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之臣（新）

上大学，寒暑假回来住，我们就在书房一块学习。她讲题特别厉害，逻辑清晰，我就陪她唠嗑解闷，就这么熟了。”林薇提起往事，语气

    轻快。

    林默点点。苏婉老师他见过几次，是位气质非常温婉知的，总是穿着得体舒适的裙装，说话温声细语，很有师长风范，眼神总是很柔和。

    “苏老师确实好，很有耐心。”林薇笑了笑，补充道，“不过她儿苏晴姐那脾气可一点都不随她，强势得很，主意特别正，是那种认定一件事就一定要做到极致的格。但苏老师可骄傲了，毕竟儿这么出色。”

    车停在一家装修别致、格调高雅的餐厅门前。林薇一边解安全带一边说，语气带着一丝小得意：“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姐我现在可是管院学生会主席。虽然快要卸任了，但罩你还是没问题的。”她得意地眨眨眼，眸中流光溢彩。

    林默忍不住笑了。从小到大，姐姐就是这么优秀，仿佛一切光环理所当然地笼罩着她，他都习惯了。

    推开厚重的餐厅门，暖黄的灯光、舒缓的爵士乐和低低的谈声扑面而来，营造出宁静私密的氛围。林薇一眼就看到了窗边那桌，拉着林默走过去。

    林默的视线一下子就被坐在那里的苏晴吸引住了。

    她果然如林薇所说，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面料挺括，线条利落。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盘成一个低髻，露出光洁的额和优美的脖颈线条。她正微微倾身，专注地听着苏婉老师说话，侧脸线条清晰冷峻，眼神锐利得很。看到他们来了，她只是微微抬，颔首示意，气场强大而疏离。

    林默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瞥。苏晴脚上是一双设计极简的黑色尖高跟鞋，衬得脚踝格外纤细玲珑。她从林默的角度，可以看到她优雅地叠着双腿，搁在上方的那只脚的鞋尖微微挑起，鞋跟悬空，露出包裹在薄如蝉翼的透明色丝袜下的足弓—那弧度绷得紧致而优美，丝袜细腻的纹理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脚背的肌肤若隐若现，传递出一种无声的、禁欲般的感和力量感。

    林默只觉得那抹风景异常刺眼，心脏猛地一跳，血似乎都涌向了部。他赶紧移开视线，脸上有些发烫，心里莫名地一阵发慌，仿佛自己的窥视已被那双锐利的眼睛悉。

    坐在对面的苏婉老师已经站起身来了。她穿着一条香槟色的真丝连衣裙，外搭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气质温婉如水。她笑容和煦地看着走来的姐弟俩。

    “薇薇，小默，来了啊，快坐快坐。”她笑着招呼，声音柔和。

    “苏老师好，苏晴姐好。”林薇拉着林默坐下，笑容甜美。

    苏晴的目

    光落在林默身上，像是评估一件物品般打量了一番，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这就是小默啊，长这么高了。考上大，不错。”她的目光似乎能穿透心。

    “谢谢苏晴姐。”林默尽量表现得自然些，脊背挺得笔直。

    苏婉看着林薇，眼里满是真诚的赞赏：“薇薇现在可是大的风云物了，学生会主席，成绩又好，能力特别强。当年在高中就是，又聪明又努力，特别懂事，老师们没有不喜欢的。”她的目光温柔，带着长辈的慈。

    林薇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苏老师您就别夸我了，都是您当年教导有方。”

    “……薇薇，你大二那个创业项目后来怎么样了？融资还顺利吗？”苏晴适时地把话题接了过去。她的声音冷静，将话题拉回正轨。

    桌上很快就聊开了，苏晴和林薇说着学校和工作的事，偶尔聊聊案子。苏婉则关切地问起林默的专业和打算，语重心长地给他建议。

    林默扮演着乖巧倾听的角色，他低默默吃着东西，努力克制着自己。

    桌下，两双风格迥异的高跟鞋不时地随着主的动作轻晃——苏晴的尖细跟，冷艳强势；姐姐林薇穿着平底鞋，无意间褪下，用脚尖勾着鞋尖轻轻晃……这一切对林默而言，既是极致的享受，也是残酷的折磨。他必须用尽全部意志力，才能不让自己的目光过多地停留在任何一双美足上，防止被那锐利的苏晴或敏感的姐姐察觉异样。

    一顿饭吃得气氛还算融洽。结束时，苏婉和苏晴因为方向不同，各自打车离开。

    站在餐厅门，初夏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凉爽。林薇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身体，曲线毕露。她转看向林默，眼睛在霓虹映照下亮晶晶的，像是落了星辰：“吃饱喝足，时间还早呢。林小俊同学，都要成大学生了，要不要姐姐带你去个好地方放松一下？见识见识魔都的夜生活？”她的笑容带着一丝狡黠和诱惑。

    林默看着姐姐兴致勃勃的样子，心里那点异样的感觉暂时被压了下去。他点点，声音有些发：“行啊，听姐安排。”

    他不知道姐姐要带他去哪里，但任何能与姐姐共享的时光，任何能光明正大欣赏那双脚的机会，对他而言，都是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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