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贱婢淫侠传

称王妈妈。

    老鸨见裘芷仙乖巧听话，倒是赏了她个笑脸，然后转身和刘姓汉子继续砍价： “她既然是来走的，那自然和签死契的不同，挂红和花钱都要按规矩来清账，不然其他姑娘都有意见，暗赏不用劈账，明赏必须五五分。”

    几个满嘴的黑话，争执不休，裘芷仙也没闲着，就立在旁边给他们添茶倒水，殷伺候，颇有一种被卖了还要帮忙数钱的热劲儿。

    闹了大半天，最终决定下来三三四的分账，算是皆大欢喜。

    老鸨送走刘姓汉子，亲自带着裘芷仙在院里转了一圈，给她介绍了其他的管事和几个当红，还指派了个丫鬟服侍。

    裘芷仙向一众都分别打了招呼，混了个脸熟。

    醉月楼挺大，前后五进的宅子，还有个花园，前面是酒楼戏台，中间是客房，裘芷仙都认了路，只有后院的一间厢房，老鸨说是教训规矩用的‘黑房’，让裘芷仙不要靠近。

    院里有关押那些不听话的地方，裘芷仙到不奇怪，但她灵觉强大，神念扫过去时就发现那屋子里虽然没，却有个地下密室，锁着三男两。

    这就有些奇怪了，这家院里并没有‘兔儿爷相公’的门脸，怎么还囚禁男？

    裘芷仙假装关切的询问丫鬟： “王妈妈脸上那伤是谁打的啊？”

    丫鬟犹豫不敢说。

    裘芷仙温言道： “既然都敢动手打老鸨了，那自然也不会把我们这些姑娘放在眼里，你跟我事先说说，我也好小心应对啊。”

    丫鬟觉得在理，就小声告诉裘芷仙，说那是镇上官府的衙役打的。

    最近镇上走失了，其中一还是富商的儿，衙门里怀疑有拍花子，而醉月楼以前经常收买来路不明的，于是就被重点排查，老鸨说自己冤枉，就被捕扇了一耳光，还罚了银子。

    丫道： “咱楼里和衙门平关系还不错，这次听说是那位富商在官府里使了银子，上面催得很紧，不光衙役，连官兵都被要求配合巡查。”

    裘芷仙又仔细打听，发现失踪的还真就是就是被关在地窖的那几个男，也不知道这老鸨为何冒险做这种事。

    ……

    当天夜里，裘芷仙梳洗打扮了，还是一如既往的用‘夜观音裘秋兰’这个艺名出道。

    不过这次老鸨没听她的建议开什么‘流水席’，而是要走高端路线，让她装成清倌卖艺，毕竟‘扬州瘦马’的名在那里放着，客想要梳拢的话，跟一般的价格完全不可同而语。

    裘芷仙挺遗憾，她只想被千骑万跨，越是肮脏下贱她就越开心，对于院里这种假装清高的花样其实并不喜欢。

    可惜这次她算是被‘质押’在这里的，并不能随心所欲。

    裘芷仙告诉老鸨自己已经被刘姓汉子玩过了，并不是处子，王婆听了完全不以为然，她趁着裘芷仙沐浴时把她检查了一遍，发现果然是个极品，全身上下就没有一点儿瑕疵，唇也是的特别紧凑，是她见过最水润的。

    她上下抚摸着裘芷仙的肌肤，颇为羡慕的笑道： “你也是行当里混的，说话怎么还这么，等你月事快完的时候，或者用点儿血猪血什么的装装样子不就行了，你以为黑灯瞎火的男都能一眼分出来是不是处？”

    裘芷仙低羞涩道： “骗总是不好……万一被发现了，对方怕是不肯休呢。”

    老鸨哼了一声： “那又如何？就算闹起来咱也不怕。”

    “可是咱背后还有撑场子的？能花钱梳拢清倌的可都是大物呢。”裘芷仙试探着问。

    老鸨本想吹嘘两句，但她脸上才被捕抽了一掌，倒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讪讪道： “这小镇子里能有啥物，我可是为仙办过差事的。”

    裘芷仙再细问时，老鸨却又顾左右而言他的不愿多说了。

    ……

    醉月楼早早就放出风声为裘芷仙造势，说有京城来的清官‘夜观音’到场献艺，才貌双绝，德艺双馨。

    到了晚间，果然把镇上大部分游手好闲的都吸引了来，大厅里满为患，有有脸的自然是前排雅座，没钱没势的就在后面凑热闹。

    裘芷仙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表现从容淡定，她一袭淡襦裙，梳着垂髫发髻，婷婷娜娜的捧着琵琶来到戏台上。

    她先是微笑着向四方作揖，轻声细语的躬身感谢老少爷们儿来捧场添彩。

    “秋兰幸得诸位老爷垂青，小子抚弦献曲，愿以清音佐酒，借丝竹寄意，伴诸位浅酌尽兴。”声音软糯，却清脆悦耳。

    裘芷仙这一亮相，台下就安静了，离得近的为其容貌所摄，离得远的也觉得说话好听，身段婀娜，嗑瓜子喝茶吃点心的都停了下来，直眉瞪眼的盯着她看。

    接下来，裘芷仙坐在圆凳上就开始表演琵琶乐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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