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彼岸花落时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彼岸花落时(10-16)(第13/27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像一组机械装置,在她身体表面反复滑动、测试、按压,就像确认一件器械是否还“完好”。

    她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连背后的汗毛都因刺激而竖起。

    她穿着医学院配发的护士制服。

    外层白,里层是一件贴身的淡蓝色棉质内衫,从锁骨到小腹一气呵成,不算厚,却能微微遮挡身体曲线。

    她的身体还未完全成熟,但肩膀线条柔和,胸部起伏圆润,腹部平坦,腿长,膝盖下是紧致修长的小腿,由肤色压缩袜包裹着。

    她的美,不在艳丽,而在一种未经雕琢的、天然的“净”。

    可正是这种净,使她在这片“安排过的污浊”中显得更加刺眼,更加——“合适”。

    侏儒缓慢地、刻

    意地,从她裙摆下方掀起布料,一点点往上推。

    不是蛮横,而是像拆礼物那样,慢慢地、仔细地,仿佛怕错过哪一寸肌肤的反应。

    他的手指短粗,指节裂,指甲边缘发黄发灰,夹着不明污垢。

    他的气味最浓——近距离扑来的那种,是汗、发霉衣物与体混合后形成的浓腻气息。

    他俯身靠近她的膝盖,用脸颊贴上压缩袜上的纹理,轻轻地蹭。

    “ ,”他轻声说,声音带着气泡裂似的沙哑。

    她的胃在翻搅。

    她没有呕出来,但喉咙的酸已经在舌根泛起,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声音脱而出。

    她的腿不自觉地合紧,却被那只手从内侧缓慢掰开。

    一点点,一点点,像在对她身体进行一场审讯,不是供,而是“劝导”。

    她所有的本能都在尖叫。

    她的神经系统试图逃跑,试图发出“危险”的信号,可那信号被现实一层层包住:这不是街、不是荒野、不是无处——这是她亲手签下协议、由导师推荐、由医院安排的“护理计划”中,明码标注的“病房12号”。

    她早就被送进来了。她走进来的时候门就关了。她穿着那身制服,胸别着实习生徽章,代表着她是“配合项目执行的责任员”。

    她突然意识到——没有她进来。她,是“自愿的”。

    那一刻,比肢体接触更可怕的,是这套结构。

    是整个计划为她准备好“无法抗拒”的流程,用表扬信和荣誉徽章,把她从“学生”变成“静默的目标”。

    她身体的一侧靠在病床上。

    金属冰冷,贴在她大腿根处的地方带着一丝黏湿。

    那不是她的汗。

    那是一种积年未清的残留。

    她想挪动,可刚一试图改变姿势,椅上的那便抱紧了她,像是怕她“挣脱”,又像是怕她“不合作”。

    “n\' rry。”他在她耳边说话,舌发音不清,唾沫溅在她耳垂。“\' n nn   hur。”

    “n' rry。”他在她耳边说话,舌发音不清,唾沫溅在她耳垂。“' n nn   hur。”

    他用的是“我们”。

    这不是一个的行为。这是一组配合,这是一种流程。她意识

    到:他们可能每天都在做。她不过是今天的“顺位”。

    “yur  r  ,”侏儒边说边笑,“ h 。”

    他们将她当成一件物品,一件没有语言功能的器官集合体。

    她被推倒,平躺在床的边缘。那不是力,而是一种“标准化”的动作。像给病翻身、像换床单一样自然。

    她的胸起伏剧烈,制服在她胸前鼓起,内衣因挤压而勒出清晰的痕迹。

    她感受到有蹭过她的腹部下缘,那种触感像是湿热纱布,不清晰,却残留在皮肤表面。

    她的呼吸开始短促,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但她不想昏厥。

    她记得天花板上的裂痕像是被利爪撕出的痕,记得墙角的影里有一滴水,一直不落;她记得地板上的橡胶印重叠成灰黑色的圈;她记得侏儒说话时会舔嘴唇,嘴唇边有一道裂。

    第13章 已经褪色的旧物和记忆中的味道

    夜晚十点,林建民下了最后一趟夜班,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中。

    老式筒子楼的楼道昏黄,灯泡不时闪烁,他熟门熟路地走到三楼,在门顿了顿,掏钥匙时听见隔壁电视声还在吵,什么综艺节目的片段。

    门打开,屋里黑着。他没有开灯,摸着墙壁走进厨房,烧了壶水。水壶哨声响起时,他坐在旧沙发上,脱下外套,微微叹了气。

    墙角落着一个纸箱,是上次儿清理阳台时准备扔掉的。

    他起身走过去,随手掀开一角——里面是一些早年未舍得丢的衣物:几件旧家居服,一条旧毛巾,一只发旧的布鞋,还有一件包着透明塑料袋的浅色内衣。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