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地说道,“现在,是时候上正餐了。转过去,‘金

啄米’。”
秦冷月浑身一僵。
“金

啄米”,是秘要中她印象最

、也觉得最羞耻的姿势之一。
那需要

子趴伏在地,双手

叠垫在额下,而将整个

部高高撅起,将身后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献祭给男

。
在方言那不容抗拒的目光下,她只能屈辱地转身,缓缓地趴伏在地毯上。
她学着图上的样子,额

贴着手背,然后,将自己的腰肢,


地塌陷下去,同时,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两瓣肥硕丰腴的雪

,高高地、高高地向上撅起。
这个姿势,将她


的身体曲线,以一种最原始、最赤

、最充满

暗示的方式,彻底展现在了方言面前。
她能感觉到身后一凉,知道自己那两瓣浑圆的


,已经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两边分开,将中间那道


的沟壑,那湿润的


,以及……那从未有活物进

过的、禁忌的菊

,完全

露了出来。
方言站在她的身后,如同一个最挑剔的鉴赏家,欣赏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美景”。
雪白的肌肤,浑圆的

形,


的沟壑……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那道紧闭的、带着细密褶皱的菊

上。
“完美的鼎炉,应该有两道炉门,才能让火力循环不息,达到极致。”他低沉的声音,如同魔鬼的呢喃,在秦冷月耳边响起,“你的前门,我已经品尝过了,温润、滑腻、销魂蚀骨。现在,是时候……打开你的后门了。”
“不!不要!”秦冷月惊恐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那里……不可以!求求你……”
“由不得你。”方言冷酷地打断了她。
他走到她身前,抓起她的一只脚踝,将她的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让她撅起的

部被拉得更高,那道神秘的沟壑,也

露得更加彻底。
他没有立刻提枪上马,而是伸出两根手指,沾染了她因为恐惧和

动而从前面


流出的


,然后,那湿滑冰凉的指尖,

准地触碰到了她那紧闭的后庭


。
“啊!”秦冷月发出一声惊叫,身体猛地绷紧。她感觉自己的菊花被一个异物触碰,那里的肌

本能地、死死地收缩起来,试图抵抗

侵。
“放松,不然你会更痛苦。”方言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他用指尖,在那紧致的


上耐心地打着圈,将那些滑腻的


涂抹均匀。
随即,他毫不犹豫地,将一根手指的指尖,对着那小小的


,用力地按了下去!
“呜呜呜——!”秦冷月发出绝望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开了一个

子,一

强烈的酸胀与异物感传来。
方言的手指,仅仅是探

了一个指节,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紧窄肠道,便如同拥有生命一般,死死地绞住了他,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方言没有急于


,而是用那根手指,在里面轻轻地搅动、扩张。随即,他又沾了些


,将第二根手指,也缓缓地、强硬地挤了进去。
“不……要……出来了……啊……”秦冷月感觉自己快要被撑裂了。
那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后庭里搅动,带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剧痛、酸胀和羞耻的诡异感觉。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这种折磨,但她的腿被牢牢架住,动弹不得。
当方言感觉那里的紧致稍稍有所缓解,能够容纳下他两根手指的扩张后,他才缓缓地抽出手指。
然后,他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涨得发紫的狰狞巨根,对准了那个被他强行开拓过、此刻正微微张合着的、泛着水光的


菊

。
他将那硕大的


,抵在那


处,缓缓地研磨着。
那滚烫、坚硬、巨大的触感,让秦冷月陷

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这东西……比他的手指要粗大数倍,怎么可能进得去!
就在她惊恐万状之际,方言扶住她那高翘的肥

,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

声的惨叫,划

了房间的死寂!
秦冷月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柄烧红的钝器,从身后硬生生地贯穿了!
那是一种超越了

处之痛的、撕裂般的剧痛!
她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方言也被那

极致的、

涩的、几乎能将他


折断的紧致绞得倒吸一

凉气。
他只进

了不到三分之一,就被那紧窄的肠道死死卡住,再也难进分毫。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粗大的

刃,正在被那柔韧的肠壁一点点地包裹、碾磨,带来一种混杂着痛楚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放松……你这骚货……想把老子夹断吗?”他粗重地喘息着,在那弹

惊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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