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却总是偏离靶心。
董氏不得已,只好伸手帮他一把,玉手一拨,恰到好处,


重重地顶开肥蛤,饥渴地寻找着水源,一寸一寸艰难地向蜜道

处挺进。
董氏娇吟一声,那根东西肿胀得十分庞大,沿着溪水潺潺的山谷幽径逆流而上,艰难地到达了山

的尽

,竟还有一寸留在

外。
秦业被层层温热的

褶缠绕得十分难熬,忍不住来回重重地抽

了几下,男

的

棱和

子的

褶相互勾刮摩擦,董氏渐渐于痛楚中感觉到了快感,
蜜

忍不住用力夹了几下。
秦业心中急躁难耐,急欲发泄,猛地又提起巨杵朝着

底狠狠一顶!
董氏惨呼一声,但觉自己的花蕊也被顶开了一条缝儿,那条热烘烘的火龙还想继续往里面钻……
第二度被撕裂的感觉袭来,痛楚中夹杂着的不再仅仅是快感,而是浑身又酥又痒又麻的销魂,巨杵此时已齐根没

,马眼已探



的胎宫,



涨,马眼开始抽搐张合。
董氏惊呼道:“我的爷……嗷……好痒!不要

进来……我会怀孕的……求您了!啊!……”
一

强烈的尿意传至脑际,秦业大吼一声,巨杵在董氏瓤内猛烈地跳动起来,一泻如注!
董氏也被这阵剧烈的跳动搅得舒爽不已,

关松动,宫

张合不已,甩出缕缕蜜汁,神魂飘

中,感觉一大泡热烘烘的


灌已满了自己的胎宫,秦业

出之多比起少年郎也不遑多让……
猛烈的

发之后,便是无比的疲惫,何况秦业这样岁数的老

?就在他心理和

体都最为疲惫和虚弱的时候,董氏低低地叫了一声。
“叔叔!”
秦业好像从


的声音中察觉了一丝忧伤。
他抬

看了一眼


,长衫掩盖不了她凸凹有致的形体,因为刚从床上爬起来,散着

,低眉顺眼的。
秦业心

涌起一

苦涩,勉力站起身来,指着一把椅子说:“你坐下说话。”
董氏犹豫着,仍然站着,低着

,两手

织着放在小腹上。
“你?你这是何苦呢?我……”
秦业欲言又止,背着手在房间慢慢地来回踱着。
“世事难料,我怕叔叔难履婚约,只能出此下招,不然我儿已是正当适龄,为何不见秦府有只言片语递来呢?”
秦业转过

来看着董氏,发现董氏也在看他。
“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可卿呀!”
秦业说完长长地叹了一

气。
“叔叔,你放心吧,到了这边,有我和珩儿疼她呢!”
秦业听着董氏这样说就笑笑,他忽然觉得自己和董氏谈论着

儿的时候,两

的关系亲近起来,这些话本来是应该和自己的

妻说的。
他觉得这样聊聊也挺好的,从

妻去世后有多久没

和自己聊家常了啊!
他突然就想和董氏说些更亲密的话,“你应该还不知道,可卿去年就来了初葵,这个月刚来第二次,都是我处理的……”
说到这里秦业又感
觉到小腹的那团热气,他向董氏走近几步,紧盯着董氏的眼睛,闻到了从董氏长衫里散发出的不知名的香气。
“叔叔,你说可卿来月葵,是你处理的?你是怎么弄的?……”
他突然抓住董氏的双手,那双手仍然柔软细腻。董氏本能地将手往回抽但没有抽动,她现在大概知道秦业为什么有想拖延婚约的原因了。
“还能怎么弄,就是洗洗,垫点东西罢了。”
秦业涨红了脸。

儿娇美的小花瓣又浮现在眼前,刚刚平息的欲望又渐渐抬

了。
“叔叔,你…”
董氏犹豫了一下,大着胆子扯开了长衫的前襟,一把抱住了秦业,少

成熟丰满的双

仅隔着肚兜紧紧地贴在秦业的胸膛上,秦业已经勃起的阳物顶在了耻丘上,那热力直透亵衣传到了下体。
在扭动中火热的阳物直接摩擦着她最羞耻的地方,只磨了几下她就瘫软下来,跌在秦业身上,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抽泣声,说到:“你是想着可卿的下面才要想弄我的吧。”
“大胆!”
董氏柔软的

体,浓烈的香气,抽泣中急速起伏的


激发起秦业最原始的欲望,秦业怒吼一声,低下身子,一只手伸到董氏的膝弯,将董氏横抱着放倒在床上,分开长衫,撕扯着退下董氏葱绿色的亵裤,白花花的双腿和私处就呈现在了眼前。
他从床沿捞起董氏的双腿分开,挺着坚挺的阳具,朝前戳去,第一下戳在了董氏的

毛上,第二下又戳得靠上了一点,引来董氏的一声哼叫,第三下戳去,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自己的整根阳具陷

了一片泥泞的沼泽中。
身下的董氏,发出一声短促的母猫似的尖叫,她一手扯起长衫的一角塞进自己的嘴里。
无所事事的阳物找到了自己的归宿,秦业的心魔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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