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莞做小姐的日子

腰间：“慢点，东北酒量大，哥敬你。”一碗下肚，世界晃了晃，热从胃窜到脑，脸红如火烧，眼睛模糊，霓虹灯如血河流动。

    他讲故事，声音如催眠：“东莞，神城。厂里苦？那是门。哥带你见世面，ktv、夜总会，妹子月过万，穿金戴银。跟着我，包你不愁。”他的手搭我腿上，隔着裤子揉捏，大腿，捏出红印，我心慌，想缩，却醉得腿软。“哥……我十五，还小。”我喃喃，酒劲上，胃里翻腾，想吐。他凑近，脸贴脸，胡渣扎皮肤如针：“小？东莞没小，十五的都嫁。丫，你美，眼睛水汪汪，像会勾。哥喜欢。”

    他的气息热，酒臭混着男味，熏得我晕目眩。羊串吃到一半，我醉了，世界旋转，摊主笑闹：“妹子，东北的？酒量牛！”阿强付钱，五十块一扔，揽我腰：“走，送你回去。”

    摩托再启，风凉了，酒劲却烧得内脏如火。我靠他背，工服薄，感觉他脊骨硬邦邦的，手臂热如烙铁。宿舍路远，他拐进小巷，停在廉价旅馆前，霓虹招牌“平安客栈”闪着光，如的笑。“丫，歇会儿，哥给你醒酒汤。”他拽我下车，手劲大，胳膊勒得青紫。

    我迷糊跟进，楼梯窄黑，墙上水渍如汗迹斑斑。房间小，床单黄黄的，空气霉腐如男味。他关门，咔嗒锁上，倒了杯热水，递来：“喝，烫嘴。”水热得燎舌，我烫得哎哟，泼了半杯在手上，皮红肿起泡。他笑，上前握我手，吹气：“疼？哥揉揉。”他的嘴凑近手指，舌舔了舔烫处，湿热滑腻，如丝绸卷过，痒麻从指尖窜上臂，热直冲心窝。

    “丫，你知道东莞的梦吗？”他低声，眼睛亮如狼，揽我坐床沿，手臂环腰，胸膛贴背，热气熏。“厂里如牢，出来玩，才是。哥带你，夜场陪酒，一晚顶月薪。笑笑，敬酒，客给小费，百八十的。”他的手滑上大腿内侧，揉捏，力道重了，热掌隔裤摩挲，皮肤发烫，腿根隐隐湿热，我心跳停了半拍，想抽，却醉得无力。

    “哥……别，我怕。”声音抖，泪水涌出，眼眶热辣。他转我脸，拇指抹唇，舔了舔：“怕啥？这是，丫。哥娶你，包你吃香喝辣，不用焊那机器，手指烂成那样。”他的脸近，胡子拉碴，眼睛里是火，嘴唇压下来，粗如咬。

    第一次亲吻，像被火舌卷住。舌钻嘴，咸腥酒味混着他的热息，搅得牙龈发麻，唇被吮吸，湿热拉丝，痒麻从嘴窜到喉，热下腹如涌。我推他胸，掌心贴热，汗湿滑腻，手滑了，抓到他的腰带，金属扣凉得刺手。

    他不管，抱紧我，胸膛硬如铁，压得肋骨酥软，手往工服里钻，捏胸前，指甲轻刮，皮肤颤栗，硬起如豆，摩擦布料滋滋热痒，私处不由湿热，汁渗内裤，滑腻如蜜。他低咬，牙齿轻磕，尖锐麻如电击，热息肤，舌卷过，湿滑卷弄，咸甜味散开，身体如火焚，每寸都在颤，腿根夹紧，膝颤如筛，幻觉他的手滑下，探裤腰，指热粗摩挲肿，戳湿热，搅动汁咕叽，痛中快感如叠加，尖叫细弱却咽回喉，化成低吟：“哥……嗯……”心如麻，羞得想死，却身体诚实，腰弓起迎他的热掌，热从胸窜腹，私处痉挛，汁水更多，湿裤裆黏腻。

    吻毕，他喘气，眼睛红如兽：“丫，跟着哥，你就不苦了。明天翘班，哥带你逛街，买裙子。”我点，泪混汁咽下，胃里酒热翻腾，吐在床单上，黄绿如胆汁。他笑，拍背：“吐吧，习惯就好。”

    回宿舍时，夜了，阿梅睡了，鼾声如锯。小花在上铺翻身，低声：“雅子，主管的摩托声？小心，那狼。”我蜷被窝，手指摸唇，肿了，热麻如余温。心如麻，甜蜜混恐惧：娶我？真的？可他的舌，如火在脑里烧，预感黑暗，却又渴求那热再来，私处湿热未退，手不由探，轻揉，幻觉他的指，汁滑指，羞喘低吟：小雅，你醒醒，别陷这欲火。

    那一夜，梦见父亲，血咳中笑“丫，嫁了吧”。醒来，天亮，流水线等着，手指裂又痒。翘班？或许吧。阿强的笑，如钩子，已扎进心窝，热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