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码之夏

再看我一眼，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她刚才

    还是个老辣的猎手，现在却像只被戳穿了伪装仓皇逃窜的狐狸。她的背影努力

    维持一副从容的假象，但那微微发僵的肩线和比平时快了半拍的步子，还是把她

    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卖了个利索。

    我独自一呆坐在沙发上，嘴唇上还烙着她的味道，水和唇膏混在一起，

    又甜又腻。身体里是还没平息的兵荒马，血依然在皮肤下冲锋，那根被撩拨

    得快要炸的家伙正愤怒地顶着裤子，叫嚣着需要一个出。但我的脑子已经被

    她那句话抽成了一片滋滋作响的雪花屏，只剩下糟糟的错愕。

    眼看着那两瓣细纱长裤下挺翘的圆马上要被卧室门吞掉，一句蠢到能把舌

    咬掉的话，就这么直愣愣地从我嘴里蹦了出来：

    「小姨，你去哪儿？等会儿……还得下楼做核酸呢。」

    这话好似一颗偏了的石子，却不偏不倚地砸在前方紧绷的后背上。

    刹那间，她的脚步定在了原地，已经握住门把的手蓦地攥紧。身体有了一个

    极其细微的趔趄，仿佛是被「核酸」这两个字绊了一下，全靠那冰冷的金属门把

    手才没让自己泄露出全部的慌。

    她始终没回，声音隔着僵住的背影传过来，又快又硬，

    「知道！我换个衣服！」

    话音未落，房门就「砰」地一声撞进了门框。

    那扇紧闭的门板就像一道猝然落下的闸，既把这个荒唐的下午拦腰斩断，也

    隔绝了我和她。

    我向后仰倒在靠垫上，看着短裤上支起的高耸，成了一团麻。

    第六章：耐心

    失真的喇叭声还在楼下不知疲倦地念着经，像一把钝锉刀，非要把我耳膜里

    还残留的温存给磨净不可。

    我胡戴上罩，抓起钥匙就推门出去。

    身体里还烧着一捧未尽的野火，舌面上似乎还粘着一丝清甜。感觉就像是刚

    偷尝了神仙蜜，还没来得及咂摸出滋味，就被掐着脖子灌了满肚的冰碴。不

    上不下的火气全堵在了胸，又闷又胀。

    核酸点就设在小区花园的空地上。队伍从临时拉起的帐篷底下一直甩到花坛

    拐角，蜿蜒成一条臃肿又缄默的懒蛇。平里点都嫌麻烦的邻居在此刻成了临

    时拼凑的难友，要么低戳手机，要么聚在一起换着不知真假的消息。

    一站定，那根刚被小姨撩拨过的家伙便愈发诚实地在裤子下面鼓动起来。

    「哟，小帅哥，下来啦？」

    一个熟得不能再熟的声音递过来。我把心思从裤裆里拔开，才发觉一楼的杨

    姨不知何时挪到了我的前面。她怀里抱着那只名叫贝贝的白色比熊，身上穿了套

    浅紫色的莫代尔家居服，脚上还趿着拖鞋，一看就是直接从家里出来的。

    上衣的领洗得有些大了，松垮地耷拉下来，稍一弯腰就能瞥见一片细腻的

    锁骨和更处那道影里的沟壑。

    杨姨怀里那条小狗崽儿很不安分，两只爪子在她胸前蹬。本就薄软的睡衣

    布料被它蹬得起了皱，完全没了遮羞的自觉，紧紧地贴在上，把那两团毫无束

    缚的、属于那种丰盈垂坠的胸型衬托得一目了然，连带着微凸的小肚子也跟

    着现了原形。

    那狗东西稍一闹腾，她胸前那肥硕的袋就跟着颤巍巍地晃。更要命的是，

    那层贴肤的棉料之下，因为摩擦而变硬的粒顶出两个凸点，令挪不开眼。

    「杨姨。」我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神却像个没出息的贼，总忍不住往那只惹

    祸身上瞟。

    「就你自个儿啊？你小姨呢？」

    她说话的时候，怀里不老实的贝贝还在扭动。杨姨不得不收紧手臂压制它，

    胳膊一勒，那两团硕大的软立刻被压得变了形状，中间的衣料也掉进了一道愈

    发狭窄的沟里。

    「她……在后面换衣服呢，让我先下来排着。」我信胡诌。

    杨姨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感兴趣，她腾出一只手拢了拢发：「嗐，刚封那会

    儿我还换，后来天天这么搞，早就懒得折腾了。」

    我盯着她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心里那点邪火烧得更旺了，心说您可千万别

    麻烦，就这么穿着，我能看一天。

    「哎，你小姨来了。」杨姨朝我身后抬了抬下。

    我回过。

    她果然从单元门里晃了出来，已经换上了一身规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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