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一种复杂晦涩的感受冲胀着胸腔。
“这个东西,能保证你今后不会被其他血族伤害。”
沉默良久,卡米乌斯只说出这一句话。
“拿出来。”
“不行。”他拒绝了她的要求,接下来的话几乎要

疯她,“为了它能顺利感知你的身体和血

,昨晚只能委屈霍普小姐脱掉衣物。为此,我

表歉意。”
沙维莉亚的表

却没有预想的那样愤怒。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不记得昏迷之后的事。也不会知道卡米乌斯悄无声息地抱着她跃上窗

,在泠泠月光下一边脱掉她所有的衣物,一边揉搓她白皙的身体,欣赏着那条小
蛇在她身体里畅游,然后用手去感受她因为噩梦而颤抖的双唇。
“霍普小姐,你对我而言,意义非凡。”
预想过卡米乌斯不会回答,或者会随便一句话搪塞过来。所以当他说出这句没

没尾、突兀的表白时,沙维莉亚怔了一下。
“是吗?你就是想通过我来控制尾宁思。”她嘲讽出声。
对于这样的误会,卡米乌斯却保持沉默。
“霍普小姐,你只需要知道,”他将昨晚她未曾听到的承诺重复,“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他的身体笼罩住沙维莉亚,那双寡淡的银紫色瞳孔只有在看见她时才会表露出一丝

绪。沙维莉亚看见他眼睛里两个小小的自己,突然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她好像也在这样的眼睛里看过自己。
这种诡异感太不受控,沙维莉亚无言离开。
卡米乌斯望着她的背影消失,然后回到房间。
浴室里传来闷哼声。
手里是昨晚他拿走的沙维莉亚的发带。
仔细地、认真地将发带缠绕在

器上,白色布料摩挲着他的

茎,触感像是她绸缎一般光滑的手。紧接着他拉紧发带尾

,整条带子绷紧了他那高高翘起的家伙,肿大得充血的

器兴奋地跳动,他将发带前端揉在一起,马眼与布料毫无阻隔地贴合,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气味。
自渎。喘息。妄想。
手的速度先是缓慢,因为要感受到她遗留的气息;之后逐渐加快,是他想到了她殷红的唇瓣;最后脑海里炸开的影像是她美丽的脸,无数个记忆中沙维莉亚的碎片抛在上空,混着她娇

的声音,最后齐齐坠落。
白色浊




被揉成神似小

褶皱的发带里,卡米乌斯的眼睛终于激起一丝强烈的满足,直到这份满足填补了内心的空虚,让他得以饱腹。
“小沙维……”
他终于和她重逢。
(四)飞笔来信
沙维莉亚将自己关在宿舍里。
周一的课程繁多,可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早起梳洗,而是蜷缩在床上发神。没有尾宁思的每一天都让她无比难受,尽管这才是第四天。
有同学敲响她的门,是老师派

叫她上课。
“我下午去。”
沙维莉亚坐起来,裹着毛巾进了浴室,一小时后吹风机的声音呼呼响。
镜子里苍白又旖丽的身体。
她抚摸上胸

的红痕,那是尾宁思咬
的。
不想去上课的主要原因并不是暂时失去了尾宁思,而是因为卡米乌斯看她的眼神并不清白。他毫无征兆的拭去她的眼泪,故作歉意地将把她脱掉衣物的事

娓娓道来,又拒绝她的提问,却在阐述这一切的时候露出愧疚的表

,实属是一副

不对心的败类模样。
希望尾宁思回来,一切都能回到正轨。
她这样想着,擦着湿漉漉的

发走出浴室。
下午只有一节课。
到达教室时还有不少后排的空位,和几位相熟的同学打完招呼,沙维莉亚坐在了倒数第三排最外面。
离上课还有十分钟,

们逐渐将座位占满。
空座位几乎没有,就连第一排也是。星期一的课要记出勤,因此很多

旷课的学生都不得不前来。沙维莉亚放心地拿出课本和笔,心

比之前要好。
很快,她发现不对劲。
手里的笔明明在写笔记,可慢慢的不受她控制。
见鬼,什么

况?沙维莉亚不想让周围的

发现异常,死死握住笔身,可与对抗她的,是一

十分强大的力量。
——霍普小姐,下午好。
黑色字迹逐渐在纸上显露。
遒劲有力,风格锐利,一如字迹的主

。
沙维莉亚快要疯掉。神经病!她企图更改钢笔的移动轨迹,可就这样一根细长的钢笔带着她的手写下一句又一句。
——请原谅我的僭越,只是今早未曾见你一面,而现在有事缠身,不得不以这种方式联系上你。
连句号的落笔都完整。他写字的速度缓慢,这让沙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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