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姐

小半，绪复杂的脸。

    元舒哭过，但不能哭起来没完，更不能让别看见，所以对着江尧时，就是这么一张明明委屈隐忍又别扭遮掩的脸。

    “我就是肚子疼。”没等对方问自己先开，顶着发红的脸。

    坏孩子当然也不傻，手收着力气，留在皮的红痕会在她回家前淡的看不出来。江尧就是这样，看着她的脸色只认为她确实是不舒服。

    她确实不舒服。

    江尧拉过椅子坐下翻书包，可心里却在纠结要不要给她接点水，但又觉得两个并不熟，没必要这样献心。这么想着拿出笔身后的已经下床，拿起外套往外走。

    客厅好像传来的抱怨声，江尧没听清，因为她摊开作业又戴上了耳机。

    洗漱完毕元舒早已重新躺回床上，江尧随手关了灯坐在床边看了会手机，时间不早了难免有些困意，江尧闭了闭眼还是起身拉开了抽屉，拆了一盒夹心饼，不知道为什么，江尧很用力，好像要试探她是不是还醒着，撕开包装吃了一个就抬手放到上铺床边。

    “怎么了？”

    元舒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小声问，她好像能感受到江尧的呼吸，靠的很近。

    可对方却没这么客气，“我不想吃了，别费。”

    “哦。”

    ……

    江尧想说哦什么哦，但是听到房间里塑料包装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后又莫名心大好的躺下。

    元舒在吃饼，蒙在被子里，因为她觉得这样噪音应该会小一些，肚子里填了东西，就不再那么空虚。

    （三）行吗

    睡下又醒来，上学又放学，终于又熬过一周，元舒用彩笔划掉今天，合上本子。

    这个周末连同下周家里都没，江尧父亲给了她们两个足够的零花钱，只不过这钱到了元舒手里只剩五分之一，其余全在她妈妈那里保管。元舒刚到家就又被拉出去吃饭，江尧点的不多不少，但结账的时候还是超出的她的预期。江尧付的钱，元舒倒是想提一嘴把饭钱给她,只是她下周的零花钱一共就值她两顿饭钱，不对，是一顿半。

    回家路上元舒就跟在江尧身后默默走，步子很轻，轻到江尧老是想回确认她有没有跟上。

    家里只有两个，江尧到家直奔浴室，客厅能听到水声，水声又勾起丝丝缕缕的记忆。元舒不好在客厅待下去，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就回房间写起了作业，估计是题目太难，又或是思考的太投，连什么时候门站了个都不知道。

    江尧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一手托着脸，圆顿的镜框往下滑落一小节，胳膊搭在纸面上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手

    里攥着的笔被抽走，元舒吓了一跳，结果看清江尧只穿了一件长睡裙的时候又赶紧低看向别处。

    “还真和我爸说的一样，真是认真刻苦的好孩子。”

    “不过我请你吃了饭，是不是该先陪陪我？”

    元舒的谢谢只说了一半就被拉进了浴室，热气蒸的镜片模糊，江尧拿走了她的眼镜。

    ……还没来得及拿衣服。

    元舒只好硬着皮洗完，水声停止，可元舒还在里面的站着，江尧打开一点门缝，说自己拿了换洗衣物，里面的听信伸出手臂来拿，白皙的皮肤透着淡淡的，哪有什么衣服，摸到的只有她空空的掌心。

    反应过来被骗之时门已经被打开，地板上只留下一串走的七八糟的水痕。

    又坐在江尧的床上，和上一次同样的香味萦绕在身边，江尧手指点点她自己的唇角，眼睛转了转笑道，“你亲我一下行吗。”

    ？

    元舒下意识嘴动了动，被江尧发现后她笑意更，本来在她面前就不能保持冷静，现在更是没办法装淡定。

    看着她的窘迫样子江尧打算放过这个很容易害羞的姐姐，掌心扣住元舒温热的脖颈轻轻吻了上去。柔软的唇相贴，江尧微微侧，故意咬住她的下唇往外轻扯，元舒只好抬手倾身往她怀里靠，完全是在被她牵着鼻子走。

    尖蹭到江尧的睡衣，布料薄而柔软，身上泛起点点痒意。

    “你有没有谈过恋？”江尧淡淡开问。

    回答是摇，那就是没有。

    江尧的手顺着腰侧抚上尖，又继续追问，“那你有没有喜欢的？”

    元舒眯了眯眼睛，还是摇了摇。

    面前的抒了一气，思考几秒又凑近她有些兴奋。

    “那以后你就喜欢我，知道了吗？”

    （四）嘴角

    元舒从没讨厌过谁，但也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样子，总之点点答应她就对了。

    指甲陷进绵软的，泛起一个个月牙状的印记，“那我以后说什么，提什么要求，你都要高高兴兴的接受。”

    不能拒绝。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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