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月园

他：“肖石，我不骗你，我真的找你了，找你两回呢”

    “两回？！”肖石一愣。

    “嗯”常妹点点，抹了一把泪，“第一次才不几天，我被杨洛骗走了，她说你们好上了；还有一回是去车摊，你……你和那个老抱在一起，我就……我就……”常妹再哭。

    肖石明白了，第二回应该是他查完成绩那天，也是他修车的最后一天，他心酸不已，忍不住搂住小道：“常妹，对不起，可能是老天在捉弄我们吧，如果那两回我们顺利见面了，我想我们会好起来，跟以前一样，可现在……我已经不想回了。”

    “为什么？”常妹泪流成河地望着他。

    肖石叹了一气，平静地道：“因为我们不合适。”

    “我们以前不是挺好的吗？”常妹用力地摇着他。

    “我们是挺好，可你妈呢！”肖石反手抓住她的双肩，望着小的眼睛道：“常妹，离开你我也难受，也舍不得，也不是不想回去找你，可我放弃了，不想了，就是因为你妈！”

    “我妈……我妈怎么了！”常妹泪水似凝住。

    “你妈怎么了，还用问我吗！”肖石站起身，挥着手臂，激愤地道：“你妈已经把我的格尊严践踏到没有了，我甚至厌恶她，憎恨她，你让我怎么再去面对她！”

    “可你的是我呀！”常妹泪水淋漓，不平的道。

    “那又能怎么样！你是她儿！难道你能和她断绝关系，我们能和她割裂吗！你也清楚我的身世和格，我在乎自己的尊严，想象一样的活着，可她什么时候给过我？”

    常妹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睛流泪。

    肖石缓缓语气又道：“你也知道，我不是什么至上者，也不相信这世上有不变的，和婚姻不是生活的全部，这个社会是现实的，就象你希望我有个体面的工作，我们有个体面的家，这我都理解，也可以努力地去做，可我和你不一样，我更希望过一种简简单单，贴贴心心的生活，而因为你妈的缘故，你根本就给不了我。”

    顿了一下，肖石又道：“常妹，或许你觉得我自私，我也不否认，可我们生活的基本要求就不同，打着这个看似冠冕堂皇实则很虚无的幌子强在一起，你认为这是个正确的选择吗？”

    肖石一脑倒出自己的心里话，感觉轻松了许多，对着夜空静静抽烟，常妹掩着脸，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流泪。

    寂静的小园里，两无言相对，风小了许多，无声地吹过，月亮不知什么时候，从云层里露出半个笑脸。

    听了的话，常妹平静了很多，忽然抬望着夜空道：“肖石，你还记得上次吗，你在这给我过生，我许了一个心愿。”

    肖石记得，当然记得，心酸地看着她。

    常妹流着眼泪，地望着他：“你以为我许的心愿是和你在一起，还说给我第二个生礼物：一个大律师、一个大房子，一个家。可你知道我许的什么愿吗？”

    肖石心一悬，怔怔地望着她。

    常妹痴望着他，说道：“我许的是让你一辈子平平安安，顺顺利利……”肖石心中骤然翻搅，狂澜如决堤般涌出，他的眼睛和鼻子都在发热，一辈子从未如此难受过。

    常妹投到他怀里，流着泪水的脸仰面望着他：“肖石，你是顺顺利利了，可我呢？我现在好后悔许这个愿！”

    肖石拥住小，眼中的泪水终于抑制不住地流出，寂静的小园内，两抱哭泣。

    良久，常妹仍伏在怀里，肖石拥着小的身体，呆望着邃无际的夜空，天上云层很厚，他很想透过云层看出些什么，找出些什么，可惜云层还是天空，无际依旧。

    他低看怀里的，又问自己。如果再回到从前，一切会不会重新上演；如果再回到从前，生活的重点会不会改变；如果再回到从前，能不能找到真正的永远。

    世间悲欢离合，会不会有如果？也许会，也许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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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2章：冰山大火

    夜凉如水，浓不见底，寒风凛冽依旧，街道寂静无，只有两侧的路灯寂寞相对，映衬着这个揪心的夜晚。肖石开着车，常妹坐在他身边，一双黑亮的眸子的望着他。

    车停了，常妹没动，目光凝视依然，肖石望着这张动的脸蛋，心内一片虚无的凉，一如窗外如水的夜晚。

    两凄然共对，久久的凝神，久久的沉默，目光在融中无声的慨然。常妹不舍，肖石不忍。光荏苒，无数个同样的夜晚仍会匆匆掠去，面对着同样一个月亮，他们还会这样的望着对方吗？

    “常妹，去吧。”肖石说。

    常妹双眼迅速湿润，一扎进他怀里：“肖石，我好难受，不要离开，求你了！”

    肖石默然无语，只是抚着她的，在心碎的边缘倘佯，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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