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月园

没动，但被她看得极不自然，他不自觉的想到了刚刚在水下的景，那红红的，随水波一张一阖的，可到极至的小妹妹。

    “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凌月如开了。肖石尴尬了一下，讷讷道：“我……我有什么可得意的！”

    “你把姐姐从里到外看了个透，还不够得意！”凌月如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

    肖石嘿的笑了一下，正色道：“那还不是为了帮你，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我们都是成年了，凌姐。你就别想那么多了。”

    “成年怎么了！姐姐怎么说也是个，从小到大这么久了，连我老爹都没看过，现在被你占了大便宜。你说怎么办？”凌月如不依不饶。

    肖石斜看着她，没好气道：“那你说怎么办？总不成让我负责任吧！”其实他并没有得意，但听凌月如这么一说，他还真有点儿得意了。男，在某些方面，都他妈一样龌龊！

    凌月如没说话，哼了一声。把他手臂展开枕在下，侧躺在他身边，右手很自然搭在他胸前，肖石歪看了一眼。只得暗暗苦笑。

    “负责当然不必了，你又没做什么，不过--------”凌月如眼神又开始暧昧，吃吃笑道，“不过可以让我看回来吗！”说道话，凌月如扶在他胸脯上的手，开始悄悄的往下移动。

    “喂！”肖石急把她的手抓住，怒道：“凌姐！你就不能有点儿大样，这开玩笑……也得分什么事吧！”凌月如哈哈大笑。啪的在他胸前拍了一把：“你这个，怎么这么不禁逗！我吃了那么大亏都没在乎，你倒是装正经！”

    肖石无奈道：“凌姐，你没老公，又没男朋友，你当然没什么，但我不行，我是有朋友，你老这么开玩笑，我会觉得不安的。”

    “嗬！还挺忠贞的。”凌月如似笑非笑，白了他一眼，向前靠了靠。太阳还有些倾斜，遮阳篷无法完全遮住炽热的阳光，两紧偎在一侧的影里。

    “你真的很你朋友吗？”凌月如不经意的看着他问。

    “当然，这个问题你那天不是问了吗！”肖石往外挪了一点，挨得这么近，他还是觉得有点儿别扭。凌月如微微皱了一下眉，道：“可我觉得。你的回答……好象有点儿随意。”

    肖石笑道：“我们闲聊天，你随便问，我随答，这有什么不对的？还得怎么叫正式，难道不成要发誓！”

    凌月如笑笑没说话，缩着望向海滩。远处是碧蓝缥缈的海天之间，近处，不时有快艇驰来驰去，喧闹的群在花中戏水，都展着无忧的笑脸，还有很多双双对对，躺在海边晒着太阳，斜偎在一起的身影，和他们，很相似。

    “对了凌姐。”肖石转向她，忽然问道，“那天你说我的回答如果是不，你会有另一番说话。你想说什么？”

    “你既然她，我说什么有意义吗？”凌月如也对着他。

    “我听听还不行吗？”肖石觉得这个姐姐的出言总是很邃，或许还有另一番道理，他还真想听听。

    凌月如轻叹一声，坐起身抱着双膝，望向辽远的海面，那里的波动，是刚刚两拥抱的地方。“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想告诉你，男感应该是两相悦，自然而然的事儿。如果一个男为了一个奋斗，可能会很累。”凌月如说完。轻轻望着他。

    两短暂对视，肖石也坐起身，象凌月如一样望着海面，身后是蜿蜒的山脉。他不得不承认，凌月如又说对了。他辞职决定参加司法考试，本是为了生活，现在形式上虽然没有任何变化，但真的感觉是为了常妹在考了，否则他也不会想提前又不敢，举棋不定了。这一向不是他的作风。

    凌月如没有打扰他的思考，向手心倒了一点儿防晒油，到他身后涂了起来。肖石一惊，忙着：“凌姐，你……”

    “别动！我帮你涂防晒油呢！”

    “我就……不用了吧？”

    凌月如手上动作不止，平静的道：“热带的阳光很厉害，我们不象那些老外，越晒越红，我们晒黑了倒是小事儿，弄不好皮肤会晒裂的。”

    肖石没再说话，又凉又滑的感觉在背上传来。他又想到了凌月如那句话的前一部分；男感应该是两相悦，自然而然的事儿。他不清楚什么叫两相悦，什么叫自然而然。因为他没有更多的经历，但觉得应该和姐姐在一起的感觉挺像的。肖石不禁回了一下，但赶紧转回，打消了这个“邪恶”的念。

    “好了。前面你自己涂吧。”凌月如把防晒油扔给他，自己俯身躺下，“涂完了帮我涂。”

    肖石望着她光滑的脊背和挺翘的，愣了愣道：“我还帮你涂这不好吧？”凌月如斜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有什么不好的，看都被你看光了，还会怕被你涂！”

    肖石咧嘴一笑，胡在自己身上涂了涂。起身开始为凌月如服务。他没有象凌月如一样把防晒油倒在手心，而是直接往她的背上倒了一大滩。凉凉的防晒油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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