

    “他们真是胡闹。”

    舒念小大似的抱臂，明明是站在树荫下周边却像是渡上了太阳的金光，在舒妄仰望向她的那一刻绽放光芒。

    “怎么可以和家说讨厌这种话。”

    舒念身子一歪靠上一边树，也不管会不会爬上虫子会不会沾染灰尘。

    她说着斜睨向舒妄，在小小的舒妄的注视里撇嘴。

    “你也是。”

    “我还是没有搞懂你暑假在外婆家那会到底哭什么，我不带你玩了么？你自己不玩就算了还说讨厌我，活像真是我欺负你了。”

    她嘟囔着。

    “还害我被骂了一顿。”

    ……

    这种类似的抱怨在很长一段没有住校的子里变得平常，有时只是靠着树讲话，有时则是坐在公园里的器材上一句句往外吐，光依旧，舒妄的眼睛里是一个罩着暖融融光芒的姐姐。

    难以离开的，他一度觉得自己应该是和姐姐永远贴在一起的，就像包裹树的树皮，紧紧相连，然后在某一天脱落。

    姐姐走了。

    后来很多的子里，舒妄不止会在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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