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心雪

台，难掩得意，

    “家父如今也不说我游手好闲了，光是这说书场的茶水费便能进斗金，一连讲十场都供不应求！”

    说着，他执意塞给齐雪一个满满当当的钱袋，又谢明已备好志怪古籍近百册，并一张昂贵的紫檀木书桌，不便将派送至家中。

    齐雪捧着那袋钱，这笔意料之外的天降财富让她欣喜若狂，骨子里的开放坦然让她几乎想给祝文渊一个拥抱庆祝。

    余光瞥见薛意那副既为她骄傲又暗自吃味的复杂神，只觉得他可得要命，终是忍下了冲动，只连连道谢。

    归路上，齐雪要将钱分与薛意，薛意却笑道：“留着给自己添些首饰吧。”

    齐雪摇：“我不想买首饰，我想存钱，将来去县城里买一处大房子！”

    却见他脸上的笑意骤成雨，语气罕见地坚决不二：“不可。”

    “为何不可？”齐雪不解。

    薛意抿唇，脑海中闪过刀光剑影与无数模糊却狰狞的面容。县城流如织，他只怕在那喧嚣之中久居，与那些来自血腥过往的、不可言的“故”狭路相逢，将眼前这可遇不可求的安宁击得碎。

    可他无法言明，只生硬重复：“总之不可。”

    齐雪满腔期盼被冷水浇编，委屈与不解奔涌在心，脆不理薛意了。

    无论薛意后来如何温言软语地哄她，她都扭过不理不睬。夜里薛意为她端去热茶，她一阵火起，竟一把抓过茶杯，狠狠掼在地上。瓷片四溅，如同她支离碎的愿望与心。

    薛意看着一地狼藉，沉默半晌，终是无声地收拾净，未再发一言。

    次清晨，薛意独自骑马去了县城。晌午时分，

    祝文渊允诺的紫檀木书桌果真送至。那书桌木质坚厚，色泽是帝王般神秘庄重的黑中泛紫，在光下泛着幽润的光泽。桌面光滑如镜，隐隐透出沁心脾的香气。齐雪不释手，细细擦拭，心绪却仍因昨的争吵而低落。

    直至落余晖，薛意才风尘仆仆地归来。他走到仍在生闷气的齐雪身旁，缓声道：“我在临安县主街附近的青松学堂旁，定下了一处地皮。”

    齐雪擦拭书桌的手一顿，终于肯抬眼看他。

    薛意继续道：“只是那处原有一栋旧楼，需待其拆除，我们方能自建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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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叹了气，面露无奈，谎称，“昨并非不愿，实是家中余钱不足。我夜里细细盘算，又去皮店预支了八十两银子，才勉强够数。往后大半年，都需多打些兽皮还债了。”

    他这番说辞几乎瞒过本就想忘却那一切的自己。

    齐雪信以为真，脸上便云开雾散，笑了起来，嗔怪：“好夫君，你怎么不早说！我要和你一起努力，早还清房贷！”

    房贷？薛意大概猜出意思，见她重展笑颜，才觉得心中那块石落地。

    齐雪说着，脸上洋溢着心愿成真的喜悦，转身便想往厨房去：“你辛苦了一天，今晚我来下厨，好好犒劳你！”

    话音未落，手腕却被轻轻攥住。

    薛意稍一用力，便将她带了回来，顺势将她身子转了过去。不等她反应过来，双手已被他反剪在背后，虽未用强力，却让她动弹不得。

    他自身后贴近，将她轻轻压在了那崭新的、泛着幽光的书桌角上。

    微凉的木质触感透过薄薄的秋衣传来，与他胸膛传来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

    “不急……”他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一丝慵懒与霸道的意味，“饭，稍后再做也不迟。”

    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齐雪禁不住一阵细密的战栗，脸瞬间烧了起来，心跳如鼓，方才关于梦中宅的种种构想，顷刻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搅得烟消云散。

    （十五）被强制桌角磨到失禁，用掌扇蒂

    齐雪下意识挣动几下未果，手腕被稳稳握在他温热的掌中，力量之悬殊令她几乎要对自家夫君认命。

    他膝盖顶着齐雪的腿根不让她合拢，空出的手抚上薄衣里微微颤抖的脊背。薛意垂眸看她，脸上似笑非笑，低沉嗓音贴着她耳畔响起：

    “昨摔茶盏的力气哪儿去了？冷落我的账还未清算，现在……倒知道要躲了？”

    只几下，她的襦裙便被剥去。身后钳制着自己的男，手掌顺着她敏感的脊椎下滑，掐住她光滑细腻的用力一拧，迫使她把腰压得更低，桌角便正好卡在她湿漉漉的缝里，随着她的挣扎来回戳弄狠蹭着蒂。

    齐雪死死咬住下唇，竭力将声音堵在喉关处，却抵不过汹涌，不多时便防线崩溃，一声娇媚的吟喘溢出。

    “呜——”

    她不敢再动弹，一时滞住。

    薛意俯身，唇齿在她后颈的软咬磨，声音混着粗重的喘息：“不是喜欢动？继续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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