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健身教练妻子的单男游戏

这种感觉，该死地刺激。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机械地敲完了最后几个数字，把那份浸透了我一下午复杂心绪的报表存盘、发送。胃里空得发慌，一阵阵的痉挛提醒着我晚饭时间早已过去，但我却没有任何食欲，只有一种被掏空后的虚弱和焦躁。

    我匆匆忙忙地收拾东西，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办公楼，钻进地库那辆熟悉的汽车里。

    我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靠在椅背上，想象着她

    和孙浩现在正在做什么。是并肩走在汹涌的商场里，她像个大姐姐一样，带着点纵容的笑意看他试穿一件又一件恤？还是说，孙浩的手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是牵着，而是会若有若无地滑过她紧绷的腰线，感受那身连我都迷恋不已的、充满发力的肌廓？

    一想到这里，我的胃就又是一阵抽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我知道，如果不出意外，念芸等会儿会给我带吃的回来。这是我们的默契。她和孙浩去逛街吃饭，总会以“自己胃大，一份吃不饱”为由，多点一份餐，或者在路上再打包一份我喜欢的小吃。

    钱，当然是孙浩掏的。

    这个年轻的、被荷尔蒙冲昏了的健身教练，只是单纯地以为自己俘获了一个食量惊的感尤物。念芸之前还躺在我怀里，为这个事偷偷笑话他，说他付钱时那副“我养得起你”的得意样子，像只开屏的傻孔雀。那时，我们是共犯，是这场游戏的幕后盘手，我们一起嘲笑棋子的蒙昧，享受着智力和感上的双重优越感。

    可现在……

    当我知道了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傻孔雀”的身体曾地嵌合在她体内，他曾占有过我最珍视的领地，用他的汗水浇灌过那片只属于我的沃土之后，这个曾经让我们发笑的“喂食”游戏，瞬间就变了味。

    那不再是共犯的战利品。

    那更像是一种施舍，一种来自于胜利者的、对他手下败将的怜悯。孙浩用他的钱，买来食物，喂饱了和我妻子刚刚缠绵过的身体，然后再由我的妻子，将他“剩下”的食物，带回来给我。

    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感和屈辱感，像胃酸一样从我的食道处翻涌上来。

    我吃的是他的剩饭。

    这个念像一颗生了锈的钉子，带着冰冷的、不容置辩的触感，狠狠地钉进了我的脑子里。字面意义上的剩饭，以及……更层意义上的。今天，是我第一次，彻彻底底地，品尝这种滋味。

    车子在夜色浸染的城市动脉里穿行，窗外的霓虹光怪陆离，像一滩被打翻的、流动的颜料，在我眼前拖拽出长长的光痕。我的脑子里却比这夜的街道还要混，那个生了锈的念——“吃剩饭”，正一圈一圈地，缓慢而又残忍地在我颅内研磨着。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进地库，又是怎么走进电梯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直到指纹解锁，家门“咔哒”一声打开，一混杂着沐浴露香气和食物暖香的热扑面而来时，我那游离在外的魂魄才被猛地拽了回来。

    裴念芸已经到家了。

    她就站在玄关处，显然是刚冲掉了身上的汗水，但还没来得及彻底清洗。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身上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丝质的睡袍，v的领下，是那片刚刚被另一个男肆意耕耘过的、泛着健康红晕的麦色肌肤。她单手拎着一个打包盒，看到我回来，脸上扬起一个再自然不过的笑容，仿佛今天下午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与我无关的幻梦。

    “回来啦，”她晃了晃手中的食物，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给你带了你最吃的那家烧腊，双拼。”

    我木然地接过那个尚有余温的塑料盒，放在餐桌上。

    盒子打开，油亮的叉烧和皮脆的烧鹅散发出诱的甜香，那是我曾经能就着吃下三大碗米饭的间至味。可此刻，这香气钻进我的鼻腔，却像一条油滑的蛇，搅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剩饭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孙浩付的钱，念芸点的餐。他或许就坐在念芸的对面，看着她用那张刚刚吞吐过自己的嘴唇，小地咬下烧鹅酥脆的外皮。然后，她再以“吃不完”为借，打包一份回来给我。这整个流程，就像一场心设计的、充满了黑色幽默的权力接仪式。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叉烧放进嘴里。熟悉的蜜汁甜味在舌尖化开，可我咀嚼的动作却无比僵硬。我仿佛能尝到孙浩那得意的笑，尝到他留在念芸嘴角的、尚未擦的痕迹。

    只吃了几，我就再也咽不下去了。那种莫名的意味，像一把无形的钳子，死死扼住了我的喉咙。

    “怎么了？不合胃？”念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走了过来，温热的手掌贴上我的额，指尖带着未的水汽，“生病了？”

    她的触摸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紧绷的神经。我放下筷子，抬起，用一种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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