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曹雄。”
“什么?!你……”
肖石没听,立刻挂断。他又不是自首。哪有时间废话。收起手机,他将曹雄尸身扔在车后座,在夜色中向市内驰去。
……
春阳明媚,清凉的气息沁

肺腑,这是个难得地好天气。天气好,心

就好,曹斌开着车,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两侧穿梭的

流,思维也迅速跳跃着。
他喜欢以这种理智观察周围的世界,然后思考,不断地调整自己。他一向认为,

之所以不同于普通动物,就是因为会思考。思考,不仅是本能,更是权利,与职业无关,黑社会也一样。如果黑社会也算是一种职业。是的,黑社会也是一种职业,存在就是合理。
曹斌一向很为自己的事业骄傲。作为集团的核心骨

,他长期独挡一面,在d市和a市两地负责,就因为他会思考。仅有刚勇,再能打拼,也只是一个低级的打手,就象哥哥曹雄。雄者,好勇斗狠也;斌者,文武双全也,他觉得两兄弟的名字,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曹雄曾被肖石捕获,至今仍是保释犯身份,曹斌觉得哥哥很丢自己的脸,是奇耻大辱,换了是自己,不会,永远不会。
手机响了,是一个属下,不用问,肯定又有什么事搞不明白了,一帮没脑子地东西,他摇了摇

,把手机接通。
“什么?!”曹斌只听了一句,就脸色大变,继而目瞪

呆。
“斌哥,怎么办?”电话里等不及了。
曹斌双眼如火,将手机摔在一旁,车子如脱缰的野马奔出。
十月集团总部,曹雄的尸体被悬在大门上,死状极惨。一旁是

败斑斓的车子,似有烧痕。警察已到现场,正在照像、勘察,忙忙碌碌;无数的

群在不远不近处围观、议论,


面有惊色。
眼前的影像,让曹斌痛楚不堪,难过得五脏移位,无数苦水自心内涌出。那是他一

同胞的哥哥呀!竟如此残忍地被杀死,又在光天化

之下被

尸!
是可忍,孰不可忍!
“姓肖的,我和你拼了!”曹斌面目狰狞,怒吼着发动了车子,向玉麟律师事务所冲去。兄长惨死,他丧失了一直赖以自信的理智。我们理解这种感

,这世上真正的智者并不多,至少曹斌不是。
曹斌悲愤不已。牙疵欲裂,一路赶到,然后下车,掏枪。将子弹上膛。他要血洗玉麟事务所,见一

杀一

。
可他失望了,事务所没

,他一个都没看见,直到他冲进最里面地房间。
“认得这把刀吧,你大哥就是死在这把刀下的?”肖石坐在办公位置上,手里正把玩着一把刀,见他含笑相询。
曹斌一顿,那是他哥的刀。锯齿刀,他当然认得。肖石微微一笑,漫不经心地把刀扔了过去。曹斌接住,愤怒让他握紧,同时将枪一指:“姓肖的,我今天……”
他话没说完,因为一支枪抵在了他后脑。他眼角一扫,一

从身后踱出。
“曹斌:非法持枪,杀

未遂。”秦剑锋下了他地枪。
一瞬间。曹斌恢复了冷静,他明白了,这是个陷井,有警方参与的陷井。
“在夜总会争小姐,杀害亲兄,残酷

尸,

质严重,影响恶劣。”秦剑锋又下了那把刀,装在塑料袋里。“这把刀就是凶器,上面有你地指纹。曹斌,你死定了!”
曹斌脸色不停变换,瞬间又出离了愤怒:“姓肖的,我

你妈!”
“啪!”秦剑锋给了他一个嘴

,“骂谁呢?死到临

还瞎嚷嚷!”
曹斌要气炸了。身后地李拴收起枪,给他戴上了手铐。早已等在外面的两个刑警进

。一左一右把

押住。
“带回去!”秦剑锋下了命令。李拴推了一把,刑警们把

押出。
“姓肖的。王八蛋……”曹斌再度开骂。
“啪!老实点儿!”李副队长也没客气。

被带走,秦剑锋暗叹一声,坐下点了支烟;肖石没看他,认真地撕扯着手指上的胶带。
“你觉得他能招吗?”秦剑锋问。事已至此,再说多余的也没用。
“他有什么可牛b的!”肖石继续撕扯工作。
秦剑锋有些担心,抽着烟道:“亲哥被杀,自己又被嫁祸,怕是很难撬开吧?”
“没事儿。”肖石扯完,也点了一支烟。“曹斌和他哥不一样,他好自作聪明,自作聪明的

都胆子小。你顶着点儿压力,不让他跟

见面,律师、亲属,管他是谁,全都挡驾,先断了他的念

;然后你连轴审他,不让他睡觉,也别让他吃饱,用不了几天他就得崩溃。”
“也只能这样了。”秦剑锋叹了

气。
肖石又道:“曹雄的死必然震动全市,杜汉生这回该沉不住气了。还有那个王涛,肯定也要跑路了,你盯紧点儿,现场给他拿下,几条线并进,这案子离

不远了。嘿,这案子一

,估计你能立一等功!”
“去你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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