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月园

 这种突变让肖石叫苦不迭，忙扯住小，解释道：“常妹，那些照片……它不是那么回事儿，跟你想的不一样！”

    “还狡辩！我又不是瞎子！你敢说上面的不是你！敢说吗？你说呀！”常妹出离愤怒，揪住他衣领拼命地晃着。

    “这个……”肖石叫苦连天，偏偏又有难辩。这下真是跳进黄浦江也洗不清了！

    杨洛心疼，上前劝道：“常姐，你冷静一下，可能……肖石有苦衷，再说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是看开点儿吧！”她虽然意外，但并不在意，更何况海南之行，肖石还是常妹的男朋友。

    “你还替他说话！”常妹又揪住她道，“杨洛，我们两个都被他骗了，他是个大骗子！”

    杨洛看了一眼，苦笑着没再说话。

    “吵什么吵！”肖凌见哥哥吃亏，立刻不，两步抢在哥哥身前，劈盖脸道，“就算我哥对不起你，又能怎么样！说我哥没脸，我看你最没脸！我哥最失落的时候你分手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儿闹！”

    “你……”分手是常妹心里最见不得的事儿，立刻没话了。

    “肖凌！”肖石把住妹妹，低喝了一声。

    “别拦我，让我说完！”肖凌猛地将哥哥推开，厉声道，“你跟我哥在一起那么久，你为他做过什么！凌姐不地道又能怎么样！我不在乎！她帮我哥查分，帮我哥渡过难关，她对我哥好就是好！我哥不及格你抛弃他，我哥现在好了你就往回贴！根本是你最不要脸！”

    小一向嘴笨，肖凌又揪住分手这事儿不放，被批的又委屈，又恼怒，双目蕴泪，身体不住地微微颤抖。

    “够了！”肖石怒喝一声，将妹妹推开。

    “哼！”肖凌看了哥哥一眼，没再说话。杨洛识机地将愤怒地肖凌拉开；肖石扶着吃了败仗的小回房。

    刚一关门，常妹“哇”地一声扑到怀里痛哭起来。

    这年过的！肖石大如斗，忙搂着小坐到床边，连声安慰道：“好了，常妹，别哭了。肖凌脾气就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还偏去惹她。你放心，我回肯定批评她！”

    “我不是说她，是说你！”常妹横着手臂擦了一把泪。委屈十足道，“你老说我跟你分手，现在我总算明白了，你跟那个老早就有，不得我跟你分手呢，是不是！”

    “这个……”饶是肖石聪明善辩，这事儿一样语结。“怎么跟你说呢，你真地误会了！”

    “事实都摆在眼前，那叫误会吗！”常妹抽抽搭搭。揪着他道，“家一时糊涂才跟你分手，从来都没变心。你声声跟家谈责任，声声说什么忠诚的代价！你对我忠诚，就是这个代价嘛！”

    肖石长叹一声，只得道：“常妹，那些只是照片，就是摆摆样子罢了，不能说明什么。那时候我心里只有你一个，跟她什么事儿也没有！”

    常妹将信将疑，哭了一通也冷静了不少，又搂上的脖子道：“肖石，大不了我信你，原谅你，以后再不提这事儿了，也不想了，但你必须跟她断了，咱俩接着好。”

    肖石痛至极。心如麻，不耐烦道：“常妹！我好话赖话都说了多少遍了，这是不可能的，你老这么我有意义吗！”

    常妹一怔，忽然泪流满面，把住他双肩。痴痴望着道：“肖石，不是我想你。可我真地喜欢你，离不开你嘛！如果你只有一个朋友，我也认了！可现在杨洛赖着不走，你也不赶走她，肖凌还支持她！凭什么别有机会，我是你朋友却没机会？”

    “就算我跟你分手，我错了，但能能代表什么？别怎么说我，包括肖凌，我都可以不在乎！可你呢，你又不是不了解我！你聪明，我承认，可你嘛设套圈我？我跟你这么久，我动过心眼嘛！你弄个套我就跳进去了，可你却把什么都推给我！我傻，我也承认，可我本来就不是真的想跟你分手，我心里什么滋味啊！”

    “肖石，我真地一直觉得好对不起你，一直在逃避，一直不敢说，也不敢面对，因为我跟你分手了，不管我心里愿不愿意，但那是事实，我不否认！可你呢，你早就跟别有，一直在等着这一天！然后挺着胸脯，堂而皇之地离开。现在你功成名就，什么都有了，可我呢！你把分手的权力给我，一开始就给我下了套，现在我什么都没了，就剩对你地，然后你告诉我没可能了，我怎么办？怎么甘心？”

    常妹伏在他怀里，呜呜痛哭。

    肖石紧闭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小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说的对与不对都不重要，他不怕误会，可常妹的误会，却不能不让他动容。小在他最失落时分手，所有都在憎恨或不可原谅，唯独他没有，从来没有，丝毫没有，因为他了解常妹。

    他不否认，他知道小会回来，之所以忍痛不继续，是因为受够了。叶桂琴的刻薄已超出小的，至少在他心里，这个或恨，已经不成正比，他愿意为恨选择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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