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月园

真正把刘升打动了，他的年龄只能再一届，错过这次将再无机会，而且如果张玉周上任，他要么提前退休，要么想办法换个地方，根本没法在s市继续下去。奋斗了一辈子，却要惨淡收场，他无法接受。当然，更重要的是，在常委会上提一下，本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作为市长，又是切身利益，于公于私都是“正常”地。这一刻，他决定了，决定最后搏一次，跟这个年轻一起。

    “可现在都是推理，你真的能找到证据？”刘升盯着他的眼睛。

    “能。”肖石斩钉截铁。

    “好吧。”刘升缓缓点，仿佛有些疲惫。“就当是为了s市的市民，为了党吧。”顿了一下，他眼光骤亮，又吩咐道：“肖律师，在没有确凿证据前，你只能对我一个负责，暗地里展开调查，不能惊动任何，包括萧局长。当然，需要我做什么，我会尽力帮你。只要你找到证据，我立刻上报省纪委和中央纪委。但你必须要快，必须赶在两会召开以前把案子结了，能做到吗？”

    肖石说：“能。”

    顺利和刘市长达成一致，肖石出了市政府大门，驱车扬长而去。第一步请君瓮计划已经成功，他要去找一个，展开第二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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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1章以无间有道

    尽管成功地和刘市长达成了统一战线的协定，但离事解决仍相去甚远。张玉周是兼政法委书记的市委副书记，邓十月是市政协委员，杜汉生是大代表，这些的身份注定了公安机关很难展开工作，况且目前案还处于推理阶段，和刘升的协议也是私下的。加之牛明的缘故，刑警队里很可能有邓十月的，让秦剑锋帮忙不如他私下调查。

    好在肖石不是警察了，很多事方便多了。

    肖石到银行取了笔钱，随后开车到了xx地区，这里聚集着大量色娱乐场所，是市内低级毒品和摇丸的集散地，社会混混和小流氓们平时多在这里活动。肖石轻车熟路，停好车进了一家迪厅。音乐声震耳欲聋，他皱了皱眉，径直奔向二楼台球室。

    刘四今天很得意，一百块钱一杆的台球他连赢了两杆，现在是第三杆，桌面上他也只剩下八号球，而且位置极佳。这老小子嘴角边浮起一丝笑意，聚会神地对准，击出。

    黑色的八号球慢悠悠地向底滚去，很准确。刘四得意更甚，一双小眼睛绽着绿光。三百块钱无所谓，关键是心。

    忽然，在边缘，一只手将球稳稳按住。

    “谁他妈……”刘四勃然大怒，猛地抬起。

    肖石面色如水，很平静地望着他，似还带着一丝笑意，周围的小流氓一脸谨慎和不自然。

    “肖……肖律师！”刘四忙把后半句话收回，惊呼道，“怎么是你？您怎么来了？”

    “出来一下。”肖石左右看了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妈的便宜你！”刘四忙把球杆摔在桌上，咒骂了输家一句跟出。

    二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吧坐定，由于刚开门。还没有其它顾客。

    “肖警官，您现在成了有名的大律师，道上常常议论，以后还得多罩着兄弟呀！”刘四要了两杯啤酒。讨好地递过一杯。如果说当警察的肖石让他又恨又怕，当律师的肖石他结还来不及呢。

    “是吗。”肖石瞥了一眼，随即苦笑摇。

    “那当然。”刘四往前凑了凑，满脸堆笑，“您当警察是顶尖的，现在当律师也是一等一的，嘿，谁让我刘四命好，没跟错呢。”

    “别拍马了。”肖石呷了一啤酒。转看着他地眼睛道，“说真的，以前罩着你，是因为你真的没少帮我。都有良心，心里都有一把尺，很多事我心里有数。”

    刘四一时无言，表有些发呆，一种很复杂的感触在心涌起。他三十五岁了，肖石当了八年警察。他当了六年眼线，那时，他二十九，肖石刚二十。两个互相利用，在黑白两道之间纠纠扯扯了六年，很难说这其中没有义暗暗滋生。

    他一直搞不清自己对这个年轻近十岁地小警察是什么感，但绝不是又恨又怕那么简单。没有肖石，他或许还象二十九岁以前一样，是个街小混混，整天挨打受骂。饥一顿饱一顿，过着提心吊胆的子，可能早就进了号子，也可能早被砍死。但他也很清楚，如果不是肖石，他也不会在这条路上走这么远。还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流氓，手底下有十来号小马仔跟着他混子。说风光。比当小流氓滋润多了；说不风光，天晓得这种子什么时候是个？

    直到肖石辞职修车，他心一热，带去寻仇滋事，落花流水后却被肖石放过，他觉悟了很多。至少那一刻，他被肖石的格和气概打动了，只是肖石可以回，身为一个流氓，他却不能了。

    肖石看了看他，开门见山道：“跟你直说吧，我有事要你帮忙。”

    “您说。”刘四一怔，隐隐觉得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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