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月园

    “进来。”凌月如坐回自己的位置。

    “月如。我可以进来吗？”门开了，露出周海敏笑晏晏的脸。

    “小敏！”梦郎咖啡屋一别，两就没再见，凌月如忙起身迎出，“快进来，还客气什么！”

    凌月如知道她为什么客气，也知道她为什么来。凌月如在二楼放映室观看了整个法庭过程，周海敏在法庭上拿出她在海南的照片，她也吃惊不小，不过并不意外，对于习惯不择手段的周大律师来说，这算不了什么。尽管她不在乎，但周海敏最后没有把全部照片公之于众，她还是感到很欣慰。如果真那样，她即使心里不责怪，表面上也没法再做朋友。

    “月如，我可是专程来向你请罪的喔！”周海敏心内有愧，语气亲昵，但话还实在。

    “这从何说起？”两牵住双手，凌月如笑笑打量道，“你又没得罪我，嘛要请罪！”

    “你不怪我就好，我可不想得罪你这位财神爷！”两契多年，又都见惯场面，周海敏不失时机，一笑抿过。

    两手牵着手，一同坐到旁边的长沙发上。

    周海敏不无歉意地道：“月如，今天你那个……弟弟的官司开庭了，你怎么没去？”凌月如挥了一下手，满不在乎地道：“我早都跟你说了，我很了解我弟弟，你肯定误会他了！”

    “我承认我可能有些误会，他妹妹也出庭了，他妹妹亲说了他们兄妹的故事，我也很感动，不过……男关系确实不咋地，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跟你说说。”

    凌月如淡淡一笑，道：“小敏，你想太多了，他的事我都清楚，我弟弟那么帅，有几个喜欢也正常嘛！”

    “你真的都清楚？”周海敏打量着她，一脸不信。凌月如失笑道：“当然清楚。”

    “有个跟他一起住的老师你清楚吗？”周海敏盯着问。凌月如笑了笑，在她手上一拍，道：“怎么不清楚，我去过他家，你忘了那次我们还在楼下碰见。”

    “我记得。”周海敏想了一下，又道：“他今天的辩护，是跟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你也清楚吗？”

    “方雨若，对不对？我没见过她，但知道这个，也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凌月如心中暗笑，真正青梅竹马的哪是方雨若，是玲儿。

    “就算你知道这些，你清楚他们之间的事吗？”周海敏既担心又不服输。

    凌月如笑笑摇，抓住她的手道：“小敏，我不敢说都清楚，但基本上清楚。”凌月如根据法庭的内容，随便说了几句，她很感激周海敏的关心，但为了消除她对弟弟的误会，必须打消她的顾虑。

    周海敏愣了会儿神，轻叹一声，又耐着子道：“月如，就算你知道，恐怕不只是喜欢他那么简单吧！你想想，除了正牌朋友，他跟哪个不是纠缠不清的！那个跟他同住的老师，两个孤男寡，瓜田李下，又有寸缕不着的亲密接触，不难想象他们彼此心态的变化和可能发生的故事；还有那个方雨若，原来是台联的部，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如果仅仅是一般的关系，怎么肯为他工作都不要，还要为他开律师事务所，让他当主任？这些事难道不说话问题吗？”

    凌月如半转过身，望着她道：“小敏，你关心我，我很感激，但我相信他不是滥的，杨洛也好，方雨若也罢，最多是一厢愿，而且他马上就要结婚了，没你想那么复杂！”

    “那你呢？”周海敏语气略显急躁，她为凌月如的固执而焦虑。

    “那就更没什么了，完全就是姐弟之。”凌月如轻描淡写，但心底却涌出一个不确定的，模糊的，自己也无法的声音，也是一个困扰她很久的声音。

    “你确定？”

    “确定！”

    “就算你能确定自己，可你所谓的弟弟怎么想？你能确定吗？”周海敏盯着她的眼睛，不依不饶。她看过两个的亲昵照片，说两个就是姐弟感，打死她都不信。

    “他也把我当作亲姐姐一样。”

    “月如，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多说了，不过作为这么多年朋友，我还是希望你能慎重些，男之间的感，有时候是说不清的。”周海敏叹了一气，好放弃了。

    “有什么说不清的。小敏，你想多了。我年纪比他大，对他就是呵护和喜，我心目中的是要能够呵护我，让我感觉到温暖和安全的大男，可不是他这样的小男。”

    “丘比特箭的时候，可不会先算年龄。”周海敏白了她一眼，点了一支烟。“算了，不说了，不过作为公司法律顾问，我还是要提醒你，你不是个普普通通的孩子，而是几千万甚至上亿身家的大老板，以各种手段打你主意的绝对不在少数，你还是小心点儿，别搞得赔了夫又折兵，到时候还得麻烦我！”

    “好啦，我会注意的。”凌月如摇苦笑，又道：“对了，小敏，我约他晚上七点在青鸟酒吧见面，你也过去吧，把你们之间的误会都说说清楚？”凌月如在法庭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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