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月园

 方雨若望着他，促狭地道：“你还用给她呀，装修钱再多……也多不过你那车一半呢！”

    肖石笑笑摇。没说话，拨通了姐姐的电话。果然，凌月如二话没说，问清楚位置，就挂了电话。两闲聊了一会儿，很快，凌月如带着两个设计员赶到了。

    肖石刚要给两介绍，凌月如径直上前，亲热地道：“你就是小方妹妹吧，常听肖石说起你，说你们两个一起长大，果然清丽脱俗，气质不凡呢！”

    方雨若仍是一袭如水的长发，身着一件白色的小羽绒服，双腿修长，跟蹬一双高跟皮鞋。在冬的寒风中确实艳丽动。听月如姐姐这一说，肖石这猜认真打量了小方一眼。

    方雨若看了看肖石，浅浅笑道：“姐姐过奖了，还是姐姐漂亮能，帮石哥很多忙呢！”

    “哈哈！姐姐已经老了，哪比得上你，这家事务所不都是你一个跑下来了吗！”凌月如瞥了肖石一眼，似有意。

    寒喧已毕，众进房内，两名设计师四处看房子，研究装修方案，凌月如看了看肖石，从怀里掏出一份和约递给方雨若：“小方妹妹，我们公司准备和你们事务所签署一份长期法律顾问合同，我和你们……你们肖大主任早就说好了，这是案，你看看吧。”

    方若雨轻轻一笑，道：“不用了，有石哥做主就行了。”

    “还是看看吧，我可不想你们只拿钱不事儿的。”

    “没有问题。”方若雨接过简单看了看，又递了回去。

    “既然这样，那就照规定每年八万块。”凌月如面带微笑，很正式地道，“这次你们事务所装修预算准备按四万块来，如果你们没意见，就直接从明年地顾问费里扣除，怎么样？”

    肖石和方若雨相顾一视，肖石道：“我们没意见。”他很感激，知道姐姐是在用一种易于接受的方式变相帮他。

    “那好，祝我们两家合作愉快！”

    凌月如像那回事似的，和两分别握手，弄得两哭笑不得。

    随后，凌月如领设计师回公司了，肖石开着车，载方雨若回家，因为老方说要给他庆祝，让他去家里吃午饭。肖石很汗颜，方院长也好，萧局长也好，在他困难得时候，都毫不吝啬伸出援助之手，而他除了过年过节，平时几乎不去。

    现在事务所规模初俱，开行也为期不远了，他还没出一分钱一分力，尽管他并不能迂腐，但也明白，自己报答众得唯一方式，就是要出个样，必须出个样，除此无他。

    郊外的风总是很迅劲，车内热风很暖。切诺基畅快地驰骋着。方雨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打量着这辆崭新的车子，忽然问道：“石哥，你会和凌姐结婚吗？”

    肖石一愣，一时没说话。这个小方，这话问得也……太直接了吧！

    “这有什么奇怪的！”方雨若瞥了她一眼，甩了甩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了解我。我一样也了解你嘛！”肖石脸上浮起一丝微笑，点道：“没错，我们会结婚。”

    或许是车内的暖风比较热，方雨若略有些焦躁，把别向窗外空旷的原野，那里，有些萧杀，却寂静，只有风。不安分地掠起地上的残雪。

    方雨若轻轻道：“石哥，如果玲姐活来了怎么办？”

    肖石沉默了一下，平静地道：“她是妹妹，来的时候是，离开的时候也是，再回来，也一样是，就像你一样。”

    方雨若笑了，有些凄凉。她知道玲儿跟她不一样，从七岁的时候就知道。来的时候一样，离开的时候也不一样。现在，仍然不一样。

    天空有些沉重，有云在聚集，方雨若抬看了一眼，望着他道：“今天会下雪吧，记得玲姐一直很喜欢雪。”

    “会吧。”肖石抬看了看天空。心内不平静起来，“希望她生活在一个能下雪的地方。”

    见肖石的眼光有些苍茫。方雨若笑了一下，道：“石哥，你别担心，无论她生活在哪，只要她还喜欢，心里就会常常下雪的。”

    “你倒会说话。”肖石笑笑摇，怜地在小丫脑后拍了两下。

    午饭很丰盛，刘妈的手艺依然是炉火纯青。方院长和肖石聊了很多儿时旧事，老方似乎总想说些什么，但都被方雨若岔开了，她不得不放弃。肖石没注意。这顿饭吃了一个下午，出门上车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临行前，方雨若递给他一个小小的纸带：“石哥，这是玲姐的照片，我答应给你的，对不起现在才给你。”

    “哦。”肖石忍受着心内的跳，轻轻接过，但没有看。

    “我进去了，你开车小心点儿。”方雨若望着他，暮色中，她两眼亮得晶莹。

    “我会的，明天见。”

    “明天见。”

    方雨若转身慢慢走回，有泪水从她眼颊旁滑落。

    进了房间，方雨若坐在窗前，望着外面很的夜暮，雪并不大，但很白，很净，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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