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即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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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我和张明偷偷用瑶瑶的课题资料测试了一下我们的模型。那是瑶瑶的专业论文，我输进去，模型自动生成提纲和分析，效果不错。不是说多完美，但至少能帮像瑶瑶这样的研究生节省时间，整理思路，避免遗漏关键点。张明兴奋地说：“彦成，这东西有潜力。要是优化算法，再加点自然语言处理，绝对能卖出去。”我点点，心想：不能再在这种地方费生命了。公司没救了，继续待下去，只会越陷越。（艹，谁能想到现在大模型都免费用，还好我们搞的早）。

    下午，我敲开王总的办公室门。王总桌上堆满文件。他抬看我：“彦成，有事？”我吸一气，直奔主题：“王总，我想辞职。”他愣住了，一脸不可置信：“什么？辞职？你小子疯了？”他放下笔，靠在椅子上，盯着我：“我对你不错吧，从穷小子给你提拔成这样，你还有啥不满意的？赵磊举报了你那么多问题，我也没怎么地你，你为啥辞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和不解，我能感觉到他的压力——最近公司资金链有点问题，几个大项目延误，供应商催款，他心不好正常。

    我感激他这些年的栽培，但也得实话实说：“王总，您对我不错，我感激。从实习到转正，您给了我机会。我想自己创业试试，有个小想法，想出去闯闯。”王总的脸沉下来，敲着桌子：“就你？你滚吧！翅膀硬了是吧？以为自己能飞多高？”他气急败坏

    地挥手：“走走走，别在我这儿碍眼！”我没多说什么，鞠了个躬，转身离开。赵磊在走廊看见我收拾东西，一副小得志的样子，阳怪气地说：“被开除啦？早就跟你说了，不要上班期间写自己的代码。”我懒得搭理他，笑了笑：“以后你好好，我看好你。”

    转天，我和张明就开始行动。张明他说：“哥，跟你，我信你。”我们租了三个小写字间，在城郊一个老旧的商务楼里，租金便宜。第一个写字间主要是放服务器，我们计划以后买实体机，现在资金紧张，先租在线云服务器凑合。第二个是办公用，放了两张简易办公桌、一台二手电脑和几把椅子，墙上贴了些励志海报。张明敲代码，我负责算法优化和市场调研。第三个做接待室，摆了张沙发和茶几，准备见客户用。贷款还在审批中，我提了商业计划书和产品原型，银行说要一周审核。目前资金捉襟见肘，我俩凑了点积蓄，够维持几个月。好在目前员工就两，我和张明，没有工资，没有额外开销。服务器租的在线的，费用按月付，先省着点用。我们每天泡面果腹，偶尔瑶瑶寄点零食过来。

    创业开始了，我俩没没夜地工作。每天从早八点到凌晨两三点，困了就趴桌上眯会儿。代码调试、模型训练、u修复，一来。第一个月，我们优化了算法，用瑶瑶的课题资料反复测试，效果越来越好。能自动生成论文提纲，还能分析引用文献。周中回家洗个澡换衣服，周末继续。时间不等，期间，我们谈了几个客户。一个是本地大学的研究生院，他们感兴趣，但说“再看看原型”。另一个是教育科技公司，派来接待室聊了半天，说“潜力大，但市场风险高”。投资更难搞，我们联系了五六个风投，感兴趣的多，观望的多。没雪中送炭，都是锦上添花。一个投资说：“你们俩年轻，有想法，但没团队，没资金链，风险太大。”我们只能继续磨，参加创业沙龙，递名片，拉关系。子苦，但有奔。

    瑶瑶这些子也是忙着自己的学业。她真是个好孩，从来不催我回家，只是每天默默打电话，给我订点吃的喝的，提醒我要劳逸结合，要注意身体。我很感动，也很担心她。她也很忙很累，上课、课题组、写论文，我还没时间陪她。偶尔视频，她笑着说：“彦成，你瘦了。多吃点，我给你寄了维生素。”她的关心，像一暖流，支撑我熬夜。

    凌晨一点，办公室里只有服务器嗡嗡的低鸣声在回。张明已经趴在另一张桌子上睡着了，他的呼吸均匀而沉重，像一台运转中的机器。我揉揉酸涩的眼睛

    ，感觉大脑像被棉花塞满，疲惫得几乎转不动。创业的子就是这样，没没夜的鏖战，让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生活。我拿起手机，给瑶瑶发了一条信息：“宝贝，我都快忘了你长什么样了，好想你。”没想到，她很快就回：“傻瓜，我也想你。”消息后跟着一张自拍照，是她在家沙发上，穿着宽松的白色恤，发随意披散，笑着比了个v。她的眼睛弯成月牙，左眼上那颗小小的胎记在灯光下隐约可见，让她看起来既清纯又俏皮。背景是熟悉的客厅，桌上还放着她复习的笔记。我的心瞬间软了，回道：“真好看，再发我一些。”

    第二张照片很快来了。她站在镜子前，恤微微掀起一点，露出小腹平坦的白皙肌肤。那肌肤如丝绸般光滑，隐约可见一丝马甲线的廓，虽然不明显，但那份自信的姿态让我心动。她在照片下配文：“看我，健身，马甲线！”我笑着回复：“宝贝，越来越好看，太帅了。”我看着照片，脑子突然血气上涌，一热流直冲下身。长时间的禁欲和疲惫，让欲望如野火般燎原。我犹豫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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