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覆之巅

满的脸庞，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温和的笑容。

    你心中那份，对焱飞霞的、难以言说的愧疚，如同最沉重的枷锁，压得你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在下午的对练中，好几次，都险些因失神而被她那愈发凌厉的剑招所伤。

    这份愧疚，最终，在你结束了第三的、地狱般的特训之后，化作了无声的、笨拙的“补偿”。

    傍晚，在演武阁的厨房内，你谢绝了祝昭与焱飞霞的旁观，独自一，在里面，忙碌了整整两个时辰。

    当晚餐被你端上桌时，祝昭与焱飞霞，都彻底地，被你那惊的手艺，所震撼了。

    桌上，只有一道菜。

    那是一道，早已失传的、工序无比复杂的上古名菜——“龙凤呈祥”。

    你用上午祝昭为你抓来的、用以补充气血的灵禽“火羽”，以一种近乎于炫技的、对真气与刀工要求都达到了极致的手法，将其完全剔骨，并在不坏外皮的丝毫前提下，将那同样充满了灵气的“雪山玉兔”的里脊，酿了进去。

    再辅以数十种珍贵药材，文火慢炖，武火收汁……

    当焱飞霞，用筷子，夹起那块外皮酥脆金黄、内里鲜多汁、即化、齿颊留香的、完美的“”，尝到那第一时，她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眼眸，瞬间，便被一层，温热的水汽，所彻底覆盖。

    她知道，这道菜，是她幼时，最喜欢缠着她师傅，为她做的菜。而这件事，她也只在某次与你酒后闲聊时，当成一件趣闻，随

    ，提起过一次。

    她没想到，你竟然，记住了。

    这顿饭，焱飞霞吃得，无比的安静。

    她没有再像往常那般，大声地夸赞，或是爽朗地大笑。

    她只是，一小，一小地，无比珍重地，将你为她做的这道菜，全部，吃了下去。

    你和祝昭，都默契地，没有打扰她。

    这顿无声的晚餐，是你对她，无声的“补偿”；也是她，对你，无声的“原谅”。

    第三的特训，结束了。

    当晚，你躺在演武阁那张坚硬的木床上，一夜无眠。

    你回想着这三天来，发生的所有事。

    祝昭长老那愈发暧－昧的“指导”，焱飞霞那颗被你亲手伤害、又被你笨拙地，试图粘合起来的少之心。

    以及，明，那份早已被排定好的、无法逃避的程。

    按照时间表，明，是你该去丹药阁，接受柳倾婵师傅，“药浴调理”的子。

    一想到，你即将，要去面对那位，已经与你，有了最禁忌的“母子”之实的、温柔的师长，你的心中，便充满了无比的复杂与一丝，连你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期待。

    你怀着无比复杂的心，踏上了那条通往丹药阁的、熟悉的小径。

    一想到即将要面对的、那位已经与你有了最禁忌“母子”之实的温柔师长，你的心中，便充满了期待、尴尬，与一丝，连你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畏惧。

    然而，当你走近那座总是飘散着温暖药香的阁楼时，你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今的丹药阁，似乎，太过安静了。

    而且，在那熟悉的、令安心的百香气之中，你还嗅到了一丝，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清冽的、如同万年玄冰般的、熟悉的冷香。

    你心中一凛，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走了进去。

    外堂，空无一。

    你穿过外堂，来到那间你们曾经进行过“治疗”与“闲聊”的内室。眼前的景象，让你瞬间，停住了脚步。

    内室之中，你的两位师长，正静静地，坐在一张茶桌的两端，对弈。

    一位，是此地的主，丹药阁长老，柳倾婵。她依旧穿着那身淡绿色的长裙，脸上，带着那副你最熟悉的、温柔慈的笑容。

    而另一位，则是你做梦，也想不到会出现在这里的“客”。

    戒律长老，秦无霜。

    她穿着那身代表着

    绝对权威的、一丝不苟的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面若冰霜。

    温暖与冰冷，慈与威严，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竟无比和谐地，同时，出现在了这间小小的、充满了暧昧气息的房间之内。

    她们两，并未如你想象中那般剑拔弩张，反而，像是一对相多年的、默契十足的老友。

    看到你进来，她们二，同时，停下了手中的棋子。

    “渊儿，你来了。” 柳倾婵率先开，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柔，她看着你的眼神，也依旧充满了“母亲”般的慈。

    她指了指身旁的秦无霜，用一种为你介绍客的、再也正常不过的语气，笑着说道：

    “快来，见过你的秦师傅。”

    “秦师傅她，关心你的修行进境，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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