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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陪伴我的校园女神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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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陪伴我的校园女神们】(5-6)(第4/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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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耳比较小。」

    「左耳还好,」小杰的步伐慢慢变缓,「我左耳耳也小。右耳会比较大一

    些。」

    「那小杰走右边。」梓柔轻声说着,同时走到了小杰的左侧,将两之间原

    本就不大的距离又拉近了些许。然后,从袋里拿出手机上刚刚拿回来的耳机,

    将其中一边递给他,动作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有首歌……想和你一块听。」

    小杰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坦然接过,戴好:「不老梦吗?」

    「小杰听过?」梓柔似乎早就知道这个答案,语气并没有太惊讶。

    「嗯,」小杰点点,目光望向远处闪烁的霓虹,「也算……常听的了。」

    耳机里,前奏如水般流淌出来。在那熟悉的旋律中,梓柔的声音轻轻响起,

    如同伴奏旁的白噪音:「那一边听,我就一边给小杰讲咯?」

    「好。」

    音乐在耳中回,街道的喧嚣被隔绝在外,形成了一个只属于两的、静谧

    而私密的空间。不老梦的旋律在两之间静静流淌,古风的编曲与城市的夜

    景奇异地融合。

    走了一段,梓柔的声音轻轻打沉默:「小杰知道这首歌,是讲什么的吗?」

    「知道,」小杰看着前方被路灯照亮的街道,「求不得。我会看创作背景。」

    他的回答直接而脆,带着一种将自己包裹起来的防御感,仿佛在说「我懂

    这些,别试图用这个来安慰我」。

    梓柔并不意外,继续温和地问:「那……小杰最喜欢哪一句呢?」

    几乎是同时,耳机里的歌声正好唱到那一句,小杰低沉的声音与歌手的声音

    微妙地重叠:「若执炬迎风,炽烈而哀恸,诸般滋味皆在其中。」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沉重的共鸣。这句词,像是对他内心某种状态的

    准描摹——渴望温暖,却又害怕那光芒会灼伤自己,所有的挣扎与苦涩都藏

    其中。

    「我更喜欢主歌的那两句。」梓柔说。

    这时,歌声恰好切换到那部分,她跟着旋律,轻声念白,声音清晰而温柔:

    「于万中万幸得以相逢,刹那间澈净明通。」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品味,然后继续:「摩肩步履匆匆,多少相遇能有

    始有终。」

    念完,她才缓缓解释道:「世界上那么多,单是相遇,已经是很难得的缘

    分了。更不用说,相遇以后,发现那个还能和自己有着一样的兴趣好,有着

    一样的共鸣。」

    小杰沉默地听着,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些。

    「有始有终……」梓柔轻轻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超越年龄的感慨,

    「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事。我也弄丢过很多曾经的好朋友。」

    这句话让小杰微微侧目。

    「但是,」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坚定,「就算知道可能『有始无终』,我也想

    最起码能够尽力去做。最新?╒地★址╗  Ltxsdz.�ǒm万一,这一次的『终』,能够再远一些呢?」

    她转过,看向小杰,目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和真诚:「无论最后是什

    么结果,这个过程,都是我们彼此宝贵的回忆。就像是今天,不管以后我们会走

    多远,在哪里散开,我都不会忘记这一天的,也不会忘了我们为今天所做的一切

    准备。」

    这时,耳机里的歌声再次扬起,带着一种决绝的凄美:

    「若要忘却年少轻狂的痛,从此后分赴西东……」

    「不如作蜉蝣麻衣霜染淋漓死生,恣朝暮,彀长空。」

    歌声落下余韵,梓柔停下脚步,转过身,正面看着小杰,问出了那个直接而

    关键的问题:「小杰,你会忘记吗?」

    她的眼神没有丝毫闪躲,直直地望进他有些慌和闪躲的眼底。

    小杰避开了她的目光,低下,看着地面上的砖缝,过了好几秒,才用几乎

    听不见的声音回答:「……不会。」

    「那既然不会忘记,」梓柔的声音更加轻柔,却带着一种引导的力量,「我

    们要不要试着,让今天的结果,更完美一点?」

    小杰猛地抬起,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那个盘旋在他心底的、自我否定的

    念占了上风:「可我不觉得……有了我,就会更完美。」

    他终于开始袒露更层的原因。

    「我以前玩仙剑四,」他忽然说起似乎不相的事,声音有些飘忽,

    「我玩通关以后,难过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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