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的福报

个周培元条件很好的，在实验当老师呢。”

    “巧，我初中就在实验念的，回看看他是个什么物。”成峻语气淡薄，似乎对姓周的很是轻视，连问都不屑问。

    “他们老师能保送小孩上学，我姐绝对是看上他这点了。”杨净啧啧，“哎哟，她跟我一点不像，势利得很。”

    成峻一时没说话，问:“爸同意了？”

    “就是我爸给她介绍的！”杨净被他逗乐，“姐夫啊，你可真是不了解我们一家…”

    “好了。”成峻止住他，“没事，她肯定不会和周什么在一块的。”

    “为什么？”

    “隔那么老远。”成峻淡淡，听着笃定极了，“她能天天见他？”

    “保不准周培元来呀！”

    “他来了，我还能在这？”成峻冷啐道，“跑都不愿跑，指望他嘛？没诚意的废物。”

    又断言道:“你姐眼光很高，那男的不行，她看不上的。”

    杨恬听得十分恼火，几次想冲出去教训杨净，又忍了，直到成峻说“我叫她起来吃点东西”，她迅速闭眼假寐。

    黑暗中，床陷进去一块，他轻轻抱上来:“起来了。”又摸她的脸，摸她睫毛、鼻尖，挠她下，像挠猫一样戏弄她。

    “还装睡呢？”他懒洋洋，“不给我解释解释周老师？”

    （二十六）呜呜呜

    “有什么好解释的。”她睁开眼，挣脱他，“杨净都给你汇报完了。”

    成峻靠在床微笑，他一点不生气，甚至迂缓得游刃有余:“净儿给我讲，和你给我讲，怎么能一样？一千个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保不准你看他就是白马王子、梦中，谁知道呢。

    ”

    “我不想和你讨论。”杨恬翻身背对他，片刻又坐起，直言，“离婚后，和谁相亲，那是我的自由！”

    “没错，你有自由。”成峻看她体，亲一香肩，“那你去吧，和他好好相。”

    他轻慢的态度使越发愤慨，她低责:“你瞧不起谁呢！”

    她分不清她是维护周培元，还是维护自己，劳动者总有许多不得已的苦衷，而成峻竟骂为“没诚意的废物”。

    他倒是有致释放诚意了，跟他同期的在哪呢？在工地上打灰，在大烟房里陪酒！

    成峻越叭叭，她就越怜周培元，杨恬站弱者一派，谁被欺侮了，她就往哪站。

    “周培元碍着你什么了，你在背后说他坏话，简直是小行径。”

    “我说周老师什么坏话了？”成峻凑近她，扳过她的下直视，“我是说他穷，还是说他蠢？你这么在乎他，那你跟我炮个什么劲，你去找他啊。”他恶毒问，“还是说他包一个不顶用？”

    弟弟在外，杨恬不能发作，她反复诵读“他给净儿找了工作”，数十次才平静。一气堵在喉，她无端感到难过，又或许月经快到，她浑身无力吵不动，被成峻锐利注视着，忽然想哭。

    成峻万万没想到，她为个姓周的居然掉小珍珠，他心里一疼又一揪，把她放开了。

    “我不说他了，我向他道歉，行不行？”他伸出手给她拭泪，被她打开，只能递纸巾，“不就个周培元吗，怎么还哭上了。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周老师千好万好，反正比我好，虽然我不知道他好在哪，但你非要这么说，我就当他好，天下第一好，行不行？”

    杨恬更窝火了，她推搡他，因为没穿衣服，梨花带雨，没什么威慑力。

    “你出去！”她还惦记她好大弟呢，“别在我卧室呆着，叫杨净看见多不像话！”

    “你是他姐，我是他姐夫，怎么不像话？”见她鼻涕往下流，成峻赶紧给她接住，“你先照顾好自己吧，我真是服死你了。”

    她默默垂泪，不想让杨净听见她哭了。一时没东西堵住她的嘴，她狠狠咬在成峻颈侧。他没大呼小叫，事实上他什么都没说，也没抵抗，就像献祭给吸血鬼那么温顺，甚至把她按得更。

    “咬吧，要是高兴你就咬吧。”他缓缓喟叹，“对我这么发泄一通，不也挺好的。以后对我有气，别跟我对着吵了，”吵不过还哭，“你就咬我、打我，我不当回事，你也解气。”

    杨恬发泄完，卸了

    力，伏在他怀里抽噎，他脖子上一圈牙印往外渗血。

    “弄得我怎么开会。”他拙劣地逗她，“明天上会，别一问，我就说我老婆咬的。”

    “…前妻。”杨恬纠正。

    “好，前妻咬的。”他揉揉她滚烫的小脸，“要不，你再打我两下？让我更喜剧一点。”

    “…”

    “我想想，我前妻跑去跟相亲，越相越觉得我坏，然后把我打了一顿…这说法怎么样？”

    “…有病。”她闷闷躺下，“你…穿件高领衣服。”

    “我没有高领衣服，多儒雅呀，周老师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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