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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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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落时(10-16)(第2/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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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实验台前,指尖握着玻璃笔。

    金属冷光投在样本上,组织体缓缓脉动,如某种尚未成形的意识体,带着不明的方向感,在玻璃管内微微游移。

    但她的注意力已经游离。

    那个短信提示音像一枚针,扎进了她神经最的角落。

    那句“晚上的你,比国那时候还漂亮”,就像是打开了某扇封闭多年的门。

    门后,是那段她拼命遗忘,却早已烙在神经系统处的夜晚。

    那是她留学第三年夏天。

    医学院安排她参与一个名为“国社区病患道护理项目”的流计划。

    起初一切看似正常,项目名称堂皇,流程专业,还附带一封来自院方的表扬信,标注她为“跨文化护理表现优异学生代表”。

    她以为这只是一次累一点、偏远一些的实习。

    直到她被调配到了“hp r”项目下的“r 12”。

    她记得,那天阳光很好,走廊尽窗户被擦得透亮,阳光照在消毒过的白地板上有些刺眼。

    她穿着洁白的实习护士制服,扣子扣到最上,领整洁,袖熨帖。

    制服下是一件淡蓝色棉质打底衫,贴身不显,却透出少身体的纤细廓。

    下摆是一条医院配发的短裙,刚过膝上三指,搭配肤色医学压缩袜,将她的小腿包裹得紧致修长。

    脚下是软底帆布护士鞋,每一步都几乎不发声。

    护士长是个三十多岁的拉美裔,眼神躲闪,语调混沌。

    “r 12,那边病比较……特别,但今天需要一位安静的亚洲孩帮他们处理一些绪。”

    她听不懂“特别”的意思,只觉得语言中夹杂着一种温柔而不可置疑的推送力。

    她在门站了几秒,呼吸一下,推门而。

    门是内开式的,打开瞬间,闻到的第一气味不是药水,而是湿的尿、橡胶老化和体体味混合后的钝腥。

    她不自觉皱眉。

    灯光昏暗,只有一盏吊灯在天花板中央轻微晃动,光线斑驳,打在旧木拼接地板上,斑驳得像褪色的油画。

    窗帘是灰蓝色粗棉布,遮了大半阳光,边缘已微微发霉,空气中弥漫着湿的霉变味。

    她刚踏进去一步,脚底传来一阵湿滑触感。低,是一滩不明体,散发出橡胶与皮脂混合的微臭。她试图忽略,继续走。

    “h?”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很轻,几乎没有回音。

    屋内最角落,坐着两名病患。

    一个是侏儒症患者,躯

    粗短,大眼小,皮肤斑驳。

    他盯着她,不说话,眼珠几乎贴在下眼睑上,从她鞋尖一路看到胸。

    另一个坐在椅上,四肢骨骼畸形严重,关节错位,手指向内蜷缩如钩,但他的眼神异常清晰,甚至带着某种难以名状的兴奋光泽。

    她迟疑了一下,合上门,转身:“我……我是今天的实习护士,来为你们更换床单和清洁……”

    她说着靠近床边,弯腰去理床单边角。床单湿,有汗味和消毒的刺鼻味。她的裙摆轻轻开,落在她弯曲的小腿后方,压出一抹柔软弧线。

    背后忽然一声“咔哒”。

    门关上了。没有走进来。

    但她能感受到,某种东西变了。

    她回,手握住门把。转动——纹丝不动。

    门被反锁了。

    她回,一瞬间,浑身一紧,心跳仿佛被猛然摁停。

    转身的瞬间,那个侏儒已经从床上滑下,身体像用腹部拖着前行,一步步向她靠近。

    双手搁在地面,脚掌内翻,他的脸抬起时,因灯光投影在下颌,眼窝陷如骷髅。

    她想退,脚后跟撞到铁床腿。

    房间太小,她的膝盖很快顶到了床边,床单未铺好,边角卷曲,冰凉的床板透着汗味与陈旧消毒残渍的混合气味。

    她下意识地握紧笔记板,指关节因用力泛白。

    “n’ rry,”他咧嘴笑,“ ju n  …  yu\'r ry hr。”

    “n’ rry,”他咧嘴笑,“ ju n  …  yu'r ry hr。”

    那侏儒在她膝边停住开,声音沙哑,却极为清晰。

    那张老般皱在一起的脸扬起注视着向思思,满布着红斑的脸,小小眯缝下的眼珠几乎嵌在鼻梁底下。

    椅上的那也动了。他缓缓挪动到她身后,动作极慢,却像猎靠近麻痹猎物那样,带着耐心与目的。

    她背贴在冰冷的金属床边,床单微湿,贴在腿侧,令作呕。

    侏儒忽然伸手,轻轻扯了扯她裙摆。

    她腿一震,向旁边挪开一步,鞋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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