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月园

他一眼，似有所悟道：“没错，是很像，但只是像，她不是枫姐。”

    曹雄还在等他回话，邓十月吸一气道：“先不用管她，她不是要自由吗。那就先让她乐呵几天吧！”曹雄没说话，但依旧的看着他，似乎很不甘心。邓十月冷笑两声道：“别着急，先让她享受两天自由。她当惯了辩护，回……可以让她尝尝当被告的滋味。”

    曹雄咧嘴笑了；杜汉生还是一付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邓十月仿佛有些疲惫，靠在椅背上不再说话。

    节喜庆的气氛中，两辆豪华车一前一后，向郊外驶去。

    ……

    邓十月一伙走了。周海敏望着被打烂的瓷砖地面，尤立在当地惊魂未定。半晌后，她长出了一气，看了看仍在抽烟的肖石，慢慢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还怕吗？”肖石把烟掐灭，看着她问。周海敏浅笑着摇了摇。轻声问道：“十年，现在算结束了吗？”

    “算吧。”周海敏淡淡的表，让他有一种不忍心的感觉，“除非他先对付我，应该不会再找你麻烦了。”周海敏笑了一下，左右看了看，一面是墙上的枪，一面是地上打碎的瓷砖。“刚刚是不是很危险？”

    肖石眼光柔柔，微笑道：“不算危险，现在是过年，大家会以为在家里放了两个鞭炮。”周海敏很美的笑了一下，忽然额一低，抵在他肩上轻轻哭泣了起来。

    肖石没动，他知道这个孩儿很疲惫。

    周海敏抽抽搭搭，嘤嘤不绝，越哭越委屈，越哭越伤心，鼻涕一把，眼泪一把，不停的揪着他的衣袖在脸上涂抹着。肖石心疼，忍不住道：“小敏，差不多行了，我这件西装可是过年新穿的！”

    “讨厌，一件衣服也说！”周海敏涕为笑，微噘着嘴推了他一把。肖石甚觉宽慰，在她肩上拍了一把道：“哭完舒服了，以后想嘛嘛，好好做回你自己吧。”

    “想嘛嘛？能吗！”周海敏苦笑了一下，很凄凉，望着他道：“肖石，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吗？”

    肖石没说话，只是望着她。周海敏抹了抹被泪水画浑的美面，强笑道：“我现在感觉忒空，好象整个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包围着，却没处着力。”

    “只是心理上不习惯而已，过几天就会好了。”望着她仿如大漠夕阳里的笑容，肖石感觉特熟悉，好象夜静里的一抹疼痛。他理解这种感受，虽然况不一平，但应该跟玲儿离开他时很相似。

    “不对，你说的不对。我现在很后悔来的太快了。”周海敏摇，双手抓着他手臂，把上身伏在他腿上。

    在解脱的时候，总需要倾诉，肖石静静的看着她。

    周海敏悄悄握住了他的手，幽幽道：“肖石，我本想和你轰轰烈烈的恋一场，体会下以前没有的滋味，可邓十月的事结束了，你要一心一意的去陪月如，我也要珍惜以后的子，我们都要做回自己了。所以我觉得太快了，也太短了。”

    肖石看着孩儿美丽的侧面，握紧她的手道：“那只是你想用未来换过去的一种渴望，是某一时刻的疯狂想法，不代表什么。”

    “或许吧。”周海敏无力的直起身，望着他的眼睛道：“开始我可能只是有点儿喜欢你，或者说是好感，然后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喜欢你，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别这么说，那并不意味着什么，说实话，我也喜欢你。”肖石很诚挚的说。

    “那不一样。”周海敏拢了下鬓边的发丝，有些凄然的道，“你喜欢我很纯粹，象任何男喜欢漂亮孩子一样，只不过多了份欣赏或共鸣罢了。”

    “可能吧。”肖石苦笑了一下，道：“不过你还是太优秀了，跟你这种知又特别的孩儿在一起，想不心跳其实很难。”周海敏脸上现出一丝羞赧的颜色，忍不住抚了抚脸，道：“你说的是真的，我真的很优秀？”

    “这还用说。”肖石微笑看着她的脸，轻拍着她的肩道：“你格开放，拿得起放得下，现在又无事一身轻，以后大千世界，海阔开空，还不是任你翱翔！”

    周海敏笑了笑，长呼了一气，又看着他道：“肖石，我想平静平静后，再回英国呆一段子，你觉得怎

    么样？”

    “很好啊，你又不缺钱，想嘛就嘛吊。”

    周海敏望着他，点点道：“走之前……我可能还要麻烦你一次，你会帮忙吧？”

    “那当然，只要我能帮上。”肖石爽快的说。

    周海敏打量着他，忽然笑了一下，有些轻蔑：“那就好，到时候别反悔就行。”

    “放心吧，不会的。”肖石微笑点，站起身道：“那就这样，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走吧。”周海敏相陪而起，将他送出。

    门边，二话别。周海敏的望着他道：“肖石，跟你谈心挺舒服的。”

    “我也是。”肖石微笑，然后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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