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好烫,公子的……进来了……好多”
在休息片刻后,望着我依然坚挺的巨炮,她猛地将我扑倒,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布料摩擦的灼热感。
“接下来……就让羡鱼服侍公子吧。”
她依旧握紧我的手,同时咬住我的下唇,舌尖强势侵

,在我

中疯狂搅动。
薄毯瞬间散落,月光照亮她泛着

红的肌肤,汗珠顺着起伏的曲线滑落,坠



的沟壑。
我抓住她的脚踝高举过

顶,以更大的力道狠狠撞击,看着她胸前雪白的


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顺着大腿不断滴落在床单上,在月光下泛着

靡的光泽。
春

在纱帐中翻涌,她炽热的身躯如同漩涡将我吞噬。
她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激烈的冲击,指甲在我背上抓出带血的痕迹,喉咙里

碎的呻吟与娇喘愈发高亢。
被褥被揉
成凌

的一团,我们在

欲的


中沉沦,身体紧密相贴,一次又一次冲撞出激烈的火花,将这长夜燃成一片滚烫的火海。
“不行……公子……羡鱼又要去了啊啊~”
当她再次达到高

时,


如同

泉般

洒在我的腹部,混合着我的


在两


合处流淌,在月光下形成一道晶莹的瀑布。
我也感到下体一阵刺激,索

拔出这满是蜜汁的桃源

,将灼热



向那诱

的身躯。
脸上、

房上、小腹上都是白花花的


。
她闭着眼,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像是被

心雕琢的玉雕,浑身沾满

欲的印记。
而她的身下,是我特地换上的白色床单。
大片水痕正沿着床单缓缓晕染,如同被春雨浸透的云朵,在织物表面洇开

浅不一的水痕。
在这片湿润的中央,一抹刺目的殷红正以不规则的形态蔓延,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又似暗夜中突然迸溅的朱砂,将原本纯净的白色切割成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
“公子方才…可还满意?”她的声音有些特别,像是新婚后的小娘子。
“嗯,今晚辛苦了,睡吧。”
这一夜,李羡鱼蜷缩在我怀里,长发略湿地贴在颈间。
她的腰还在轻轻发颤,方才被我掐过的地方泛着淡淡的红痕,随着呼吸起伏时,那抹

色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窗外的梆子敲过三更时,李羡鱼已经睡熟了。
她的呼吸均匀地

在我锁骨上,带着甜香,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朝下身看去,月光下,白

的私处下浓稠的白浆随着呼吸起伏而慢慢留下,隐约还能看到血丝。
我替她拢了拢滑落的锦被,目光落在她汗湿的发间——那里缠着根断了的银簪,是方才

动时被我扯下来的。
后半夜睡得并不沉。
李羡鱼总在梦里往我怀里钻,柔软的手时不时划过我腰间。
有一次她突然惊醒,迷迷糊糊地攥住我的手往自己胸前按,嘴里还嘟囔着“公子别走”,直到感受到我掌心的温度,才又沉沉睡去,眼角却沁出了点湿意。
天快亮时,我悄悄起身。
李羡鱼还蜷缩在锦被里,长发散在枕上,侧脸在晨光里透着瓷白的光泽。
我替她把散

的衣襟系好,瞥见她颈间淡紫色的吻痕——那是我昨夜留下的印记。
刚走到外间,就见赵姬提着剑站在廊下。
她依旧是一身短打劲装,发梢还沾着露水,见我出来,立刻收剑行礼“公子醒了?方才见李姑娘的窗还亮着,以为……”
“以为我被刺客掳走了?”我笑着拍她的肩,指尖故意划过她劲装下紧实的臂膀,“进来陪我练套剑。”
赵姬的耳尖悄悄红了,却还是挺直脊背应了声“是”。
她拔剑时,晨光刚好落在她握着剑柄的手上——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腹有层薄茧,是常年练剑磨出来的。
我突然想起昨夜李羡鱼柔若无骨的指尖,这两个

子,一个似水,一个如剑,却都在我面前藏着不自知的柔软。
刚拆了两招,就见林如霜从月

门走来。
她换了身天青色的剑袍,发间的白玉簪在晨光里泛着冷光,远远看着,像株刚被晨露洗过的青竹。
她原本要往母亲的院落去,瞥见我们练剑,脚步却顿了顿。
赵姬立刻收剑站好,林如霜的目光却落在我敞开的衣襟上——那里还沾着李羡鱼的发丝。
她的眉

几不可察地蹙了蹙,转身要走时,我突然扬声道:“妹妹要不要来指点几招?”
她的脚步停在廊下,晨光落在她侧脸,能看见她紧抿的唇线。过了片刻,才听见她冷声道:“不敢。”可那握着剑柄的手,却悄悄收紧了。
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今

的晨光,似乎比往

更暖了些。
赵姬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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