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月园

    肖石走了，在楼梯拐弯之前，他回了一次。孩儿很平静，可他还是读出了她眼中浓浓的凄苦、委屈和无奈，甚至觉得她随时有哭出来的可能。他心揪得很紧，赶忙加快脚步离开了。对这个一往的可怜孩儿，他是真为之感动，但也真帮不了她。

    宫颜回到房内，无力地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的名片。一旁的小几上，烟和火仍在，还有肖石忘记拿走的打火机。她目光凄凉，心里很苦，无论如何想不到，话说到这个份上，肖石居然会想不起她。

    宫颜熟练点了一只烟，静静地吸着，在十一年没有抽烟之后。

    十一年前，她窦初开，喜欢上了男孩儿；十一年前，男孩儿一去不复返，她失落之际，荒唐失身。十一年后，她终于明白，男孩儿在十一年前，眼里就不曾有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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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6章蝶恋

    或许是因为昨夜的小雪，下午的城市很净，风在钢筋水泥的丛林中来回吹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被扰动。如同记忆处败的红漆大门，在褪尽了鲜血般的颜色后，吱吱呀呀地张开又合拢，只是透过暗红的门缝，有很多东西很久不曾动过，有很多事依旧看不懂。

    离开宫颜家，肖石开着车，行驶在马路上。两侧车来往，他从中间快速穿过。他翻着那些尘封的记忆，看看能不能找出这样一个，可惜没有。或许是他忘了，忘得象下午的城市一样净。

    孩儿的遭遇，很让他动容，如果可以，他愿毫不犹豫地提供任何可能的帮助，但仅此而已，这个世上没有救世主，用有限的力关心好身边的，才是生活的本则。

    比如现在，他更急于见到小别后的月如姐姐。

    开门的时候，肖石激动地听着自己心跳的声音，数，也数不清。可与他的心跳声相比，屋内出奇的静，没有任何声音。肖石心跳得更甚，径直进客厅，姐姐正睡在沙发上，展着完美慵懒的睡容。

    凌月如显然刚洗了个澡，秀发很湿，宽大的棉质睡衣包裹着她动的身体，鬓云洒，酥胸半掩的睡姿告诉他，姐姐里面应该什么都没穿，至少上面没穿。

    肖石轻轻坐在一旁，动地看着姐姐梦中的美态，那浴后不泽黛的红润面靥，长秀连娟的一双柳眉，还有柳眉下剪剪翕动的长长睫毛，这种相喻无言的柔让他感到一种无比真实的幸福感。

    心中有完美的，这又在着自己，任何男都会幸福。

    凌月如睡得很香，瑶鼻中发着温热地呼吸；睡衣的领开得很敞。一对雪白的玉兔有规律地起伏憩息着。肖石为姐姐合了合衣领，凌月如动了一下，更贴实地俯在沙发上，嘴角咂咂做响。如孩子样甜美。

    肖石笑笑摇，起身坐到阳台的摇椅上。姐姐继续着安祥地美梦，他抽着烟，在悠晃中望着窗外静静的冬天。原来相的在一起，即使一个醒着一个睡着，意也会象风吹过柳梢一样绵绵。

    一小时后，身后传来姐姐熟悉的脚步声，肖石没动。一双柔臂搂上他的脖子，随后是姐姐清幽的发香。肖石微笑回手。环住姐姐翘挺圆润的，将一具香艳的体带进怀中。睡袍在丘上肆意滑动了一下，没有任何廓的感觉，肖石笑了，姐姐果然没穿内裤。

    “哦！”凌月如一声娇叫，倚进他怀里。肖石亲了一下，笑着说道：“姐姐，你简直越来越了，知道我要来。把自己洗得净净，连内裤都不穿！”

    凌月如清眸流盼，吃吃一笑，亲着他道：“坏弟弟，姐姐不脱，还不得被你猴急地扯脱，万一扯了，我还得买！”

    望着姐姐笑比褒姒地桃腮杏面，肖石笑道：“姐姐，这回你可猜错了。我已经打算好了，马尔代夫之前不会再碰你了，你老惩罚我，我也得惩罚惩罚你！”

    “哟！禽兽还学乖了！”凌月如伸出双手，使劲揪着他的两颊。

    “不是学乖，是期限快到了。”肖石全无在意。被咧着嘴道，“你不是说开春就去马尔代夫吗。现在马上过完年了，不就算是开春了，应该可以去了吧？”

    “嗬！都急成这样了！”凌月如忍不住一笑，纤手变揪着为捧着，眼波一转道：“你要真着急，要不要姐姐现在就给你？”

    “真的？”肖石睁大双眼，腾地直起身，抓住姐姐双肩。

    凌月如咯咯一笑，道：“傻弟弟，你真不禁逗，一下子，禽兽本就露出来了。”肖石听后一阵迷糊，身体一软，立刻无力地堆了回去。

    望着孩子气的可弟弟，凌月如温柔地笑着，轻轻扒到他身上，大摇椅承载着两个相的儿，悠悠地晃着。“弟弟，别失望，等你事务所开张庆典举办完了，估计过半个月，我们就可以走了。”

    肖石双目再亮，抬起道：“这么说，等我们回来后，就可以结婚了？”凌月如含凝睇，地道：“没错，然后姐姐就正式嫁给你这个小男，给你当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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